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君棠現在皮也跟著厚了,听了這話都麻木了。他抬手模了模小源「娘子,過幾天我們回一趟鄉下」
「什麼時候?」小源瞪著眼「回鄉下做什麼?」
「回鄉下看看姥姥和冉冉,順帶著把小麥收了」
小源一听這話,張著大嘴啊了一聲「你家種田的?日你祖宗仙貝的」
‘啪——’一個響亮的腦瓜崩兒彈了過去
「嗷~」小源抱著頭,慘叫了一聲「痛……」
「以後不許罵人,不許說粗話,暴粗口」
小源眼楮轉了轉,眼楮眨了眨「痛死了」楊君棠伸手模了模,又對著她額頭吹了吹。
「鄉下離這里有多遠?」
「不遠,騎快馬一個時辰不到」楊君棠見窗外以露白「娘子,我要起床了」
「我不要,在睡會兒」小源脖子一縮,眼楮的瞪了一下。楊君棠看著她的樣子,嘆了口氣。
「娘子,如此賴床,回到鄉下被姥姥看到了,定然會不滿的」
「那我就不去了」
「不行」
「我日!!!」
楊君棠披上外衣,對著她一瞪眼,小源急忙側過身去了。隨即,她感覺自己的被某人拍了一下。
她轉過頭白了楊君棠一眼。
次日,楊君棠關了藥鋪,帶她去鄉下了。小源看到他拿了一籃子的新鮮水果,她手一指「楊君棠,你女乃女乃那個熊的,這麼多好吃的,你不給我吃?你……」
「你不是吃過了?」
小源跑過去,伸手就拿起兩個火龍果,又拿了兩個枇杷「這些留下」她眼楮看著桃子也不錯,伸手就要拿。
楊君棠清咳了一聲,提醒道「回家半個月,你看著辦吧?回來再吃就不新鮮了?」
「我路上吃」小源眼楮一瞪。
楊君棠無奈的擺了擺手,現在某人也不跟她吵了。只好由著她了「給姥姥點,留點新鮮的給冉冉嘗嘗」
「他又不是你親兒子」這貨不走大腦的冒出來一句。
忽然,楊君棠將手中的包裹一丟,臉色鐵青道「你給我閉嘴,就算是人都私心,你也不能這樣?不是親兒子怎麼了?你少吃一口會死?」楊君棠說著,伸手就從唐源的手里將她還沒來得及的吃的那兩個枇杷和一個火龍果搶了過去,塞到籃子里去了。
「吃吃吃,你都這麼大了,跟一個小孩子叫什麼勁兒?若是你連這點愛心都沒有?何去何從,你自行決定
涅個貨一甩手坐下了,隨後,黑著臉,不言不語也不動。
小源看著他的樣子,憋著嘴吃了兩口火龍果,隨即往他面前一放「不吃了,沒胃口。老娘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你整天唧唧歪歪的叫個不停,整天嫌棄我這里做的不好,那里做的不好,不會做鞋子,不會做女紅,不會燒飯、刷鍋,出門認識不了幾個字。嫌棄我懶,早上睡不醒,一覺睡到日曬三竿。走路不成方圓,說話沒規矩,你的這些要求,都是那個陳雪娟能達到的,你去娶她了。干嘛還要拉著我不放?」
楊君棠黑著臉听著她說的這些話,他本以為唐源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人?這會兒听到她把自己評價的這麼到位,他怒極反笑。
他起身看著站在一旁氣呼呼的唐源,伸手撩了一下她肩上的頭發「走了,別說了」
「不走」小源嘴一嘟,娘的,他什麼態度?「老娘說不走,今天就不走了」
忽然,她被楊君棠抱了起來。
「啊~」小源尖叫了一聲「楊君棠,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楊君棠不理她,徑直的將她放在馬上。
小源一看,艾瑪!這麼高的馬,她嚇的腿都軟了,哪還敢亂動,生怕馬不老實,將她摔了,到時候要是殘胳膊斷腿的那就不好了。何況對他的醫術,她一直都處于撲朔迷離之間。
這會兒,她抱著馬脖子看到楊君棠將包裹跨好了。她嚇的咽了口唾液,楊君棠一跨,騎上馬。伸手一摟她,小源嚇的身子一顫。
楊君棠抿嘴笑了一下,低聲道「娘子,莫怕,坐穩了」
「啊哼哼……」小源嚇的直哼哼「為什麼不坐馬車,偏偏要騎馬?」
「騎馬快,馬車慢」隨後,他一拉繩鞭,腳一蹬馬鐙「走了」
駿馬奔馳,策馬揚鞭。听著馬蹄的咯咯聲,本來是多麼美好的畫面,可是這貨居然嚇的面色刷白,不敢睜眼,臉上打褶。咬著牙不敢發聲。
楊君棠垂下眼簾一看,不禁覺得好笑。她這是什麼表情啊?要是堅持這麼表情,一個時辰,估計到家,她這張臉要做按摩了?
