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意義上說,禹臣到底是作的一手好死,第二天就被布拉薩斯拎出來喂蛇的某人當真是一臉淡定。反正這也是遲早的!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在自己空間里將核心發給他的考察表扒拉出來,上面數據詳細的調查表格就算是聯邦的專家來看,估計都只能看懂一兩個,哦該死的天知道禹臣無比想優雅的說上一句:「我去年買了個表!」
瞟一眼被他達成蝴蝶結的小白蛇,禹臣淡定的鉤鉤食指,用最溫和最貼心的聲音,不緊不慢的道:「來,不要怕,蜀黍給你檢查身體~」
當然對于這樣的變異型生物,核心秉承的就是百分百愛護原則,就算這小東西膽大包天的打著禹臣的注意,我們的禹二少也只能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順便觀察這貨的生活作息和內分泌情況。不過話說後面的一猩年以後才能檢測的指標禹臣完全看都沒有看的直接揉爛了扔掉,他才沒有這個閑工夫去給一條蛇找交,配最佳伴侶。
「嘿寶貝,不是告訴你了,你還小,乖乖地去給我吃石頭去!」隨手揪住地無數次偷襲他的小蛇尾巴,模模小白色明顯更加堅硬的蛇皮,食指和拇指細細的從它的尾巴尖一寸一寸的模到倒三角的腦袋,再看看發育良好的尖牙,滿意的哼了一聲,隨手又將這條還沒有他手腕粗的蛇扔回了一堆黑色的石頭中間。
嘶嘶!白色吐吐舌頭,無奈的卷起一塊黑石頭,嫌棄的打量著石頭坑坑窪窪的表皮,痛苦的吞咽下去。
這樣的相處模式以外的和平,禹臣提供的這些黑石頭是他們執法者培訓基地里,專門給這泄在幼生期的變異基因獸幼崽配置的全方位營養餐,它可以滿足變異基因獸詭異的營養需求和生長需求,而且最奇怪的是,無論哪種獸都可以通用。從這一方面來看,核心的智商還是值得肯定的,至少沒有白痴的毫無用處的地步。
撇撇嘴,禹臣做完今天的記錄,仰頭看看這個白慘慘的空間,猶豫了一下,在自己的空間里找出了一個小巧的記憶球。淺藍色的球狀體中隱隱約約游蕩著一絲絲綠色的光芒。這個東西是他還在執法者培訓基地的時候,一不小心殺了一頭攻擊力不怎麼地的空間獸得來的,要不是看在這個空間獸創造出的空間符合他的審美,他良心發現的沒有吃掉它,不過現在看來似乎還有點別的用處。
「小鬼!這個東西給你借鑒一下,身為一個能共創造空間的宇宙級基因獸,就要有拿得出手的空間,這麼白慘慘的,簡直掉價到了極點!給我學著點!」說話間,這個小球就直接在空中劃了一條漂亮的弧線,砰地一聲砸在了小白色的腦袋上,頓時剛剛吞下的石頭正卡在了腦袋以下的部位,大大的突起和細長的身子,對比搞笑到了極致,鮮紅色的眼楮飄忽了一下,可憐的小白蛇就這樣被砸暈了。
正在翻看之前小白蛇生長記錄的禹臣茫然的抬頭一看,眨眨眼楮,貌似十分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在記錄表上輕描淡寫的寫下了「體質太差需要進一步加強」這樣一排字。
不過既然小白蛇暈過去了,那他就可以出去放松一下,比如說去看看我們可愛的蟲子們目前將聯邦破壞的怎麼樣了。而且最近薇拉的情緒也越來越不穩定了,小丫頭似乎進入了研究的誤區,怎麼都出不來,整個人暴躁的開始摔東西了,這可真不是一個好習慣。
身形一閃,禹臣就已經坐在薇拉被嚴密監控的實驗室里,砰地一聲一個大大的燒瓶就碎在禹臣腳底下。在白板上列出一排計算公式的薇拉焦躁的將剛剛計算出來的數字劃掉,隨手在桌上的一堆紙張中翻找著,一張小臉滿是凝重,淡淡的眉毛都擰成了一個疙瘩。
「不可能,宇宙能量學第二定理雖然不夠嚴謹,但絕對不會錯的,該死的怎麼就推理不下去了!」小聲的嘀咕著,薇拉十分憂心的抬眼看看酒精燈上燒瓶中灰色的液體,目前試驗已經進展到最關鍵的地方了,如果突破了,那麼輝石能量研究論就可以完全發布,但是如果失敗了,前面所有的推理和所有的努力都會被推翻,這是個從最初就出現了問題的實驗!
「討厭的阿臣說好了帶我遠走高飛,現在倒好傳回來的就就是個此人已死有事燒紙!尼瑪真不靠譜!」嘟囔的聲音被禹臣听到,只能十分無奈的笑笑,突然伸手卡住薇拉被抓的亂七八糟的腦袋,恨聲道:「小丫頭,你說什麼呢?風太大我沒有听清,介意再說一遍麼!!!」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薇拉的小心髒砰的一跳,但緊接而來的聲音又讓小丫頭迅速在小臉上掛起了無比討好的笑容,驚喜的表情控制的恰到好處,水汪汪的大眼楮盯著禹臣,賣萌撒嬌的利用身高優勢在禹臣懷里蹭蹭。
「嚶嚶嚶,阿臣人家就知道你不會拋棄人家的,什麼死啊對你來說都是浮雲的,人家真的好想你,好擔心你哦~」
聲音把握度良好,表情把握度良好,但就是那一對大大的黑眼圈,直接降低了薇拉的賣萌水準,禹臣伸手捏捏小丫頭綿軟的臉蛋,不緊不慢的調侃:「我看你在這里不是過得挺開心的,反正你的要求就是實驗室,布拉薩斯帝國的實驗室可比聯邦的好多了,而且提供的礦物質也足夠齊全,最關鍵的是還有皇家的廚師給你做飯,多好啊!」
「好p!對不起,失禮了!」在髒話出口後,無比矜持的挽回形象是薇拉在布拉薩斯帝國養成的好習慣,通常情況下這個行為的殺傷力是十分巨大的。不過看到禹臣沒有反應,薇拉有些失望。「我跟你講,這里我算是不想再呆了,心情不好弄得我現在實驗一團亂麻,布拉薩斯那個狗皇帝是不打算放我回去了,而且听說聯邦也出了大事,整個戰神部隊都失去了聯系,聯邦的高層此刻已經有些心驚膽戰了。」
「哦?我記得要失蹤也只是戰神失蹤了好麼,怎麼整個部隊都失蹤了?」他記得禹恆澤被他帶走的時候,我們偉大的戰神大人似乎將整個部隊基本上都安全撤離了,怎麼最後還逃不了失蹤的悲劇啊?要不要這麼不專業?
「呵呵,這可就要拜我們親愛的鄰國,愛得威帝國所賜了,他們國家這個時候弄什麼神學復興,一幫老神棍帶著一群無知的小年輕,在鬧什麼真神降臨,降他娘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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