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侍女悄悄的敲了敲希藍的房門,「皇後,按照極域大陸的規矩,您是每天晚上需要前往陛下的寢宮與他請安的……」
希藍冷笑一聲,從浴桶里站了起來,披上一層簡單的素衣,「知道了
侍女跟在希藍身後,臉色微紅,皇後真是太美了……未施胭脂,已然傾城,那西決娘娘真是及不上她半分呢……
站在門外,希藍在侍女還未來得及阻止的情況下,直接推開房門,只見……房內春色滿滿,輕紗低垂,御千絕半羅的靠在床上,而西決,滿臉笑意的靠在她的身上。
「進來為何不敲門?」御千絕冷冷的問道。
「打擾陛下的好事,真是抱歉了希藍淡淡一笑,沒有任何其它的表情,仿佛看到正在親熱的兩人,與她毫無干系。
御千絕眉頭一皺,「知道還不出去?」
希藍輕輕點頭,「是
西決輕輕的哼了一聲,「陛下,姐姐真是太不知好歹了……基本的禮數都不知道
「當然,誰能比得上你……」御千絕微微一笑,手搭在西決**的肩膀上。
希藍的月復部一陣惡心……真想吐,御千絕,嘖……
****************第二日,希藍寢宮***************
夜傾醉一早就登門拜訪,只見希藍淡然的坐在椅子上,悠閑的品著茶,「幾天不見,我還以為你又到哪里去泡妞了
夜傾醉嘴角一僵,調笑道,「希藍,你嘴巴依舊那麼毒啊……真是的,太傷我的心了
說完,希藍也不回答他,二人就那麼靜靜的一坐一站,頗有幾分尷尬。
夜傾醉皺起眉頭,希藍的反應……太奇怪了,太失常了……他還以為她會提起刀子去找御千絕算賬,沒想到這麼平淡……
「坐希藍擱下茶杯淡淡道。
夜傾醉才不自然的坐了下去,猶豫著開口道,「希藍……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希藍奇怪的看著他,仿佛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咳咳……沒什麼夜傾醉搖了搖頭,「對了,我帶你去街上逛逛吧?」
「不用,我懶得動希藍打了個哈切,「你若是覺得我會因為御千絕傷心,就大錯特錯了
夜傾醉剛松一口起,就听見希藍道,「我這輩子,沒有離異,只有喪偶
夜傾醉愣是一口茶嗆在喉嚨里,然後,淡淡的笑了出來,這才是希藍……
只是……
手微微縮緊,「……你準備怎麼做?」
「與你無關希藍一揮袖袍道。
夜傾醉心下一緊……希藍……又變了,不如說,是變回去了……那個最初,冷血無情的她。
御千絕的失去,讓她與以前一樣,再也不會相信任何人,不,該不如說,更加的嚴重,她的世界,就好像只剩下了她一人。
傲雲端著一杯茶走了出來,彎腰放在希藍的桌前。
希藍點了點頭,他便退到一邊,目光卻依舊落在希藍身上,他的世界,也只有她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