……
很快,楊君棠停了下來,隨後,將她抱了下來。
「姥姥」楊君棠喊了一聲,于冉冉跑了出來「爹爹……爹爹抱抱,姨娘……」
「冉冉乖,娘子,快拿水果」
「哦」小源悶著頭應了一聲,將水果扯了下來。
這時,于姥姥也走了出來「君棠啊,哎呦,好孩子,來來來,姥姥看看……」
「姥姥,來……您先坐」
小源拿了一個隻果走了過去「姥姥」
楊君棠一看這貨怎麼這麼不懂事,姥姥都這把年紀了?還咬的動嗎?他都懷疑她是不是誠心的?隨即,他又清咳了一聲,伸手將隻果接了過來
「娘子,去把荔枝取來」
「哦」小源走過去,拿了一個荔枝過來,剝開了。
楊君棠看到她這個動作,心中一喜,看來這貨蠻有孝心的,不巧,她直接塞到自己嘴里去了,還笑嘻嘻對著于姥姥「姥姥,您知道嗎?……」
「嗯哼……」楊君棠又清咳了一聲,提醒的語氣
「嗯?」小源眼楮瞪了瞪,唇語‘腫麼了?’
楊君棠嘆了口氣,看來還是不用她獻孝心了,自己來吧,他狠命的咬了一口隻果。伸手拿起那碗荔枝,剝開了「姥姥,給嘗嘗,新鮮的荔枝,有果核吐出來。當年哪,荔枝可是楊貴妃最喜歡吃的,姥姥您覺得怎麼樣?」
于姥姥吃著高興的笑道「甜,真不錯。君棠啊,這種新鮮玩意兒,不是京城才有的?姥姥我啊,活到這把年紀還是頭一次吃到,人家貴妃娘娘吃的水果。真是沾了你的福氣呦」
「姥姥,看您說的,這是哪里話?你喜歡吃,在吃一個」
這會兒,看的小源有點發麻了,感情沒她什麼事了?
第二天早飯後,楊君棠拿了把鐮刀,小源見他又換了一身舊衣服「你,干什麼去?」
「去田里把小麥割了」
「我也要去」
「你去什麼去?在家,陪著姥姥和冉冉,等我回家」
小源見了于姥姥本來就不知道該說什麼話?陪個小孩子還行,這會兒讓她單獨守著于姥姥,她肯定不習慣。
「我要去嘛,要去」
「不行,田里的活又不多,女子不得擅自露面,乖乖在家呆著」
小源眉頭一蹙,她家又不是沒田地,穿過來之前,老媽經常下地干活?古代也沒這麼講究?
「不是有女的下地嗎?」她順口問了一句。
「那是別人家的婦道人家,你是我楊君棠的妻子,我說不行就不行」
「憑什麼?你老婆就例外啊?」小源怕他听不懂又補充了一下「你娘子就例外啊?」
小源不知道在古代女子下地干活,那是對家里男人的一種侮辱,是指家里沒男人了?或是男人不行了,不得已才有女子下地干活。
這一點,楊君棠一直幫著姥姥干活,于姥姥臉上也有光。這會兒,居然冒出個這貨,死活非要跟著楊君棠下地干活。
楊君棠大男子主義,硬是把她按在家了。
他走後,小源開始遠遠的跟著,楊君棠感覺身後不對勁兒,一轉身踫巧和小源對視,他氣的伸手一指「你——」
「好嘛,好嘛,我就是去看看你家地,在哪?」小源直接走過去拉扯著他,討好的語氣道
楊君棠算是服了她了,什麼話也沒說,徑自往前走著,小源在後面跟著。
走了好遠,她看到遠處好多人都在彎腰割麥子,里面也有女人。她眼楮眨了眨「不是也有女人在嗎?我來看看都不行?」她又嘀咕了一句。
楊君棠沒理她,走到自己那塊田地,彎,拿出鐮刀
「要不要這麼傳統的方式?人家都用收割機了」她站在一旁,又叨念了一句,楊君棠嘆了口氣,瞪著眼,狠狠的割著面前的小麥,跟解恨一樣。
這貨身穿綢緞蝴蝶粉花,甚是艷人?楊君棠低頭割麥子,也不理她。
不一會兒,有幾個婦人走了過來,圍著小源轉著,小源眼楮一瞪,看到她們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自己,她張開雙臂慢慢的轉動了一體,輕聲問道「怎麼了?」
「哎呦,一看您哪,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姐?你來這里做什麼?」
小源一看眼前這幾位婦人,她眉頭一蹙,這幫老娘們兒也是的,不去干自己的活兒,跑到這里八卦什麼玩意兒?
楊君棠一邊割著小麥,一邊側眼瞄著,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主到底干什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