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停留了三天,這一日,熙南哲前往廂房,這是辰薇暫住的地方,雖然熙南哲接受易辰的請求沒有把辰薇交給安普山,但是卻也依舊沒有把放走。
進入廂房,一股桂花香味撲鼻而來,這不是房間本來的味道,而是辰薇身上的濃濃香味。
見到熙南哲進來,端著飯菜,辰薇轉頭扭了過去,見狀熙南哲也沒有多大反應,畢竟人家是晉城索家的三小姐,嬌生慣養,現在卻是一下過這種被囚禁的日子,小姐脾氣定然倔強。
放下飯菜之後熙南哲轉身離開,腦海中一直想著昨日的事情,若是成功的制造好釀藥壇,熙南哲有信心嘗試釀藥,畢竟腦海中有著十極締師的釀藥經驗,與入門方法。
越是想到這里熙南哲便加快步伐離去,今日事楊立特定上山之日,先是去醫館走一遭,上次搶奪那逃跑女子的財物,因為熙南俊與唐易醫治費用已然消耗大半。
辰薇見熙南哲轉身閉門離去,雙眸注視到飯菜之上,自己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而且每日以淚洗面,雙眼布滿血絲,眼眶也腫的不輕。
凝視飯菜許久,終于辰薇還是放下了千金小姐的尊嚴,趁屋內無人,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吃完粗茶淡飯,辰薇坐在床榻上發呆,自己一個弱女子現在毫無逃跑的力氣,就連九煉重疊的易辰大哥都已經被賊人所擒,想到這里辰薇愴然淚下。
隨即想到表姐蒲冰容,此刻辰薇經歷這些天的沉思終于意識到這個表姐的本性,當時哪怕速度一點點,現在自己也不會被困在這里。
想到這里,辰薇凝視起右手的玉鐲,這是大姐臨走時候送給她的護身本命鐲,只要此鐲一碎,遠在沉月軒的大姐就能感應的到,這些天雖然被囚,但是玉鐲卻是完好無損。
熙南哲也沒有對她做出非分之舉,但是此處畢竟不是自己的家族,而且隨時都有危險,想畢,她不假思索的摘下玉鐲摔落在地,頓時碎成數塊。
辰薇也是放下心來,準備等著姐姐營救。
……
熙南哲送完飯菜,準備前往安普山之時,父親熙南革卻是走進房內,看著父親的神色,熙南哲恭敬地站起身來,昨日已是將要前往安普山的事情告訴父親,今日估計有些事情交代。
「哲兒,畫卷之內的事情估計你已是知曉,現在為父便要正視的告訴你,無論如何那畫卷之事不可以跟任何人提起免遭滅頂之災」熙南革嚴峻的言道。
「嗯」
熙南哲點了點頭。
聞言,熙南革開口言道︰「你且先去醫館尋你大哥,日後再安普山之上定要小心謹慎,保護好自己」
……
卻說熙南哲進了醫館,那位醫師知曉三人是楊軍的人,故此話語態度也算尊敬,熙南哲此刻滿腦子都是釀藥一說,直到進入醫館,熙南哲目光停留在一株株藥草與藥方上。
普通醫師用于治療的藥物要麼碾碎敷在傷處,要麼熬成藥液飲用,對于釀藥一雲,普通的醫師根本不知曉。
熙南哲思量著二者的異處,熬藥是榨出藥材中原有的藥性,而釀藥則是根據不同的釀水配方分不同的目的。
但是最終原因卻是同樣,激發藥材藥力的上限,同樣一株藥草,如是普通這使用藥效遠遠沒有藥材本身的藥力大,而釀藥一說,卻不是直接把完整的藥材放在一起釀。
而釀劑,有著幾種方法,而是一靈犀之力淬煉出藥材的精華之後幾種精華融合一起,這都是腦海中的知識,熙南哲意猶未盡的思考著釀劑師基本入道之法。
正在熙南哲回味的時候,一道大手拍在右肩︰「我說二弟,怎麼有對于這藥材還產生了興趣?」
一听就是熙南俊,熙南哲笑吟吟的轉過頭去,此時雖然大哥已然能夠行走,但是背部的刀口卻是並未愈合,看著大哥嘴角發白,熙南哲極為關切。
而此刻,滿臉痞氣的唐易也已經出來,雖然傷勢也是不輕,但是比起熙南俊唐易卻是輕傷。
「老三,我們三人辛辛苦苦的截下什麼狗屁索家的車隊,就是不知道這楊立老兒怎麼給咱們獎勵,這幾日曲家二龍的名頭可是日益漸盛,女乃女乃的都不知道多少黃花閨女被這二人糟蹋了」唐易同樣一拍熙南哲肩膀言道。
熙南哲與熙南俊卻是一笑而過,但是唐易卻是不滿的言道︰「上次那萬人騎得破婊子,要是早依我之言,我們既風流了,也把她搞得無力逃竄,娘的」
唐易面露恨意的咬牙道,顯然對于上次的女子他恨意極深。
「以後有的是機會」熙南哲听唐易提起妖女同樣恨得咬牙。
三人言語上發泄咒罵一番方才有些冷靜,于是三人一同向安普山行去,沒有馬匹,沒有人接,三杰只能徒步。
一路上熙南俊後背傷口被牽扯,痛的他呲牙咧嘴,還在熙南哲帶了不少藥材,而這樣斷斷續續三人乃至晌午時分方才到達楊軍所在之地。
熙南哲目光停在寨門旁倆個門兵身上,見不是上次的二人,熙南哲方才一同前去。
「泰安鎮三人,特來接受將軍賞賜,另外以後或許就會成為哥們,在這里修勁」熙南俊模樣憨厚,目光真誠的向二人交代。
