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回世襲繼承存隱患治國必須要賢君
在黃國輝宅園里,張子龍與黃國輝、古柯人也在談論著今天所發生的事情。請使用訪問本站。
黃國輝與太子相識多年,深知太子的為人,由于高翔認為長子為尊,早早就將大皇子高裕真立為了儲君,當時黃國輝也不便發表意見。但在日常朝議之中,黃國輝時常與太子發生爭執,兩人早就面和心不和,但黃國輝在朝中德高望重,也是開國功臣,位極人臣,太子對他不敢有過多言語,只是心中懷恨。
黃國輝覺得高翔的三個兒子中,三皇子為人溫良恭儉,人品上佳,有乃父之風,是賢君之相,也曾勸說高翔改立儲君,但高翔卻沒有听從,此事傳到太子耳中,更將黃國輝恨得咬牙切齒。
黃國輝在廳堂中坐著,氣憤不已,怒罵道︰「這個高裕真,心胸狹窄,為人陰險,日後如何能當一國之君?今日一事,分明就是他妒忌賢能,不想讓子龍奪得狀元,日後如讓他當上國君,仁威國必會走向衰落,亡國之期不遠矣。可惜,皇上不听我勸告,不肯改立新君,徒嘆奈何。」
古柯人也接過話題說道︰「史書中有記載,自古以來,因君王昏庸無道而被滅國的多不勝數,這些被滅國的君王,全部都不是開國之君,皆是從父輩處繼承而來,可見,一個國家,如果君王選擇後繼人不夠審慎,沒有以德行為準去選擇,自會延禍于百年基業啊,國輝兄,當年我們跟隨高老將軍及高翔南征北戰,打下這大好江山,實在不忍心它就此滅亡啊。」
張子龍也發表出自己的看法︰「一國之君,必定是賢能之人當上,這個國家才會興旺,皇上是賢能之人,並不保證他的後人也是賢能,所以,以世襲來定一國之君,是一個最大的弊端,日後必須要打破這個制度。」
黃國輝與古柯人一听,雙望了一眼,齊聲說道︰「子龍,這等大逆不道的說話以後少說為妙,隔牆有耳,不要落人口實了,可能你說的也有道理,但卻不可能實現的,皇上打下了江山,你要他不繼承給自己兒孫,難道要繼承于他人,那他打下這江山何用?」
張子龍繼續反駁道︰「江山非一人之江山,江山是萬民共有之江山,皇上一人怎能代表萬民?況且這江山,也不是皇上一人打下來的,是靠無數將士百姓流血犧牲換取回來的,為的是什麼?為的就是能讓一個他們認為賢能的人當皇上,領導好這個國家,讓他們的子孫日後也過上好日子。如果日後的皇位繼承人不是賢能之人,那麼就必須讓其他賢能之人取而代之,這個國家才會有未來與希望。」
黃國輝與古柯人听後面面相覷,覺得張子龍這說法雖然很叛逆,很匪夷所思,但也不無道理,他們越發覺得張子龍不簡單。
黃國輝試探著問︰「子龍,既然你覺得皇上所選之繼承人並非賢能,難道你心目中另有他人?」.「那又不是,我對皇上身邊的人不了解,現在只知道太子一定不是賢能之人,哪位才是合適的人,還應仔細觀察。」張子龍答道。
「好了,此事我們就議論到此為止了,能否另立賢能之人為儲君,還是要看皇上的意思,到現在為止,太子還是儲君,我們還是小心為上。畢竟我們三個是自己人了,這些事關起門來怎樣議論也沒問題,但子龍你在外面千萬不要流露出這樣的意思,會有滅門之罪的,懂嗎?」黃國輝很嚴肅地對張子龍說。
「老師說的正是,此事我只會放在心里,在外面絕對不會說一言的,請老師放心吧!」張子龍回答著。
古柯人過來說道︰「子龍,你從小就我向說過你的志願,你有宏大的志氣理想,我希望你不要動搖自己的理想,一切依照本心做事,我相信你最後必定會成功的。」
「兩位老師,我以後知道該怎樣做了。」張子龍堅定地回答。
這時,張子龍記起來了,在國考結束時曾答應過一眾同窗,在今晚與他們一起到福祀街喝酒聊天,現在看看天色將暗,已到了傍晚,該依約去與同窗會面了,連忙與兩位老者告別,跑到宅園內,找到黃碧映,二人一起乘坐馬車往福祀街去了。
來到了福祀街,因時近晚上,人流少了很多,日間的繁華景象不見了,福祀街中很多商鋪都關上門,唯獨一些食肆酒樓卻燈火通明,里面人聲吵雜,熱鬧非凡,晚上的福祀街也有另外一種風情。
