丁一琳羞澀的點了點頭,然後听了凌易的話,先盤腿坐到床上,將自己的毛衣和里面穿的貼身衣服月兌了下來,只留下文胸,然後雙手抱著胸,轉過身去,背對著凌易。
凌易將窗簾拉好之後,轉身看向丁一琳,頓時猶如被雷電給劈中似的,愣在那里。
因為丁一琳的背影實在是太過迷人,那雪白的香背,曲線延伸而下,到了腰部猛然一收,因為坐在床上的緣故,她挺翹的香臀微微被擠壓,與那腰部的曲線連在一起,形成完美的梨形。
丁一琳戴著粉色的文胸,雪白的肌膚和那粉色的肩帶,更是形成一種說不出的魅惑之力,讓凌易心跳加快,欲念叢生。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讓自己亂跑的心猿意馬都安靜下來,然後這才低聲道︰「文胸也要除下!」
「嗯!」丁一琳此刻根本不敢回頭看凌易,一手護住胸部,另一只欺霜勝雪的皓腕卻是伸到背後,想要解開文胸的搭扣,但努力了幾次,都沒辦法成功。
「我來幫你吧!」凌易輕聲說了句,接著也拖鞋上床,坐到了丁一琳的後面,接著伸出雙手,朝著丁一琳的文胸肩帶模去。
丁一琳雖然沒有開口應允,但是卻將自己的小手給收了回去,擺明就是讓凌易幫忙,只是少女的羞澀,讓她無法開口罷了。
手指踫觸到丁一琳那粉色肩帶的瞬間,凌易的手卻是輕輕的顫抖了一下,然後手指劃動,觸在了丁一琳光潔細膩的背上。
「嚶嚀!」
丁一琳仿佛極為敏感,被凌易手指踫觸到背上肌膚,嘴里發出一聲低呼,說不出的嬌媚動人。
凌易連忙按照天星定命真經中的法門斂神靜息,片刻之後,才睜開眼楮,低聲道︰「剛才太激動,有點手滑,現在不會了!」
「沒事!」丁一琳不敢回頭看凌易,只是低聲回了一句,不過凌易卻是能夠看見她猶如天鵝般修長的脖子整個被涂上了一層粉色,尤其是那晶瑩可愛的耳朵,竟然是早已經紅透,如同秋天的石榴。
第一次給女孩子解文胸的凌易,也費了好一番功夫,這才成功將文胸肩帶給解開,其中自然不免又會觸踫到丁一琳背上那細膩女敕滑的肌膚。
不過他修煉了天星定命真經之後,自制力驚人,除開最開始的時候有些羞澀激動之外,到後面,整個人卻是已經冷靜下來,心中要給丁一琳解除血煞的念頭將那些雜念全部都驅逐出去。
「可能會稍微有點不舒服,你一定要忍住,我現在就來給你將那道煞氣驅逐出去!」凌易將丁一琳的文胸肩帶解開之後,在她的耳邊低語一聲,然後雙手同時在虛空之中畫符。
「我忍得住的!」丁一琳柔聲說了句,她對凌易充滿了信心。
霎那間,兩道金色的符文同時在凌易的身前出現,然後閃爍出淡淡的光芒。
凌易雙手推出,將這兩道陰陽消煞符同時送入到了丁一琳的身體里,然後雙手緊緊的貼在她的後背上,將體內洶涌的元氣也同時輸入到了丁一琳的身體里。
猛然間,丁一琳的身體狠狠顫抖了一下,接著就看見她那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了一絲絲的血色光芒。
這些血色的光芒猶如潮水般在她的肌膚上凝聚,最後匯聚在一起,往她的眉心里沖去。
隱隱還能夠看見一道金色的光芒,正在後面驅逐,將這些血色的煞氣趕到一起,最後,從她的眉心里涌了出來。
一道血色煞氣,化成紅色匹練,從她的眉心里涌了出來,竟然將整個房間映成了紅色。
緊接著,那道金色的光芒,同樣也從丁一琳眉心里涌出,化成一道漩渦,將這血色的光芒全部都席卷進去,一點點絞成粉碎,最後讓它們都湮滅在空氣之中。
剛才凌易輸入到丁一琳體內的元氣與那血色煞氣彼此爭斗,讓她就感覺自己剛剛參加了三千米長跑似的,整個人疲倦到極點,然後眼前一黑,竟然就歪倒在了凌易的懷里。
原本捂著文胸,將身前雙峰遮擋住的雙手,也無力的滑落下來,頓時,那飽滿渾圓的雙峰,還有那猶如櫻桃般嬌艷的兩點嫣紅,都映入到了凌易的眼里,讓他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這才回過神,將元氣輸入到丁一琳的體內,助她慢慢的恢復過來。
片刻之後,丁一琳在凌易的懷里悠悠醒轉過來,然後看見自己春光乍泄,被凌易看得一干二淨。
她低呼一聲,連忙用雙手捧住文胸,然後遮住了胸前泄漏出的春光,接著又飛速的將肩帶系上,對凌易柔聲道︰「壞蛋,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麼會,我也沒想到驅逐那血煞對你身體的負擔這麼大,你竟然會暈過去!」凌易苦笑一聲,最後又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對丁一琳說道︰「我說我什麼都沒看到,你信嗎?」
