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滿身大喜紅衣坐著轎子,拿著繡花球,嘴角抿著笑。
兩個時辰之前……
御千絕問,「你想清楚了麼?如果你是因為愧疚才嫁給冰閻,這對你和他,都是一種殘忍
玉兒低頭答道,「帝君……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已經放下南決大人了吧
……直到穿上紅喜袍的剎那,自己才發現,早已不知不覺喜歡上那個會為自己著想的男人。
日夜陪伴,看著他一點一點變得強大,統治著這片國土,早已不知不覺銘記他每個動作,每個神態。
玉兒微微一笑,帝君,我想清楚了。
此時,屋檐上,御千絕負手而立,「不準備出來見我了?」
暗處,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南決走了出來,苦笑一聲,「果然什麼都滿不住您
「不後悔嗎?」御千絕看著那頂紅色的轎子離大殿越來越近。
東西南北決這四個名字,是一種使命,歷代輔佐極域大陸的帝君。所以,他們現在的主人是天邪。
南決深吸了口氣,「不後悔。既然我繼承了‘南決’這個名字,那誓死也要守護住,對玉兒來說……這樣就是她最好的歸宿吧,在我身邊,也只會被我當作為了帝君而存在的工具
玉兒永遠也不會知道,她曾經深愛著的人也愛著她。
御千絕道,「那後悔麼,曾經追隨我
南決:「您是我一直看著長大的,十歲便掌管整片大陸,承受著誰也無法想象的痛苦。是我們的錯,將所有的一切都壓在您的肩膀上……您付出的比我們任何人都多,一開始就知道帝君(天邪)的身份,沒有殺他反而對他進行培育,讓他成為能接替您的人。那場戰役,您明明不會輸的,可是……反正,南決從未後悔
「是嗎……」御千絕看了眼天空,那是明月照亮天涯的寂寥。
南決背過身去,身影一閃消失無蹤,仿佛從來沒有來過。
下次再見,就是兵戎相對。
君與臣,不復存在。
終是誰使弦斷,花落肩頭,恍惚迷離。
花紅的轎子朝著大殿中央而去,終于抵達,剎那間煙花漫天,盛況空前,華麗漫布!
玉兒一身紅色喜袍,眉目含羞,笑意嫣然。
希藍壞笑著開口,「快點入洞房
「謝謝玉兒看著她,淺笑著開口,「待您與帝君大婚之日,一定更加幸福
「那是希藍仰起頭,滿是自信。
那時多麼天真的以為,幸福就在指間,隨手就可以把握住。
可有些事就算是命中注定,命運也會把它兜兜轉轉。
終于,禮成,送入洞房。希藍偏頭,撇嘴皺眉,「御千絕那個混蛋又跑到哪里去了?!」
起身便去尋找,一定不能讓他錯過鬧洞房這麼有意義的事。
「哈哈,小丫頭,看來今天你是不能鬧洞房啦冰閻模了模下巴,一臉不懷好意。
「哼?誰說的?」希藍不屑的挑挑眉,翻身就跟著人群簇#65279;擁著二位新人走向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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