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蘇維娜興奮地小跑進來。
丁暄雨掃視了周圍,除了她之外,所有的姐妹都濃妝艷抹的,就連平常戴的面具也是嶄新的,她拉住于美,說︰「這件事情好像只有我不知道因為與柯競通的關系突如其來的改變,迫使她這些日子無心處理迷路天使的事情,但也不至于是最後才知曉的那一個人啊!
「就在你回來的幾分鐘前,陸先生打來電話,特來通知大伙,丁姐,難道沒有人願意告訴你嗎?」蘇維娜以往那張好臉色就在此時變得有些冷嘲熱諷起來。
丁暄雨並不見怪,人往高處爬,她頂多是這里管事的,而最終繼承這里也只有于美表姐最有資格了。
「媽呢?」于美置若罔聞地問。
「晁姐已經出去接待了蘇維娜輕聲回答。
突然玻璃破碎聲清晰地傳進化妝室之中,而聲音的來源正是在門外的過道上。
「出了什麼事情?」于美斂氣笑意。
「不好了穿著保安工作制服的安騰明夫急匆匆地跑進來︰「晁老板她受傷了
「你說什麼?」于美大驚失色。
不同于美,丁暄雨則是愕然地盯著安騰明夫,她捂住嘴唇,滿是不敢置信地說︰「你怎麼會在這里?」她雖然與安騰明夫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但她是絕對不會認錯人的,原因很簡單,安騰是她在現實生活中見到的第一個的日本人,並且還是位出名的古董鑒賞家。
「我在這里是因為我的職責所在……」安騰明夫說得一本正經。
安騰明夫話還未說完,李宓神色慌張地跑進來拽住丁暄雨的胳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暄雨,伯母來了,而且和晁姐發生爭執,你快出去勸勸吧!否則這恐怕要鬧出人命來了
「我媽……」丁暄雨瞪了眼安騰明夫。
沒有注意到丁暄雨的視線,李宓硬是拉著丁暄雨走出了化妝間。
「你這個女人,都六年了,你為什麼還要出現?而且還拐走了我的女兒
「暄雨是在我這里,但我們的相遇純碎是緣分
「晁雪原……」
晁媚好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完全不顧慮後果地沖向晁雪原,丁暄雨從未見過這般喪失理智的母親,她毫無預兆地擋在了晁雪原的面前,而玻璃碎片就這樣插進了她的背部,疼痛只是一剎那間,緊接著便是一陣暈眩。
「暄雨?」晁媚好松開沾滿血的手,倒退了數步,她完全嚇傻了。
「來人,叫救護車
「暄雨,我是李宓,听著你必須支撐下去
急促的腳步聲回蕩在耳畔前,直到丁暄雨再次睜開眼楮時,她是趴在病床上的,背部的傷口隱隱地泛疼,她吃痛地想坐起身子來。
「別動
忽然一雙有力的臂膀按住她,丁暄雨扭轉過臉,見到的居然是柯競通。雖然她被昏昏沉沉地送進了醫院,但並非完全沒有感覺,麻醉的是她背部的部分肌肉,而她的大腦仍舊是清醒的,她輕咳了聲,發出虛弱的聲音,說︰「我媽呢?你對她做了什麼?」
「她只是受了些驚嚇柯競通淡淡地說。
丁暄雨總算是安心了下來,嚅動著嘴唇,說︰「為什麼要把我媽帶到迷路天使來?你……咳咳……究竟是有什麼用意?」如果有力氣的話,她這次定然將柯競通打成豬頭不成。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柯競通親昵地為她拉好被單︰「如果你想怪的話,就該怪你自己不該在我的眼皮底下耍小心思
「我……我找宮琦玲其實……」
「我是不會信你的話的柯競通站起身子。面對這樣滿口謊言的女人,他早該狠下心腸,如果他下手了,那麼柯沐曦也就不會住進醫院,可是令他萬萬想不到的是丁暄雨居然會為晁雪原擋住晁媚好的攻擊。
「我要你說清楚她拽住柯競通的手不放,語氣堅決。
「你沒有資格命令我,放手柯競通盡量地克制自己的行為,做到不傷害她背部的傷口。
「我是不會放手的
「你以為你阻止得了我嗎?」柯競通噙著抹冷笑輕而易舉地甩掉她的手,徑自地打開病房的門︰「如果你真的這麼在乎你身邊的人的話,你最好盡快的與賀業成月兌離關系,否則……」他止住話,離開了病房。
「暄雨?」李宓推門而入。
「宓,晁姐沒事吧?」丁暄雨回想這之前的那瘋狂的一幕,她不解地說︰「我不曉得姑媽究竟和媽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能讓晁姐來看我嗎?我想知道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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