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血祭封印
听到溫特的低喝我收回手,疑惑的看了一眼一臉鄭重的老法師,再一次仔細的打量起眼前這個箱子。但是這只箱子看上去很古樸,箱子的材質不像是木頭也不是金屬,應該是一種我沒有見過的石頭。而且是一整塊石頭雕刻而成的,在上面找不到絲毫的接續痕跡。墨綠色的光澤在魔法燈的輝映下閃爍著一種幽暗的光芒,咋一看上去更像是這只箱子吞噬了所有的光線。除了蓋子上瓖有的一個怪模怪樣的鎖頭,這個鎖頭的形象的原形應該是一種怪異的人形魔獸,他有千百只手腳,而張開的獠牙大口處就是打開鎖扣的鑰匙孔。整只箱子其他地方找不到一點雕紋的裝飾,甚至連線條都找不到。
溫特看著這只箱子無耐的搖了搖頭,「這應該是這群護衛舍命保護的兩件奇怪的物品之一,光光從箱子上布下的封印魔法就可以判斷出這可不是一般的東西
「那里面裝的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不讓我打開?還有你說的兩件奇怪的物品是什麼意思?另外一件呢?」
溫特打著哈哈說,「沒有兩件,是一件。我說話急了點,說錯了。對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箱子里面裝的是什麼,我和其他幾個**師都嘗試過卻連它最外層的魔法封印都撼動不了。甚至在嘗試的過程中你比爾叔叔還被封印給反噬重傷,一個血族的長老被這封印中藏有的詛咒擊中連話都來不及說一句就當場潰爛而死,連骨頭都沒剩。這個箱子的材質我現在還不敢確定因為我只在導師收藏的一本上古魔法密卷中見過一眼
「什麼?一個**師層次的人物就這樣簡單的死了?我怎麼不知道?」我詫異的說道,接著看向瑪特。
老法師搖了搖手對著我說道,「不要看瑪特,這件事我還沒告訴他。根據我和精靈族的另一位長老判斷這個箱子的第一層封印應該是歹毒的血祭封印,應該是那群家伙加上去的。為了封鎖消息我們只能隱瞞血族長老的暴斃,甚至是比爾的重傷都沒人知道,現在加上你們知道這件事情的也就五個
**師是凌駕于高階魔法師之上而未達到魔導師的一類人,在大陸上也被稱為準魔導師,而整個坎特帝國的魔導師也不過一手之數,可見**師地位之崇高。我看了看箱子心有余悸的吞了吞口水問道,「血祭封印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封印,為什麼我從沒听潔琳女乃女乃說起過,我剛才好像踫到那個該死的箱子了,不會也被詛咒了吧?」
「這你放心血祭封印只有感應到魔法或者物理作用達到一個能粉碎封印物的臨界才會主動反擊。只用于血祭魔法嘛,它算是我們魔法師的一個禁忌,你沒听過也是正常的。簡單的說這類魔法屬于亡靈一系,至于亡靈一系的魔法師的邪惡和血腥,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可是亡靈一系的魔法師不是在幾千年前就在大陸所有勢力的聯合絞殺上銷聲匿跡了嗎?」瑪特皺著眉頭說道。
「因為亡靈一系的魔法師的魔法主要以無辜的生命或者死者的靈魂作為代價發揮威力,所以他們也被成為‘黑魔法師’,而大規模的荼毒生靈玩弄死者的靈魂也給他們招來了滅頂之災。不過沒想到這個世上竟然還有人懂得這些邪惡的魔法,或者說這群臭蟲還沒有死絕
