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夜襲土匪
一陣寒風輕拂過原野,黃了葉的各式野草在風中來回搖曳。天空暗了下來,現在已經是十一月底了,北方區域已經完全入冬,微微吹過的風也會讓人感到刺骨。這段時間我和我的部隊甚至迎接了八場雪。
時間在一天天快速的流逝,我和我的部隊也在一天天的成熟,而成熟的代價是——鮮血。這一次我有瞄上了一個土匪的營地,而我的兄弟們正趴在草叢中,從天明一直等到天黑。
終于夜幕落下、、、
「點火咯--」不遠處用木料架起的柵欄里響起一聲聲粗狂的聲音。
每個土匪或者盜賊團伙其實也算是一個小型的軍事團體,這不,天完全黑下來後,土匪頭目呼叫手下點燃火把的命令就此起彼伏的響起。
「點火把!你他媽的別睡!」在一個高高的崗樓上,有兩個土匪,其中那個胖胖的家伙踢了自己的同伴一腳︰「你不要命了!讓老大看見,你就死定了!」
「踢什麼!別踢你老子,不就點個火把嗎?」瘦個土匪揀起身邊的火炬,嘴里罵罵咧咧,呼的一聲,火炬燃了起來。
一邊插著手里的火炬,瘦個土匪一邊低聲抱怨︰「他媽的,昨天晚上才出完活,老子跑了幾十里路還沒緩過來,不讓我睡覺還讓我站崗,鳥不拉死的方哪來不怕死的家伙敢襲營啊
「你沒听老大說最近好幾個寨子莫名其妙的被干掉了,連渣都不剩,估模著是官軍或者是其他團伙做的
胖個還想說些什麼,可惜一枝透胸而過的長箭已經把他釘在崗樓的中柱上。
瘦個剛回過神來想開口喊點什麼,接著射來的第二枝箭就穿透他的脖子,鮮血從他捂著的手縫里噴灑而出濺在邊上的木料上。「噗」的一聲,瘦個挨著欄桿倒下,他大口的喘著氣,卻只听到自己的頸部傳出氣流漏出的「嘶嘶」聲,幾下後,他眼皮一翻頭就偏到一旁,手垂在柵欄上。
胖個土匪在大口的吐血,他聚集起全身的力量伸出一只手來,哆嗦著向柵欄邊的一根繩子模去,那繩子連著警鐘。
誰知道,手才剛剛舉到耳邊,又是一枝箭飛來,直接插入他的腦袋,強大的慣性帶著他飛出幾步——直到把他的腦袋釘在木柱上。
在他失去所有意識之前他只看到幾個黑影順著寨子邊的草叢爬了出來。
干掉幾個崗樓上的哨兵後,那幾個黑影以最快的速度帶著弩箭爬上崗樓。一聲清脆的鳥鳴信號後,營區邊上的草堆里爬出更多的黑影,不,應該說是狼群,狼群們正在以一種看似散亂的隊形分散的潛行近營區。
一個黑影遠遠的越過其他人,翻過柵欄悄悄的打開門,對後面的黑影們打出一個手勢。
黑影們點著頭散開,向著里面有光亮的木屋爬去。
這個簡陋的山寨不遠處的一個小山頭上,站立起十幾個人,將所發生的一切都收入眼底。
其中,站在最前面的一個人不但渾身黑衣黑甲,就連身上的佩劍和靴子也是黑色的……風一吹,頭盔下幾絲黑發揚了起來。
「差不多了我對身邊的黑影說︰「開始魔法攻擊!」
在寂靜的夜里,幾聲低低的鳥鳴遠遠的傳開,此起彼伏,直向營門傳去。
「喂,你听到什麼聲音沒有?」一棟木屋前,一個半獸人問他的同伴。
「幾聲鳥叫同伴回答他︰「有什麼好奇怪的?」
半獸人抓了抓自己毛絨絨的腦袋︰「不對!我怎麼覺得好像听到有人吟唱魔法的聲音……」
他的同伴正想給某個耳朵有問題的半獸人一個白眼的時候,卻發現原本昏暗的天空出現一個亮點,接著越來越多的亮點出現。他張大嘴,瞪大著眼楮的直到十幾個火球扔到他的跟前,他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預警。