在福祀街的街口處,一眾同窗正在等候,陳雲,李忠,曹蘇,秦愧明,公義詳,姚蘇等人全部都到齊了,見到張子龍與黃碧映來了,一下子就圍了過來,互相取笑打鬧,眾人都仿佛回到了年少時在石基學院學習時的情景。
人群中,姚蘇走到黃碧映身邊,輕拉著她的手說道︰「好姐姐,我們又見面了,我一听說你快要辦婚事了,就趕快來泰安州了,準備參加你的婚禮。只@黃色小說
眾男同窗听得此句,馬上哄笑不已,好事的曹蘇大聲叫道︰「姚姑娘,咱哥幾個也沒有找到女人啊,要不您就在咱哥們中挑一個,今晚就是您的,如何啊?」說完眾男同窗皆哈哈大笑。
姚蘇狠狠地「呸」了一聲,回應罵道︰「你們幾個也不拿盆水來照照自己?如果你們有子龍一半的英俊瀟灑,我可以馬上選一個,但有嗎?」
黃碧映見狀連忙上來圓場︰「好啦,好妹妹,別跟這班男人斗嘴了,越說他們越高興,從前他們也是這個樣子,你還沒習慣嗎?這次我很感激你啊,不怕路途遙遠來看我們,真的辛苦你了。」
在石基學院學習時期,張子龍的這一班同窗里,女同窗只有三個,雲敏兒一早就離開了,大部分時間里就只有黃碧映與姚蘇為伴,所以她們的關系特別好,感情深厚,時常以姐妹互稱,此時兩人在此見面,當然陪感親切了。
姚蘇繼續拉著黃碧映說︰「姐姐,你這樣說就見外了,其實我一早就想來泰安州走走,玩玩,以前常听說泰安州很繁華,一直想見識一下都沒機會,況且,我現在在家里也沒有什麼事干,父親兄長的生意也不需要我幫忙,我正悶得發慌了。」
「那樣就好啊,不如你就搬到我們家來,我們兩姐妹可以經常聊天了。」
「好啊,那我就打撓了,等一下我就回客棧拿行李搬到你家里去。」
這時陳雲說話了︰「大家都別在這里聊天了,天色已黑,我們再不去酒樓,好吃的酒菜都給別人吃光了,快走吧,到了酒樓再聊。」
眾同窗一齊走進了福祀街,往街中最大的酒家望江樓走去。
在距離望江樓還有數百步處,路邊一幢裝飾得極其華麗的彩樓,有三層高,每層里都張燈結彩,臨街一面,二三樓都搭建了飄台,飄台上,無數濃妝艷抹,婀娜多姿的美女正倚著木欄桿站立著,身上的衣服如輕沙般輕薄透明,內里波濤洶涌,盈盈縴腰,誘人春光若隱若現,更擺出種種媚態,頻頻向路過彩樓的男子送上款款秋波。一樓門口,有幾名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也打扮得分外妖嬈,輕聲軟語地在不停地招呼著過往的男子,不少衣著華麗、風度翩翩的男子在她們拉攏之下,嘻笑著步進了彩樓,走進後樓內立即傳來一片浪聲穢語。張子龍往彩樓門口望去,只見門上一牌匾寫著「迎春樓」三個字,彩樓里傳出陣陣的幽香,隱約听到靡靡的音樂在響起,讓人听得心猿意馬。
曹蘇與秦愧明看得呆了,口水幾乎都流了出來,越走越近,快要走到迎春樓門口了,陳雲在他們背後大喝一聲︰「你們想干嘛?」兩人才猛然醒悟,縮了縮肩,回過身來。
黃碧映皺著眉頭,暗暗伸手拉了拉張子龍,示意他趕快離開,張子龍會意了,連忙招呼眾同窗離開迎春樓門口。
邊走張子龍邊偷偷地問陳雲︰「真想不到,泰安州里還有這種煙花場所,福祀街我都來過幾次了,現在才第一次見到這迎春樓。」
「張兄你有所不知了,所謂繁榮昌盛嘛,這泰安州是仁威一國之都,繁華到極點,每天里無數達官貴人,富商士紳來到此地,怎麼可能沒有煙花場所?你說來過福祀街而沒見過這彩樓,必定是你每次都白天來的,這煙花場所只在晚上才開張,白天關門大吉,你又如何能遇上呢?」陳雲對此還是很了解的。
經過了這一番糾纏,一班同窗們終于來到了望江樓,這間望江樓裝飾豪華高雅,古色古香,尤其以菜式出品精美而著稱,雖然來這里消費很昂貴,但望江樓每天都門庭若市,客似雲來,根本沒有空余的座位,幸好張子龍一早就以國師府的名義訂好了一間上等的廂房,來到門口,馬上就有小二將他們帶上了房間。
欲知後事如何,請待下回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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