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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回 遇到怪人險象生 勇奪桂冠成英雄

第六十八回遇到怪人險象生勇奪桂冠成英雄

午膳過後,武考比試重新開始。

三通鼓響後,張子龍再度出戰,只見他騎在獨角天龍駒上,手執亮銀槍,威風凜凜地來到較場中間,對面學子隊列里走出一騎,來人身穿灰色戰袍,灰色戰甲,體形消瘦,臉色蒼白,手提一把勾鐮刀,一路走來一路咳嗽,活象一個病入膏肓的人。

張子龍心中很奇怪,象這樣的人,居然能夠進入到武考的四強,必有其過人獨特之處,但見此人一副病重的形象,真擔心他能否活得過今年,現在卻能到較場與人比武,看來此人內里大有文章,必須要小心應付。

兩馬走近,張子龍首先上前敬禮道︰「石基學院張子龍,請問閣下如何稱呼,來自何處?」

「咳,咳。我知道你是張子龍,今天威風八面,震驚全場,但你很不幸,遇上了我,你必敗無疑,不過你可以記住擊敗你的人姓名,我叫做毛子健,來自韓德學院,我的外號叫做死神。」

「韓德學院?」張子龍想起來了,古柯人曾經與他介紹過這個地方,它位于仁威國很偏僻的一個州府叫做韓城的地方,據聞韓德學院的掌教是一位性格孤闢的奇人,所帶的學生也都是性格奇異之人,以前從來沒有派人參加過國考,這次是首次參加,實力如何卻是無人能知,可以說是神秘的來客。♀

「來吧,那就場上見個真章!」張子龍答道。

張子龍策馬跑到較場一端,等候著金鼓響起,毛子健也驅馬到另一端,嘴角上掛著陰森的微笑。

場上金鼓齊鳴,雙方拍馬迎來,毛子健搜集整理難,舉勾鐮刀迎面掃來,張子龍挺槍一格,槍刀相交,突然,毛子健的勾鐮刀以意想不到的角度從槍刀相交之處拐了個彎向張子龍臉上劃來,張子龍猝不及防,眼看著就要被劃中,幸好他反應奇快,下意識地將腰一扭,身向後一抑,身體緊貼馬鞍,堪堪避過了這一刀,臉上被刀鋒掠過的勁風刮得忍忍作痛。

張子龍心中惱怒了,挺起身,反手一槍往毛子健腰間刺去,這一槍快如疾風,眼看必中,毛子健卻將身體一扭,身軀宛如沒有骨骼,以一個夸張的姿勢避開了這一槍,讓人覺得這毛子健的身體有異常人。

兩馬交錯後,一個回合過去了,張子龍心中暗暗吃驚,剛才若不是反應夠快,就已經敗下陣下,好險啊。

兩人回馬再戰,一連幾個回合,張子龍都給毛子健這把勾鐮刀搞得手忙腳亂,險象環生,而每次反擊,毛子健都以不可思議的身體扭動避過。

「嘻嘻嘻。」毛子健口中不停地發出怪笑之聲,仿佛在嘲笑張子龍拿他沒有辦法,但其實毛子健心中也暗暗叫苦,這幾回合與張子龍刀槍相踫,每次他的雙手都被震得發麻,幾乎連刀都拿不住,全靠這把勾鐮刀的奇異威脅著對方,但張子龍的回槍也快,幸好自幼練就這柔身之術才勉強的避開,心中也很慌張。

回到較場一端,張子龍屏心靜氣地思索應對的方法,覺得對方其實也不是實力很強,就是靠那把奇異的武器和極其柔軟的身體,突然,張子龍心中有了一個想法,臉上重新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兩人再度拍馬迎來,毛子健吃過甜頭,同樣是一刀掃過來,但這次張子龍卻不去格擋他,順著他來刀之勢,用槍桿一卸,使一個「粘」字訣,將刀壓在槍下,再往外圍一撩,頓時就將毛子健的勾鐮刀撩開,使他幾乎月兌手,緊接著向毛子健的身上「刷刷刷」地連刺三槍,一槍比一槍迅猛,毛子健再度使出他的身體柔術去避讓,張子龍這三槍沒有刺中他,卻把他的灰色戰袍刺了三個大洞,布絮飛在了半空中,場上觀眾一片驚呼之聲。

「是時候決定勝負了!」這時張子龍大喝一聲,拍馬向毛子健追上去,天龍駒得到主人指令,突然爆發起來,如一道勁風般飛奔到毛子健身後,听到疾馳而來的馬蹄聲,毛子健心中慌了,勒馬回身,正想舉刀再戰,此時張子龍手中的亮銀槍突然刺出,無跡無痕無影,這是驚神槍@黃色小說

