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原本與龍菱僵持不下的國師忽然身軀一晃,接著臉色燦若金紙,然後「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空中的佛珠被一股神秘的力量一激,黃光黯淡,珠線斷裂,那數百顆佛珠全部被打散,漫飛在空中。
月兌去束縛的鬼嬰抬起頭,朝著眾人忽然冷冷一笑,而後揮起枯瘦的小手,朝著最近的一名護衛輕輕一揮。
鬼嬰的指尖閃爍著鋒利的尖芒。
雖然那名侍衛早有防備,不過依舊無法躲避鬼嬰神秘莫測的速度,猝不及防下,頓時被鬼嬰的爪子掃中。
這名護衛慘叫一聲,「蹬蹬蹬」連退三步,一張臉上,滿是痛苦驚恐,喉嚨處,五道血溝很快裂了開來,就像五只張開來的嘴巴,鮮血如同泉涌。
這五條傷口割得極深,喉管都完全被割開了。
這名護衛捂著喉嚨,嘴里「咕咕」了幾聲,已經說出來話來,很快嘴里冒出大量鮮血,迎天栽倒在地,不斷抽搐,眼見著是不能活了。
鬼嬰揮動小手的速度很快,輕易割開那名護衛的咽喉後,右手一轉,轉而揮向另一側的慕容瑾。
鬼影陰冷的眼眸閃爍著仇恨的光芒,似乎對慕容瑾非常痛恨。
慕容瑾倒吸一口氣,鬼嬰的速度以完全超月兌武學的範疇了,好在有前車之鑒,腳下一點,身形疾退,右手寶劍則狠狠砍向撲向自己的鬼爪。
「叮——」
寶劍砍在鬼嬰的爪子上竟然發出金屬撞擊聲。
鬼嬰眸中閃過一抹譏誚之色,爪子並沒有受慕容琉的寶劍阻擋,依舊朝慕容瑾方向狠狠抓去。
這一抓,從上而下,要是被抓實,慕容瑾就會被開膛破肚。
危機關頭,慕容瑾厲喝一聲,周身的力量全部聚集在右腳,腳尖狠狠一點,身形如紙鳶般朝後飛出。
「噗嗤——」
一陣輕微的響聲,慕容瑾胸膛的衣襟竟被撕裂,一股股冷風鑽進了里面的肌膚,只差毫厘,慕容瑾險些被開膛破肚。
慕容瑾飄然落在離龍菱的數十米處,待看到自己的胸口時,只覺得後脊梁一陣發冷。
鬼嬰一擊不中,也不再追擊,而是挑釁般地朝慕容瑾揮揮爪子,嘴里發出「荷荷——」的古怪聲。
原本攻向龍菱的其他護衛,包括慕容琉和慕容北,此刻全都嚇傻了,慕容北更是怪叫一聲,竟然掉頭就跑。
慕容琉遲疑了一會,飛身倒退,一把抓住王相國的手,閃電般地朝屋外跑去。
忽然,他心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後悔感,想不到龍菱的那個野種竟具有這等力量,要是……
可惜,他和龍菱已經撕破臉,想必此刻龍菱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其他護衛反應稍慢,其中一個護衛竟被鬼嬰爪子撲中,直/插/入他的胸膛內,熱騰騰的鮮血如熱騰騰的鮮血如同噴泉般的涌出。
四周眾人,幾乎駭呆了。就連國師,也是一臉慘白。
此等妖孽,他已經沒有辦法降服。
「快跑吧他無力地喊道,然後運起最後一口真氣,飛快朝屋外逃去。
(忐忑中,會不會寫的太恐怖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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