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這次你們公司是一起合作的,你能不能幫我,跟你們公司說不接這個生意?」
「園長,據我所知學校的地跟政府也有所掛鉤,如果你真不想的話,采取一些措施也是可以的。不然就算我們公司不跟他們合作,他們依然可以找其他公司合作的。」
我條理清晰的跟秦淑芬分析著。
她卻說︰「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在我決定幼兒園不能沒有的時候我就去找過人了,可是沒用。」
官字兩個口,依照東方連雄厚的財政能力,問題倒是不難解決,難怪秦淑芬會走投無路來找我。
「園長,其實這樣也是好事,你也好退休享享清福了。」
看著那麼難過的秦淑芬,我現在能做的好像只有是勸她接受現實。
「我是想放棄,我這麼一大把歲數了,就像你說的,真的沒那麼在意,可是那般孩子不一樣,沒了這邊,教育跟不上,我想自私一次,卻發現自己真的做不到。」
「那園長你現在的意思是?」
「只有你能幫我了楚楚。」
我搖頭輕嘆,如果能幫,我早就幫了,那邊也有我的回憶啊。
「園長,不瞞你說,我已經找過東方了,結果我想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了。」
他眼眸中那麼深的仇恨,和他給人的干淨感覺就是一個極端的、矛盾的存在。
他吸d的時候,那種想抗拒卻又抗拒不了的糾結,我怎麼忍心,又哪來的勇氣,再跟他說第二次?
「他不肯?」
「恩。」何止不肯,他不把那邊的廢墟直接在世界上消失,我都覺得是奇跡了。
「那你能不能幫我約他?」
「為什麼?」
「他不肯見我,我連跟他解釋的機會都沒有。楚楚,我去過他家,看到他床頭櫃放著你的照片,我知道你不一樣,你幫我好不好?」
「園長,能幫的我一定幫。我現在是瞿太太,他也不會對我有別的想法,我希望你不要誤會。」
「楚楚,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麼,可是……」
「園長,請原諒我這次真的幫不上忙。」
在看到東方連和那個鬼東西也有染的時候,看到那絕望的樣子之後,我就下定決心,這件事情不再參合。
然而,現實總是那麼的戲劇化。
秦淑芬居然不顧自己形象,在會客室里直接給我跪下。
苦苦哀求。
「楚楚,你就當可憐一下那班孩子好嗎?」
我甚是為難,「園長,你不要這樣子,快起來。」
「楚楚,只要你的一個電話,就一個電話,幫我約一下他,讓我跟他見一面就好,其余的就看那班孩子的造化,好嗎?」
「可……」
「你如果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會客室里雖然沒有人進來,但是讓秦淑芬這樣一個長輩跪著我,我也折壽。
一個人固執起來的時候就是十頭牛也拉不起來。
正如現在的秦淑芬,我是怎麼用力都拽不起她來,最後也只能無奈的應承下來。
「你起來吧,我答應就是了。」
話剛出口,我就懊惱得想要把自己的舌頭都給咬斷。
只是世界上什麼千奇百怪的東西都有,就是沒有後悔藥。
由于瞿匡翰是明著暗著警告,我現在連假手于人都不敢,只能,自己厚著臉皮給東方連打電話。
那邊的人冷冷的問了我要干嘛,我嘀嘀咕咕了半天,才說出了要跟他約見面這個想法。
好在東方連倒也不作,接了我的電話後,雖然不是很高興,但是還是給我確定了個地點和時間。
一切順利得讓我覺得有些夸張,當我帶著秦淑芬到飯店的時候,東方連好像一副已經有很了然的樣子,我原本還以為要面對他的一番質問,現在居然就那麼惡平淡,我反倒感覺隱隱的不安。
和秦淑芬坐下之後,我就找了個尿急的借口離開,東方連也沒有跟著出來。就和秦淑芬大眼瞪小眼的看著。
哎,看來我這個尿尿的時間需要再久一點才行。
那麼在隔壁的房間在開一個包間,點上點東西吃一吃好像也並不過分哦。
大半個小時過去了,這里的飯菜也不是很合我的胃口,便開始想著是不是要過去偷偷看下劇情的發展?
畢竟我也是衣蛾比較八卦的人,雖然不喜歡有麻煩上身,可是有一直不住心中對未知事物的興趣渴望。
磨磨蹭蹭到門口,還未裝模作樣去當自己的**者,另外衣蛾熟悉的身影卻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瞿匡翰?
他不是說今天晚上要加班嗎?我為了幫秦淑芬,對他這兒加班還感激涕零到不行,怎麼會在這里?
我搖搖頭,收起自己那顆多疑的心,指不定他是來談生意的。
旋即想到自己不能讓他看到,要是再一次被逮到,還真就要被活活做死了。連忙躲進剛剛準備要偷听的包廂,哪里還接後面還有兩個正在商討事情的人,只顧著在門縫里瞄著瞿匡翰是不是快要離開。
殊不知,卻讓我看到從腳底板滲起冰冷到全身的一幕。
劉笑庭穿得花枝招展出現在我餓視線里,不,確切的說是她穿得花枝招展的從我眼前飄過,更確切的說是從在門縫里偷看的我眼前飄過,飄到了瞿匡翰的身邊,像是宣布主權一樣挽住他的手臂,依偎在他的臂彎里。
而瞿匡翰!!!
居然!!!
沒有將這個女人推開。
我的心瞬間跌到了谷底。冰冰涼的痛,腦子里開始混沌,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吃太多了,居然不知道如何思考。
東方連拍了下我的肩膀,讓我稍微回了一點神。
「你這是在偷听我們,還是在偷看他們?」
東方連拉過我,自己也從門縫里看到了那兩抹離開的背影,冷冷淡淡的對我說道,
我愣著半天,說不上話,只是混沌的腦子總想著要理清楚一些什麼。
「我本來是打算偷听看看你們談得怎麼樣的。」我強忍著歡笑,努力的讓自己認為這不過是一個誤會。也許,這真的就是一個誤會。
「你希望我們談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