「既然是熙南兄,客氣,客氣,將軍吩咐若是三位前來可直接去帥營」兩位門兵實力皆是在凝力士七煉連氣血的程度上,而這個看起來十六歲左右的八煉大力士他們也是心眼里佩服。
熙南哲對于此番前來感覺比較上次自己孤身前來好多了,于是熙南俊與唐易隨著熙南哲的步伐向帥營前去。
「那小子,今日又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這就是泰安三杰?也就那個看起來像熊的男的實力高點」
「別說,就這樣人家以後也會在軍營校場修勁,哼哼」
「虧著今日曲家二龍不在場,不然又要有好戲看嘍」
「咦,是哦,曲家二龍呢,今日為何沒來修勁?」
「哎,別跟外人說,昨天二小姐被北岸城的少將軍巴圖魯偷襲差點被擒,惱羞成怒的二小姐下定決心與巴圖魯勢不兩立,因此派曲家二龍去刺探情報」
「曲家二龍即使聯手能夠擊敗破體師,但是若是被巴圖魯發現不凶多吉少?」
「哎,老土了吧,昨晚二小姐懇請將軍賜予二人破體劑,並且親自出手幫助灌頂,二人都已經進入破體師了」
「什麼?破體劑,那是很珍貴的藥劑呀?若是這般我看那泰安鎮三人怕是難逃厄運」
校場眾人面對實力比起他們差很多的三杰,出言議論道。
「什麼?狗娘養的,曲家二龍竟然破體了」唐易听聞之後大驚。
「沒有什麼,沒听說是強行提升上去的嗎?」熙南俊對于這種駭人听聞的消息同樣吃驚,于是把原因歸結在灌頂上熙南哲已是將幾日前的事情告訴熙南俊,故此對于敵人對頭強大誰都心里不爽。
而熙南哲卻是臉色陰沉的向前走著,顯然曲家二龍破體對于他來說實在是晴天霹靂,即便二人沒有破體自己也不可能是其對手。
熙南哲心里暗暗發誓,接受完楊立的賞賜後變開始研究釀劑。
藥劑可增強體質,強大血脈,筋骨,血氣,一些輔助藥劑對于修勁初級的凝力士來說功效極大,恰恰這些藥劑品級還不高,這更加堅定了熙南哲的決心。
想著想著便已經行至帥營,熙南哲目光與熙南俊唐易對視一下三人不約而同地踏入營帳之內。
只見楊懷,與白衣老儒,還有一些身著盔甲的大力士十煉達極的隊長皆是在議論軍事。
熙南哲自然猜到這件事與昨日楊雪被襲擊之事有關,而通過校場諸人的話語熙南哲也是知曉這楊雪必然就是曲家二龍的依仗二小姐。
「你三人都來齊了,賞賜一會兒自然有人下發與你們,以後你三人可在軍營修煉勁道,另有教頭指導,希望你三人努力修煉不要辜負了將軍的厚望,且先退下吧」白衣老儒孫素正與眾人趴在地圖上研究之余仰首言道。
「劉教頭,以後三人就交給你了,你先帶他們去做些注冊,安排住處」楊立听見孫素之言方才抬頭,命令一旁的大漢言道。
「遵命」
被稱為劉教頭之人領命,帶著三人出了帥營,心里卻是暗暗記恨三人居然此刻前來耽誤他好事。
本來他對于自己能夠參加到軍事議論感到受寵若驚,但是將軍居然把這耽誤時間的事情交給他,故此,在不經意間他已經把三人視為壞自己好事。
「你三人,把年齡,祖籍等等詳細道出,一會給你們分配好住所後,將軍的賞賜就會送到,之後在大營不可四處亂逛,否則以軍法處置」
劉教頭語氣嚴厲的言道。
熙南哲也開始打量起劉教頭,只見對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周身已然隱隱有勁氣溢出,這是破體師才有的象征,隨即熙南哲三人態度恭敬不少。
「遵命」三人異口同聲。
隨即三人便一個個的開始與劉教頭詳細道出自己的一切,當听到熙南俊年紀十七歲時候,劉教頭頗為驚詫的凝視熙南俊一眼,直看得熙南俊渾身不自在方才確認。
十七歲八煉大力士,達極,距離九煉也是不遠,怕是二十五歲之前晉升破體師極有潛力。
即便是一想高傲睥睨勁修兵士的劉教頭對于熙南俊極高的天賦也是起了愛才之心,但是與曲家二龍十九歲的破體師想比,也就遜色的多了。
達極,則是到達極致的意思。
對于熙南哲,劉教頭沒有多大反應,十五歲,三煉小力士,到哪里都是平凡自然讓他提不起興趣。
而對于這個渾身痞氣的唐易劉教頭也還算看得過去。
就這樣三人注冊楊軍足足一個下午,而夜幕即將降臨之時,方才安排兵營居住。
只是三人卻是,沒有分到一個軍營,這使熙南二兄弟感到不滿,但是軍令如山,不是他二人可以違抗的。
步入兵營之內,只見周圍有著十個床鋪,熙南哲走到空缺的位置後準備把行囊放下。
「小子,這里有人了」此刻一個懶散的聲音喝止住熙南哲的動作。
熙南哲目光向四周幾個鋪位掃視後,言道︰「這里算我十個人,一人一張鋪位,這個確有人佔,你騙誰呢?」
听見熙南哲語氣漠然,男子起身來到熙南哲面前,露出譏笑:「爺我想睡兩個鋪位不行嗎?」
「滾」熙南哲面對對方挑釁侮辱大怒,隨即一拳打去。
「哼,找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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