丁一琳轉過身,狠狠的白了凌易一眼,然後對他說道︰「你覺得我會信嗎?」
她情急之下,卻是忘記自己竟然還沒有穿上貼身的小衣和毛衣,此刻那粉色文胸托著的那兩團粉女敕的溫香軟玉,在她劇烈的動作下,猛然顫抖起來,幻化出重重波濤,隱約還能夠看到那兩顆嬌女敕的小櫻桃。
看見凌易色與魂授的樣子,丁一琳這才醒悟過來,自己似乎又被凌易佔了便宜,心中雖然羞怯,但卻連一絲憤怒的感覺都沒有,相反,還有絲淡淡的甜意在心中流淌而過。
凌易慌忙起身,從床上下來,又多看了丁一琳胸前的春光兩眼,然後才低聲道︰「我先出去,你穿好衣服再出來吧!」
等到凌易匆匆忙忙走出房間之後,丁一琳將貼身的衣服抱在懷里,想起先前他看自己身體時那色色的樣子,清冷自若的俏臉上,赫然浮現出了一絲淺笑來。
站在門外的凌易並沒有等多長的時間,丁一琳就穿好衣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然後她看了看凌易,突然低聲道︰「我要告訴爺爺!」
「啊!」凌易愣了下,想到丁岳先前打電話查魏元濤和徐軍時的氣勢,眼前頓時浮現出自己被抓進大牢里慘狀來。
「騙你的了!」丁一琳看見凌易傻愣愣的樣子,不由得嬌笑起來,然後輕輕拉住凌易的手,捏了一下,這才走下樓去。
丁岳看見凌易和丁一琳下來,頓時焦急的問道︰「情況怎麼樣?」
凌易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道︰「煞氣已經被我驅逐出來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到那兩個家伙,和他們好好算賬,畢竟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還是得從根源上解決這件事情!」
「沒錯,不過你還是學生,這種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丁岳听到了凌易的話之後,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喜色,然後對著凌易說了句。
他這番話的確沒說錯,凌易只是學生,不應該攙和這種事情,只是凌易心中對魏元濤和徐軍的恨意,卻不是這一句話就可以壓下來的,他一定會讓那兩個人知道自己的厲害。
丁一琳和凌易並肩走在小區里,和丁岳告別之後,凌易就想回學校去做點準備,只要發現了魏元濤和徐軍的蹤跡,就對他們下手。
「這次是我連累你了!」快要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凌易突然停住腳步,對著身邊的丁一琳柔聲說了句。
「沒關系,我是你女朋友,不管有什麼,都應該和你一起分擔的!」丁一琳低笑著說了句,然後又對他說道︰「這件事情,還是交給我爺爺吧!他會處理好的!」
凌易知道丁一琳是在擔心自己,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沉聲道︰「他們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我一定饒不了他們,你就是我的逆鱗!」
「凌易!」丁一琳眼中淚光隱現,伸出手,將凌易抱住,低聲道︰「謝謝你!」
「傻瓜!」凌易也伸手抱住丁一琳,不過旋即兩人就分開,這里畢竟是省委機關家屬院,被人看到可不好。
到了學校之後,凌易並沒有回自己的小窩,而是走到了東湖邊,給許雲端掛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下午有事,沒辦法去接她,然後這才找了個石凳子坐下,心里暗暗的盤算起來,該怎麼對付徐軍。
本來他是找不到徐軍的,不過徐軍往丁一琳的身上下來血煞,所以他與丁一琳之間已經有了牽連,剛才在丁一琳的房間里,凌易趁著丁一琳暈過去的時候,就已經推算出了徐軍的下落。
只是凌易不敢肯定徐軍是不是和魏元濤在一起,所以才決定不能夠輕舉妄動,還是去那邊看看情況,再做打算。
徐軍住的地方,在亞貿後面的一個城中村,那里魚龍混雜,相比薛謙的照耀,他倒是低調,如果不是身懷神通,大概凌易怎麼都想不出來,不差錢的徐軍竟然會住在一家小旅店里,不過他感覺魏元濤應該沒和徐軍在一起,這種苦,徐軍能吃,但魏元濤卻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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