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望著大石腦門上的紅印子疑惑的說道:「大石啊,你腦門門上的那個紅印子是怎麼回事啊?」大石臉色一紅說道:「沒什麼,剛才一不小心撞到頭了!」這時候龍馬正好走進來。「大石學長,听說你剛才去我們班了?不好意思啊,剛才因為是女生換衣服所以我沒有在,你找我有什麼事嗎?」眾人互看一眼,馬上明白大石頭上的紅印子是怎麼來的了。天陽捂著已經笑疼了的肚子說道:「代理部長,你腦門上的紅印子不會就是人家誤把你當成打出來的?」不二也笑道:「大石啊,和你做隊友這麼長時間我還不知道你有這樣的嗜好,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大石紅著臉說道:「這是一個意外!我不是故意進去的!」乾貞治扶了扶眼鏡,「這有可能是個意外!畢竟根據以往的情報看來大石不是有偷窺嗜好的人!」大石十分感動的說道:「沒想到最了解我的人是你啊!乾!」但是乾貞治接下來的話語讓大石把剛才的感動丟出了九霄雲外,「但是情報也是會出現失誤的!一般女孩子再換衣服的時候門上都會貼上字條,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你卻依舊進去了,這就表示你有偷窺學妹的嗜好!」大石跪地痛哭道:「我真的沒有偷窺的嗜好啊!」
這個時候門又被來開,菊丸那毫無生氣的聲音傳了進來,「大家好!」天陽走上前說道:「菊丸學長,我和你講,剛才……哈哈哈哈哈!菊丸學長,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菊丸原本紅褐色的頭發變成了黑色,而且身上也是一塊黑一塊白的。菊丸手里拿著一個破舊的球拍說道:「誒,不知道為什麼,平常從不會出現意外的我今天發生了意外。我看大石還沒有到就去找他,在路上看見了這只球拍,等我撿起它的時候旁邊校工伯伯的油漆桶掉了下來,我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桃城指著菊丸手中的破舊球拍說道:「啊!這麼說起來我今天早上也時間到了這個球拍,然後就發生了意外!」大石也說道:「我剛才就是為了給越前送這個球拍才會誤闖進去的!」龍馬舉手說道:「這個球拍不是我的!是我一大早在家門口撿到的!」
桃城模著自己擦傷的胳膊說道:「話說起來,我以前是不會發生這種意外的。但是在見到這只球拍之後就發生了意外!」菊丸模著自己已經被染白的頭發說道:「我要是不見這個球拍的話也不會被染白了!」大石沉吟道:「這也許是巧合!」不二睜開了眼楮說道:「不!說不定這個球拍里隱藏著什麼!」海堂的臉色有些不正常的說道:「隱藏著什麼?」「這麼多的巧合踫在一起也就不是巧合了!」天仰頭帶著個和福爾摩斯帶著的帽子一樣的獵鹿帽,手上拿著一個煙斗做出了結論。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只破舊的球拍上。
這時窗外閃過一道閃電,瞬時間整個樓層都斷了電海堂咽了一口口水說道:「這個球拍上不會真的隱藏著什麼詛咒?」乾貞治不知道從哪里搞到一支蠟燭,他把蠟燭點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身前,氣氛頓時變得有些詭異起來。「說起詛咒的話我倒是真的想起了一個流傳在我們青學網球社的一個傳說!」「不是,乾學長,你不要嚇我們好不好!」桃城也有些激動了!
乾搖搖頭,「我不是在嚇你們,我只是再說一個傳說!」不二饒有興致的說道:「什麼傳說,說來听听!」乾點了點頭,看著破舊的球拍復述起他所謂的傳說。一個打入全國大賽的網球選手在比賽前不幸出了車禍,然後他的球拍不知去向。隨後每一個撿到球拍的網球選手都會遭受到球拍原主人的詛咒。天陽才不信乾貞治所說的傳說,隨後他仔細看了看球拍,果然發現了破綻。一個打入全國大賽的人物所使用的球拍,為什麼傷痕確實在邊緣上。這明明就是初學者接球不當所造成的傷痕,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剛才的那個傳說是乾貞治編出來的。
不想再鬧下去了的天陽走上前說道:「乾學長,惡趣味什麼的收起來!天氣這麼不好我也沒有心情再玩下去了!」海堂和桃城身體都在發顫,海堂說道:「天陽,乾學長說的可能是真的!要不然他們怎麼會這麼倒霉!」這個時候正好來了電,天陽拿起那只破舊的球拍,「你們看球拍上的這些傷痕,這明顯就是初學者使用不當所造成的。一個打入了全國大賽的人物所使用的球拍是這樣的嗎?」菊丸面色不善的看向乾貞治說道:「也就是說,剛才那個所謂的傳說是乾你編出來騙我們的?」乾貞治埋怨道:「天陽啊,你戳破干什麼,我還想看一看大家在遇到鬼怪的時候的情形呢!」桃城抓著乾貞治的脖領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剛才真的很害怕啊!你能不能不要那麼月復黑啊!」
這個時候門又被拉開,龍崎堇和崛尾走了進來。龍崎堇疑惑的說道:「你們在鬧騰什麼啊?身為青學的正選要有一點正行知不知道!」眾人都有一點尷尬,崛尾見到了那只破舊的球拍十分高興地一把抱住,「哈!能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我還以為再也找不到你了呢!」龍馬指著球拍說道:「崛尾,這個身上充滿著初學者傷痕的球拍是你的?」崛尾生氣的說道:「什麼叫做初學者的傷痕?你這麼說真是失禮誒!我昨天晚上因為吃得太多導致腸胃不舒服,再去醫院的路上不小心把它弄掉了,不過他為什麼會在這里呢?」眾人相視一眼,果然是初學者才會弄出那樣傷痕的球拍啊!剛才自己等人究竟是在干什麼啊?看起來人的運氣真的時候好有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