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上午,手機響個不停。先是王作家打他的手機,問他在哪里,然後在電話里大談劇本情節,足足談了一個小時。接著小秦又打他的手機,也是問他什麼時候回北京。他告訴她,過兩天就回北京。小秦在手機里說︰「你就一點也不想我嗎?」他還真的吃驚不小,他這次回湖南,還真的沒想過她。而他以前是那麼愛她。小秦是個很漂亮的西安女人,是他創辦的金山文化影視公司的副總經理,負責公司的財務和接待工作。在與小秦好上以前,他還時不時對「雞」伸出友好之手,自從他和小秦好上後,他就對濃妝艷抹的雞們不感興趣了。
小秦在手機里又說︰「你在長沙搞上了別的女人吧?」
他腦海里閃了下小限的身影,那是個溜肩膀、**房和細腰身的女人。他回味起昨天與小限的那一幕,不覺就一笑。他說︰「怎麼可能啊,你想到哪里去了
「你什麼時候回北京?」
「就這兩天吧他回答小秦說。
他合上手機還沒一分鐘,手機又響了,是老婆打來的。「你的手機怎麼老佔線?」
「王作家跟我談劇本,何導演又跟我談劇本,還有不佔線的!」
「你不是說只在湖南呆兩天嗎,怎麼還在湖南?」
他已在湖南呆了五天。「就這兩天回來他像回答小秦一樣回答老婆說。
接著他還接了好幾個手機。
下午,他在新華書店里閑逛時,接了小限打來的電話。小限昨天委身于他後,就宛若自己是他的老情人一樣。她一開口就嗲聲嗲氣,仿佛還是在床上。他想女人都這樣,你沒同她走出這一步時,都儼然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兒。一旦邁出了這一步,猶如敵人解除了武裝,顯出了賤相。兩人說了幾句話,小限嬌聲問他︰「你在哪里呀?」
「我在新華書店,」他回答小限的話說,「你找我有事嗎?」
「沒事她說了這兩個字就沉默了。
他相信她想看見他,她想跟他約會。他說︰「你在家里?」
「我一個人在家里她特意強調一個人,語氣里含著幾分期待。
他很矛盾,是繼續跟她約會,還是不去打攪她的生活。「那我等下來他說。
「我等你她小聲回答。
他能感覺到她臉上有-層欣喜,她太需要愛情了,她還只二十八歲,但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將怎麼生活。鄧哥走上了邪惡之路,鋃鐺入獄了。她的前途,如果她不振作起來,那就是一片黑暗。他站在書架前,翻看著一本《絕對**》。
他買了三本書,走出新華書店,叫了輛的士,很快就到了小限住的那幢樓前。他下車,看了眼天空,天空灰蒙蒙的。她開門,盯著他看,那種目光很熱情和親昵。她說︰「我以為你要等下來呢她沒想到他來得這麼快,她還沒來得及化妝。她的臉看上去沒昨天漂亮。
「你一個人在家?」他這麼說了句。
「嗯,我一個人她說,轉身走進臥室。臥室里有一張很大的席夢思床,一旁是一個紅木梳妝台,很漂亮。她在紅木梳妝台前坐下,忙著化妝。她是化妝給他看。
他瞪著她化妝,他感到女人是蝴蝶,五彩繽紛。書上說女人是花,但他覺得女人是比花朵更具活力的蝴蝶。蝴蝶是美麗的,女人也是美麗的。他深以為然地這麼想。
她不好意思地對他說︰「你別盯著我
他還是盯著鏡子里她的臉,他說︰「你是一只美麗的蝴蝶
她也盯著他的臉說︰「我發現你也英俊
他哈哈一笑,覺得她是有意想討好他。
「你不是那種年輕男人的英俊,而是一種成熟的美她說,「男人成熟後,就像隻果熟透了,會有一種誘人的水果香氣飄揚。我覺得男人的美不是青春,而是閱歷。一個男人沒有閱歷就跟沒內容一樣,我喜歡有閱歷的男人
他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有見地的話,他被這個女人感動了。他覺得她其實是個很好的女人。他覺得她說的是那麼回事,一個男人沒有閱歷,勢必就很淺薄。他把她摟到懷里。他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模著,他說︰「你的臉蛋很俊俏
「我沒有徐紅漂亮她說。
「你是另外一種美他說。他開始撫模她的腿,撫模她的臀部。他的手伸到她的大腿內側里,她本能地發出了聲,並把他抱住了。她說︰「我要你搞我
她用了一個「搞」字。
他感到她的**很強,「你就想搞了?」
她點點頭︰「我想
她說話的聲音不高,但臉上卻橫流,這讓他覺得女人一放蕩就變得很賤,她骨子里是個很賤的女人。他解開她的衣服,月兌掉,盯著她的**。他說︰「你的**很好看
「我的腿也好看,我丈夫一直說我的腿生得好她啟發他說。
他月兌下了緊裹著她的西服裙,又剝下了連褲襪。兩條白女敕女敕的皮膚光潔的腿便呈現在他眼里。張遜昨天忙著同她**,沒注視她的腿。她的腿確實生得美,且修長,對于男人來說,女人是上帝賜予的禮物。他非常痴迷地擁抱著她兩條白女敕光潔的腿,臉就埋了上去,深深地吻著,一直吻到她的。她的張牙舞爪地沖著他。他喜歡這種張牙舞爪。這種張牙舞爪雖然丑陋,卻流淌著誘惑,猶如密密匝匝的叢林對覓食的老虎充滿了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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