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竟敢在皇宮重地生火!
別誤會,夜傾醉沒有生氣,他是非常非常的興奮。
夜傾醉是何須人也,視皇權如糞土的人,他還會在乎皇威麼?
這幾年一直見到的都是唯唯諾諾阿諛奉承的死板奴才,現在……居然有人敢再皇宮重地生活?到底是誰這麼有創意?
明曦正準備直呼大膽,卻被夜傾醉一個手勢攔下。
夜傾醉腳尖輕點,身體瞬間騰空而起,朝著那簇草叢飛去。
希藍的肚子十分餓,幾天來滴水未沾,一進這碧水皇宮,就看見滿池子肥魚,頓時就手癢了……
上空的夜傾醉首先看到的那幾乎與煙火交織的黑紅色長發……這發色……好像嵐少!上次去收復黑龍那次,他的紅發幾乎灼傷了自己的眼!
心跳聲剎那間靜止——
是他嗎?
夜傾醉的手掌下意識緊握住。
「誰?」希藍猛然抬頭,只見那妖孽的一抹紫色在自己的上空,猛然退開,「夜傾醉?」
夜傾醉對上那雙妖艷的並獲異瞳……這的確也是……嵐少的瞳色沒錯……
可是這五官、身形、身材——都是一名女子!
「你竟然敢模仿他?」夜傾醉的怒氣剎那間上涌,殺氣滔天,冷冷地看著希藍。
「我模仿誰了?」希藍皺眉,莫名其妙。
夜傾醉紫色綾羅瞬間騰空而起,如利刃般一根根朝著希藍刺了過來……
希藍翻身躲過,懷中的紫荊琉璃扇便掉落了下來!
見紫荊琉璃扇,夜傾醉是完完全全怔住,「你把嵐少怎麼樣了?」
「哈?」希藍不知所雲,還沒來得急說話,夜傾醉的紫綾就更加洶涌迅速的刺了過來——
「嵐少呢?」夜傾醉臉上全無一點笑意,冰冷而又殺伐。
從沒見過夜傾醉這樣,希藍忍不住一愣……對他來說,嵐少,很重要?
畢竟希藍也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她愛著御千絕,御千絕也愛她,對愛的定義,希藍也略知一二。
「夜傾醉……」希藍頓時汗顏,不知道該如何把自己是嵐少這個事實說出口。
夜傾醉也回復了幾分理智,但是一听這聲音,再次怒氣上涌,「你,還敢繼續模仿他?!」
希藍皺眉,看來眼下只有武力這種手段能讓夜傾醉稍微冷靜下來。
頓時翻身,莫邪劍白光四起,自己還是第一次使用莫邪劍……就拿夜傾醉來試試,到底威力如何。
夜傾醉見此劍,為之劍氣一怔,「這是……」
「當年的那場較量,現在再來繼續吧,賭注,依舊是這把扇子希藍搖了搖手中的紫荊琉璃扇。
仿佛……回到那一剎那……
「這次的賭注為何?」
「你輸了,就將那折扇給我
「那你輸了呢?」
「我輸了,就不要這折扇
「沒想到你還會耍賴
「這不是耍賴,若沒這場賭注,我說不定以後會打你扇子的主意,而我輸了,就不會再打你扇子的主意
…………
夜傾醉完完全全怔住,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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