張子龍抽回槍,在馬上拱手說道︰「子健兄,勝負已分,承讓了。」

毛子健模了模傷口,動了動手臂,只是劃破了點皮肉,沒有傷到了筋骨,他知道張子龍對他是手下留情了,當即說道︰「子龍兄,多謝你手下留情,我輸得心服口服,你武藝超群,為人宅心仁厚,這次國考桂冠必是屬于你的,日後我們有緣再見吧。」說完,向張子龍拱了拱手,策馬離開了較場。

台上的黃國輝見狀,不禁猛地點頭,心中稱贊道︰「身為武者,擁有仁愛之德,難得,難得,日後統領百萬之軍,更要擁有這份仁愛之德,如若不然,一將令下,白骨千里,生靈涂炭,只會化成一場浩劫了。」

張子龍已經進入了最終的決賽,他要等侯另一對學子決出勝負。

範文正的對手的一名紅發大漢,使一把鬼頭大刀,兩人大戰了五十回合,紅發大漢不及範文正的刀法精妙,被攔開刀,一刀將紅發削去了一大片,範文正也奪得了決賽的資格。

御林軍較場上,金鼓震天,勁風將場邊的旌旗吹得歷歷作響,御林軍披掛齊整,列隊在較場四周,隊伍一排排的如方塊般,刀劍在陽光下反射出道道銀光,仁威國國考的最終決賽即將開始。

張子龍身跨獨角天龍駒,白袍銀甲,手執亮銀槍,立在較場當中,威風八面,有如天神下凡,範文正,騎著一匹火紅的駿馬,身穿紫紅袍、紫紅色戰甲,倒提滾雷寶刀,同樣是氣勢不凡,兩雄最終相遇,勝利者最後只得一個,到底是誰人呢?

兩人再也沒有任何客套說話,各自拍馬相迎,槍刀齊舉,兩者相踫,濺出了無數火花,第一回合雙方不分高下。

回身再戰後,範文正展開刀法,他的刀法確實精妙,連綿不絕的攻勢,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緊過一刀,如暴風驟雨般,招招不離對手要害,而且這把滾雷寶刀異常鋒利,能削鐵如泥,所幸張子龍的驚神槍也不是凡品,所以才沒有被削斷,張子龍迎著範文正的刀法不急不忙,見招拆招,將前後左右上下都守得嚴嚴實實,範文正就算是潑風般的攻勢,都被他一一攔阻,兩人來來往往交手了五十個回合,不分勝負,把場外眾人都看得如痴如醉。

此時範文正心里想道︰「這張子龍確實是武藝非凡,與他交手這麼久,他一直處于守勢,很少還擊,但我出盡了全力,還是難以攻破他的防守,再這樣下去,我就會危險了,看來非得用絕招才可勝之了。」

只見範文正沖前虛晃一招,佯裝體力不支,回馬便走,把刀垂下拖著地而行,張子龍拍馬追來,範文正偷偷回望,見張子龍走近了,一拉馬匹韁繩將馬停住,突然將拖著的刀一把提起,由下而上削向張子龍身體,這是範文正所使刀法的絕招「拖刀訣」。如果這招是對付其他人,他這突然將馬一停,後者止步不住沖了過來,又看不到他這一刀是從下向上削來,必定馬上中招了,可惜,他的對手是張子龍,這些小伎倆如何瞞得過他?看到他將刀垂下,就猜到他的用意,早把亮銀槍舉起,天龍駒跑到範文正身後時,將亮銀槍往地下一砸,剛好與範文正提起的刀踫撞在一起,張子龍的槍從上而下砸來,力大無比,「當」的一聲敲在刀身上,範文正虎口發麻,幾乎拿不住寶刀,寶刀被這一砸,刀頭砸得撞在地上,張子龍趁此破綻,一槍疾如狂風般刺向範文正,範文正急忙扭身避開。

雖然避開了這一槍,但範文正的刀勢全失,輪到張子龍展開槍法,槍影如山,將範文正裹在了其中,一抖槍頭,槍尖如雨點般刺向範文正全身,範文正左支右拙,狼狽不堪,抵擋了一會兒,早就被殺得筋骨疲軟,混身乏力。

眼看範文正到了體力透支的境況,張子龍奮起神威,那支槍使得神出鬼沒,早已在範文正身上的紫紅色戰袍上刺了無數個槍孔,整件戰袍就好象箕子一般。

範文正就算再心高氣傲,但也不是一個不知進退之人,知道大勢已去,再戰則自取其辱,大叫一聲「停手!」然後將手中滾雷寶刀拋到地下,滾鞍下馬。依照規則,下馬者為輸,此時勝負已分,張子龍繼文考之後,武考再奪桂冠,成為了仁威國考中的雙狀元,較場內當即歡聲四起,掌聲雷動,從此,仁威國的英雄名字上又多了一人,此人就是張子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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