「轟」兩個衛兵被火球第一個干掉,連渣都不剩的留下一堆灰燼。接著越來越密集的火球砸在木質的房屋上,點燃房頂。
「敵襲--」
只來得及發出一句帶著哭腔的警報,終于有人發現了我部下的蹤跡。接著山寨里響起雜亂的聲音,預警的鐘聲,各式各樣的尖叫聲。
前一波火球才剛剛爆開,第二波火球又像流星雨一樣的飛到了。
這次倒霉的拎著各式各樣武器的土匪援兵,他們是在听到響動後從各個小木屋跑了出來的,可憐的家伙們才一出們就撞上了滾燙的火球。
山寨的一個大屋子里有個獨眼的家伙,拎著一把大刀光著膀子跑出們只看了一眼就立即大呼︰「來人,抄家伙,跟我上說著他砍倒幾個慌慌張張亂跑的家伙,帶著在身邊集合起來的小嘍冒著火雨往營區門口沖。不過看來這個家伙的確有點凶威,一連砍翻幾個嘰嘰喳喳的家伙後,那些慌亂的土匪竟然在他的身邊慢慢的集結起來。
火雨過後接著數十個照明用的魔法火球被人施放出來,飄浮在空中的魔法火球把營地照得亮如白晝。無數潛進營地的黑影抽出雪亮的戰刀,向著慌亂逃竄的臭蟲們殺了過去。
一邊有計劃的偷襲,另外一邊則是倉促的應戰。一邊是訓練有素的軍隊,身後還配備著眾多的魔法師,暗處還有要命的神射手。另外一邊是武器雜亂的,有好多家伙甚至連皮甲都沒有光著背跑了出來,人員的素質更是參差不齊。結果可想而知、、、
黑影們嘴里發出誰也無法明白的喊聲,用手里的戰刀將一個個土匪砍翻在地,身手矯健,幾乎是一刀一個。黑影犀利的刀鋒可以輕易劃開他們那單薄的皮甲甚至是一些單薄的鎧甲,而土匪的武器卻怎麼也不能對敵人造成傷害。甚至有個家伙一斧子看在黑影的身上斧刃直接碎裂。
唯一像樣的對抗就是剛剛沖到營門口的獨眼,他帶著身邊集合起來的百來個家伙,這百來號人中幾乎每個家伙都穿著鎧甲,拿著精致的武器。應該是這個山寨的精銳力量,在頭領發出一聲「啊哇」這百來人就對著還在四處追殺獨眼小弟的黑影沖了上來。
不過才一個照面,幾個身穿鎧甲的家伙就被黑影的長槍手刺翻在地。也許他們到死都想不到這些花重金打造的鎧甲會如此的脆弱不堪,如果他們能再遇見某個信誓旦旦和他們保證鎧甲質量的商人時,他們一定會先打碎那個家伙的幾根骨頭,然後拎著他的衣領問道,「不是說這些都是防魔鎧甲嗎?質量會比一般軍隊中的軍官穿戴的還要好嗎?怎麼會像紙糊似的?」不過顯然他們沒有這個機會,很快的那些倒下的家伙就看到從自己身體噴涌出的血水。
有一個土匪甚至剛剛一記重劍把一個敵人劈成滾地葫蘆,誰知那家伙只搖晃了幾下腦袋就站起身來,「哇哇」亂叫著沖回來,殺得比剛才還起勁。
而這群土匪中,最顯眼的也就是那個獨眼的大漢了,他仗著武技高強,武器犀利,一把大刀帶出一片片刀光,砍翻了我好幾個部下。不過槍打出頭鳥這句話是沒有錯的,很快他就成為了佔據高處的射手的靶子,「簌,簌,簌」一連十幾支箭朝他飛去。不過那個獨眼的家伙還真是不錯,竟然險險的躲過大部分箭支,只以左手為代價逃過了這次襲擊的代價後,他終于知道事不可為,開始逃竄。
而一看老大都開始跑了,還在抵抗的土匪們知道打到這份上對勝利抱有希望那是傻瓜,留下來盡忠更是傻瓜,于是沒有什麼「山寨情節」的土匪,秉持著小命高于一切的原則開始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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