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工和老蔫搶進門去,就看見還有幾個人正在電腦前面忙活著,不等小工上前,老蔫直接對著幾個人就開槍了,子彈都是打在了腦袋上面,這幾個可憐人連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尸體不是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就是趴在電腦桌上,頭部都有一個大洞,白色的腦漿和鮮紅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在地上緩緩的流淌著。小工檢查了一下周圍,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也沒有發現武器,就向老年搖搖頭,兩個人就一起出門去另外的房間看看。胡明軒在跟在他們後面,雙手拿著那把狙擊步槍看著前面,小工和老蔫來到了幾個房間門口,但是門都是上鎖的,這個時候不敢輕舉妄動,恐怕發出大聲驚動敵人,幾個人都站在樓道里面沒有了辦法,最後還是胡明軒靈機一動,直接把幾個人打著手勢叫到了一層,然後朝著‘文學家’一努嘴起輕聲說道︰「不用冒險去挨個房間搜索,安全第一,何況這是最後的一座建築,我看還是連同那些小平房一起炸掉算了,周圍已經沒有人了,就是听見了聲音也不會危及到我們的」幾個人都點點頭,‘文學家’听到自己要出動了,高興的打開背包,從里面往外面拿**出來。嘴里還小聲喊著︰「**不夠啊,」胡明軒看了看大家,說道︰「老蔫一個人在這里看著,剩余的幾個人大家一起去那個地下室搬**過來」。
當小工開車出去了很遠的距離以後,大家還沒有听到盼望中的爆炸聲音。醫生禁不住回頭問‘文學家’︰「你不會把引信弄錯了吧?」‘文學家’剛要回答,耳听得外邊連聲爆炸,眾人扭頭一看,爆炸的方向一片紅光,半邊天都照亮了。‘文學家’拍了拍手說道︰「俺老範下手的事情,肯定沒有問題」,說著看了看大家」‘文學家’苦著臉說道︰「**都用在剛才那個爆炸上面了,都已經沒有了,你讓俺怎麼去爆破啊?」醫生笑著說道︰「你不是還帶著一箱子上車了嗎?」‘文學家’一拍大腿說道︰「哎呀,咱們臨走的時候裝了一大車的東西,武器彈藥什麼的,就沒有了**,那箱子東西不是**,是燃燒彈」胡明軒在一邊忽然說道︰「要不這樣吧,我們把這個燃燒彈在路邊的森林里面多放幾顆,定在同一時間引爆,我看了看地圖,還有不少人住在樹林里面,要是讓我們去挨個去殺,估計要殺個十天半個月的,所以咱們就放火燒他們,即使沒有殺死他們,也會燒死這個島上的一些分散的人,起碼這個島嶼要完蛋了
大家都拍手叫好,小工停了車後,老蔫動手給燃燒彈裝了定時起爆裝置,‘文學家’就跑到車外找地方放置,開著車邊走邊放置,就這樣走走停停的,天色慢慢的居然發亮了,等到他們開車來到進島嶼的那個養殖場的時候,小工看著路邊的路牌笑了起來,醫生問笑什麼,小工笑著指著路牌對著幾個人說道︰」你們知道這個地方叫什麼名字嗎?這個地方名字叫豬咬鼻,豬八戒的豬,咬牙切齒的咬,鼻子的鼻,也不知道小日本是怎麼會叫這個名字的,真是一群變態的蠻夷」大家都笑了起來,‘文學家’也在一邊笑著說道︰「這個地方叫豬咬鼻,那山後面是不是就要叫豬咬 ,或者叫豬咬蛋了」小工鄙夷的看了看‘文學家’說道︰「也只有你們河南人和日本人差不多,能叫出這麼變態的名字,別人還真的叫不出來,我想知道你們河南人腦子是怎麼了?是進水了還是進鼻涕了?什麼都能跟性掛上關系,一天到晚嘴上不是掛著雞,巴就是掛著蛋,說你們河南人嘴髒你們還不樂意,你自己也听听你們說自己的話,是不是都是這樣?」‘文學家’看著小工不吭氣了,有些氣憤的轉過頭看著外面的高架橋。
醫生看了看‘文學家’說道︰「你不是想把這座橋給炸掉吧?」‘文學家’有些故意的說道︰「用什麼炸?用俺的蛋去炸?你都不想想**都沒有了,俺拿什麼去炸啊,俺的醫生 」老蔫在一邊插話說道︰「要想炸掉也可以,我們不是還有燃燒彈嗎,一會去找幾輛汽車來,都堆放在一起,燃燒彈引爆就可以了」听了老蔫的話以後,大家趕緊收拾車上的東西,準備用這輛車擋住車道,攔截汽車。看著天已經亮了起來,小工把汽車停放在馬路中間,準備攔截過往的汽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