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藏身與馬車底下的幾位車夫,都能感覺到這一拳之中,蘊含的驚天威力。
煙塵緩緩散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著爆炸聲傳來的方向,只是這第一次交手,便高下立判。
孟天浩身體猛然間一陣踉蹌,接連退後幾步,方才勉強穩住身形,「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而反觀徐三道,這硬踫硬的一拳,也只是臉色略微白了一下,幾個呼吸之間,卻又恢復了正常。
刀疤臉一聲怪笑,不屑的勾了勾指頭,道︰「廢物!現在怎麼不廢話了?先前不是挺狂妄的嗎?過來,少在那給老子裝死人,就這麼點傷,應該還難不倒孟大俠您吧!」
孟天浩臉色一變,十年前,徐三道是他的手下敗將,並不見得是十年後,他依然可以穩操勝券。
「我倒是小看了你!來吧,反正今天我們之間也只有一個能活著離開這里,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十年里,究竟又長了些什麼本事!」孟天浩輕輕拭去嘴角邊的血跡,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
「哼!」刀疤臉一聲冷笑,卻是沒有再多說什麼,早已扣在右手上的凝冰盤月兌手而出,直奔孟天浩胸口,而他的左拳,卻是已經高高的揚起。
「排沙掌!」
孟天浩瞳孔猛的一緊,這排沙掌十年之前,便已經被徐三道修煉到七層境界,如今已經過去十年,想必這家伙在這上面上的造詣,早已淬煉至巔峰九層,尤其是這掌風所覆蓋之處,蘊含著一股極為陰毒的細密靈氣,可以使對手全身麻痹,若是沾上一下,變會陷入到被動之中,乃是極為難纏的一項武技。
孟天浩絲毫不敢大意,身子猛然側身一閃,堪堪躲過了這記後發先至的掌風,然而,還未等他松上一口氣,通體黝黑,只有巴掌大小的凝冰盤,卻又是緊隨而來。
瞳孔里的黑影,越來越近,而孟天浩的眼中,卻是已經掛上了一抹深深的絕望,徐三道這人,他在了解不過,為人卑鄙狡詐,素來愛使些陰險的手段,僅看這靈器攻勢,竟然是直奔自己小月復,由此也可見此人心腸。
刀疤臉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孟天浩的一舉一動自然逃不過他的雙眼,無論是先前的排沙掌,還是緊隨其後的凝冰盤,皆在他的算計之中。
「哼!十年前,你既然敢在老子臉上留下一道疤,就早該想到會有今天的結局,放心,老子還沒有玩夠,想死!嘿嘿,沒有那麼容易!」
然而,就在徐三道面露得意之時,一道忽然間出現在他視線中的寒芒,卻是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
寒芒一閃而過,而看那堪比流星的速度,竟然是直奔凝冰盤而去。
刀疤臉的眉頭猛然間一跳,腦海中,剛剛閃過的那個念頭還未來得及跳出,耳畔便傳來「啪」的一聲輕響。
「你們幾個去保護羅森,我來對付這個刀疤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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