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陳小二的這個消息,陳羽心中又嘆了口氣,看來明天又沒得懶覺睡了,既然有了消息,那就準備開工了。「賭場的位置在哪?」「藍洋大廈,這片區域的人都知道那是黃鳳幫的人在看著,這次只要將他們的頭頭干掉,我們黃龍幫就能夠搶過來,到時候我帶幾百號兄弟坐鎮,就不怕他再來搶了陳小二在電話的那頭說的很激動,畢竟這關乎他的未來道路。「好,我明天過去看看,電話隨時保持暢通,一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陳羽淡淡的說道,明天還真的要自己去看看那個在藍洋大廈的大型賭場了。「沒問題,我這里幾百號兄弟隨時準備著陳小二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激動過了,曾經的他是熱血澎湃,現在陳羽又讓他找回了當年的感覺。「ok,我睡覺了陳羽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這幾天到處奔波,陳羽真的是感覺到了疲憊,不過這一點點的疲憊對于那三年的艱辛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麼。陳羽一頭倒下,簡直就可以說是瞬間,陳羽就睡了過去,呼嚕聲就跟著傳了出來。「咚、咚、咚清晨將陳羽吵醒的並不是鬧鐘,而是李青青的敲門聲,陳羽睡覺是不鎖門的,但是李青青知道陳羽睡覺是只穿了一條褲衩,就沒有敢進來。「來了來了一樣的睡意朦朧,陳羽懶散的爬起來,直接就把門打開了。「喂喂喂,你先把衣服船上行不?」李青青看著依然是穿著一條褲衩的陳羽,皺著柳眉說道。陳羽把門一關,看看時間只不過是5點38分,然後倒在床上,繼續睡覺,然而李青青似乎不想讓陳羽睡個安穩覺,不再敲門,直接就是闖了進來。「我說你還睡?再睡的話,你家就要成為養魚的水庫了李青青死力的拉扯著笨重的陳羽,想要把陳羽弄醒。盡管是這樣,陳羽還是起不來,李青青沒有辦法,在陳羽的大腿內側直接掐留下去,力道很重,熟睡之中的陳羽只覺得一緊,立馬就跳了起來。「干嘛干嘛,想弓雖女干呀?」陳羽跳起來就捂著自己的小伙伴,生怕受到什麼「毀滅」xing的打擊。「我都叫你好幾遍了,你就是不醒來,硬是逼我動粗李青青完全就像一個厲害的家庭主婦,在教訓不听話的男人。「怎麼了,這麼早就來叫.床,還讓不然人睡覺了?」現在才五點多,六點不到,陳羽可是想多睡會的,就算是晨跑,那時間也還沒有到呀。「什麼叫.床,你下去看看,一樓都被水給淹了,你再睡,我估計二樓都要淹上來了李青青指著樓下大聲的說道。陳羽聞言,急急忙忙的穿山了衣服褲子,走出房門,卻見一樓的水已經淹沒了一米多高,整個家就像是游泳池一樣。「我的乖乖,什麼情況?」陳羽驚訝的失聲道,眼前的這情況,也太夸張了一點?「你也知道驚訝,趕緊處理去李青青指責陳羽,陳羽也不好說什麼,直接就是跑了下去。水無疑是冰冷的,刺骨的寒意涌進身于的神經末梢,陳羽咬著牙齒,還在不斷的打顫,陳羽眉頭緊鎖,總感覺有不對勁的地方。「咦,我記得這里的門是打開的呀陳羽將通往海邊的那扇門使勁的搬開,房子中的水嘩啦啦的就往外流去,沒入了外面的沙石之中。找到了排水的地方,陳羽又找到了發洪水的源頭,在廁所里面,水管竟然爆裂了,不過陳羽卻不這麼認為,因為哪個塞子並沒有不見,而是在洗手台上,要是水管是自己爆裂的,那麼塞子自然會被沖飛,再者就算是很幸運的落在了洗手台,那麼也會將洗手台沖的碎裂,因為洗手台是陶瓷做的,那樣的沖擊力,足夠將其打碎。「青青,昨晚上你有沒有听到什麼動靜?」水排泄的很快,不一會就全都排出去了,陳羽不禁大叫道。「沒有,連流水的聲音都沒有听見李青青也是很奇怪的說道,昨晚上都還沒事,咋早上一醒來就變成這樣子了呢?「看來這不是意外,這是有人故意弄的,要是水管爆裂了,那麼會發生一聲很強大的氣壓沖擊聲,昨晚上我睡的死就不說了,連你都沒有听到,那就真的奇怪了陳羽眉頭緊鎖,感覺到了一絲不安。「誰會這麼無聊?」李青青思考的說道。「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必須查清楚,不然我們以後就沒有安寧ri子過了陳羽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青青,家里的衛生你整理下,我今天要出去辦事情,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來了既然已經醒了,陳羽就不打算再睡,打通了小張的電話,陳羽把事情和小張簡單的說明後,讓小張去查一查,調出家里的所有監控,陳羽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膽,敢在陳羽家里動手腳。小張可以說是24小時待命,陳羽電話響三聲,立馬就接上了,而當陳羽說明情況之後,小張也表示會第一時間趕過來調查的,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感到,畢竟小張的住所距離這里並不遠。果然,10分鐘不到,小張就到了,和小張交接之後,陳羽便是在二樓洗漱換裝,然後開著瑪莎拉蒂出去了。今天陳羽要去的地方自然是藍洋大廈的賭場,先去看看是個什麼情況再說。陳羽開車很快,但是走到一半,陳羽就想起了一個特別重要的事情,他忘記了上廁所,一般陳羽起來的第一件事情都是上個小號,可是今天家里進水,一來二去就忘記了。陳羽苦悶,在路上不斷的觀察有公共廁所的地方,還好車開了不遠就看到了公共廁所,陳羽心中一喜,將車鎖好,就朝著公共廁所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走前,陳羽將一塊車壞了的標牌放置好,這是為了防止等會陳羽出來,自己的愛車就被交jing給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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