「知道我剛才為什麼說你們狙殺那支魔法師小隊救下了你們一命嗎?不是因為那幾個家伙能在法師大隊面前能有什麼建樹,而是我擔心這些家伙會給他們背後的人留下一些訊息,這對于一個有經驗的魔法師來說並不難辦到老法師盯著那墨綠的箱子淡淡的說道,「從這個血祭封印來看,他們最少以三個大魔法師和十來個高級魔法師的生命為代價血祭封印才布下這個能一擊殺死大魔法師的封印,光光為了一個封印就能犧牲這麼多高階魔法師就知道他們後面的勢力有多大了吧。當然這樣也證明了這個箱子里裝的東西才是他們想要保護的
「那麼我要拿這個箱子怎麼辦?」我心里毛毛的看著這個該死的箱子,「打又打不開,扔了又可惜。萬一哪天少爺我夢游給這個箱子幾腳那我不是死的佷冤
「雖然打不開箱子但是我初步判斷這里面的東西應該很那些被抓來的異族有點關系,至于這個箱子的封印我看全坎特也就只有我的導師或許有能力解開,這樣我明天帶著箱子回帝都一趟順便把魔晶石帶回去,畢竟那個計劃也到了關鍵的時候,我在帝都的價值比在這大,這里有比爾在就足夠了。血族那里我已經去信打點好了,至于精靈族的那個長老應該也不會泄密
「得 ,溫特叔叔您就把這該死的箱子拿走吧,順道給潔琳女乃女乃問個好我的話剛說完,老法師給那個箱子蓋上帆布叫來他的護衛準備帶著箱子走人,這時候玉樹臨風坐懷不亂的少爺我才想到貌似溫特剛才說有兩件值得保護的東西,立馬拉住某個猴急的老頭。也只能說法師這個職業就有研究的壞毛病,和我前世的那些科學家什麼的有得一比遇到研究項目或者感興趣的東西就開始頭腦發熱一門心思往里鑽,竟然敢忘了給少爺留下點東西,于是、、、
「別走啊我一把拉住老法師的左袖。
「凱恩,怎麼啦?」
「幫我向陛下問好
「哦,我會的說著老法師示意護衛往外走。
這時我又抱著他的右袖。
「凱恩又怎麼啦?」
「幫我向珍妮嬸嬸問好
「知道啦,難得你嬸嬸疼你說著拿開我的手,準備抬腿往外走。
接著我又抱著他的脖子。
「凱恩到底怎麼啦?」
「哦,你還要幫我向奧利弟弟問好
「嗯,我會的,你確定沒事了?」老法師狐疑的看著我,看到某個不良的家伙點了點頭後,他毅然的扭頭準備走出帳篷。
當然我是不會讓他如願的,某人哭喊著撲向順便把眼淚,口水什麼的抹在他引以為豪的星月法師袍上,「嗚嗚嗚,溫特叔叔我舍不得你
這時我們的「科學狂」看了看被我整得凌亂不堪的星月袍哭笑不得,又看了看躲在一旁偷笑不已的瑪特,似乎察覺到什麼了。「到底還想怎麼的?小凱恩你倒先從我的身上下來啊,看看你把我的星月袍整得,要知道這可是我剛在魔法公會訂做的
得了,少爺我估模著這個魔法師這類的老頑固應該能在少爺的暗示下清醒過來了,于是快速的從他的身上跳下來,雙眼冒著小星星的說道,「溫特叔叔你要走了也不打算留點什麼紀念品給我嗎?要知道我想你的時候還可以拿著你給東西膜拜下,順便每天三鞠躬向你致敬,逢年過節給你燒香,燒紙錢、、、」
「停停停,我老頭子身子骨還硬朗著呢他拍了拍頭,一副被我征服的樣子,顯然是怕我接著無厘頭的在冒出一些話來。「就知道瞞不過你這小家伙,給你說著他從身上掏出一個蛋,只有拳頭大小,全身金黃的家伙扔到我手里,不舍的說,「這是我從那些護衛的馬肚下發現的,當時那匹馬肚子下還縫著一層馬皮,但是很怪異的是怎麼研究都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不管是敲打摔砸都完好無損,就連魔法也沒一點效果。這就是我說的第二件奇物,本來還打算留著慢慢研究呢,可是你這小子
本著過河拆橋,貨到收手的原則,我笑嘻嘻的說,「溫特叔叔你來也累了吧,明天還要趕路呢,快點回去休息吧,我就不遠送了接著順手把那個蛋給揣在衣服里然後拍拍,一副這是俺們的東西誰也別想惦記的樣子。最終老法師只能搖晃著他的腦袋,哀嘆著他的衣服走出我的帳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