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氣得干瞪眼,而張重根本不再給他任何機會。一拳頭就打向他的鼻子︰「快說,誰派你來的!」
「砰」那人高高的鼻梁一下子塌了進去,頓時兩眼發苦,疼得受不了,急忙咬了牙關,苦苦支撐,不到一會兒,就翻起了白眼,臉色漸漸變青,竟是了毒的癥狀。這個殺手,一擊不成,就想自殺。
等了一會兒,沒有任何回應,張重傻眼了,這家伙居然服毒了。
「哼,只要你沒有死,我就有辦法張重將小烏龜拿了出來,放在那人的嘴邊。昨晚張重研究了好幾次小時,才發現這小家伙有吸毒的妙用。此時正來拿來一用。
小烏龜鼓起腮幫一吸,將毒液吸了出來。
那人以為自己必死,就不想說任何秘密,對于他們這樣的殺手,任務失敗的後果只有一個就是死。沒想到被這個家伙救活了。
「快說,誰派你來的」張重一手捏住那人的手腕說道。
「我不知道!」那人將頭別向一邊說道。
「哼,不說實話是嗎?」張重手上一用力,就扯斷的了那家伙的手腕。
「嗷!」那家伙痛得大叫起來
「說不說?」張重把他的手腕給接好。「不說我再扯一次!」
「你……」那人痛得暈了過去。
「哼,想裝死」張重將一枚銀針扎入那人的腳底。
「嗚……」那人立即站了起來說道︰「你……」
「快說!」張重又把他的胳膊拉過來一扯。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殺手」
「你們組織的名字是?」張重追問道。
「砰」那家伙被人一槍爆了頭。
張重立即一閃。
「砰,砰,砰」
頻煩的槍聲響了起來。
張重閃身到一塊巨石後面,就看見一輛出租畫朝他沖了過來。
原來這些家伙還有後招啊。
張重跑得再快也快不過出租車啊。再呆在山路上不被撞死才怪呢?張重急忙攀上靠山的懸崖。只要上了懸崖就是他的地盤了。
然而對方豈會讓他如意。
一顆接一顆的子彈不要錢似的向張重招呼。
張重既要防備子彈,又要不斷往上攀,狼狽無比。他恨得牙癢。對方也是打定了主意要置他于死地。
「砰」一槍打了張重的手臂,痛得張重嘴角抽搐。
此時他已到了懸崖頂端了。全身的僅憑一只手支撐危險無比。
「砰」
又是一槍打了過來。這次瞄準的是他的另一只手。
眼看就要打張重手臂了,突然與一顆石子對撞了。
在剛剛那一瞬間,張重腳上勾起一塊石子踢了回去。
若是常人自然辦不到。張重卻又不同,常年在山上打獵的他,只憑一顆石頭就能打空的飛鳥,但打落子彈卻是頭一回。
趁此機會,張重已經躍上懸崖頂上。
「吁」出租車停了下來。里面的人望了懸崖搖了搖頭。追上去自然是找死,攀懸崖的時候就不能用槍,這時候只要對方使點小絆子就會置自己于死地。他當然不會那麼傻。
他開著出租車揚長而去。
張重拔通了電話說道︰「快來接我!」
「你在哪兒?」
「我也不知道這是哪啊?」張重有種捉狂的感覺。
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是離開。誰知道這兩個殺手還有沒有其它的同伙啊。
「半個小時後到」電話那邊傳來蘇流錦信心十足的聲音。
敢情她早就通過了手機里面定位系統捕捉到了他的方位。
半個小時後一輛悍馬開了過來。
「哧!」悍馬的輪胎在山路上刮出兩條深深的印痕。隨後,一個身穿軍綠色的背心的女人跳來。
只見她的頭發扎成了馬尾,因為經常運動的原因,她的膚色呈小麥色,高高鼓起,身形很符合黃金比例,一下車之後就問道︰「傷著沒?」
「小傷,沒事?」張重指了指自己的手臂。
蘇流錦捉住張重手臂一看︰「彈了。還說小事?跟我到醫院去做手術吧!」
「算了吧,這點小傷,不至于吧張重自己就是醫生,自然不想上醫院去丟那人。
「哼,你和你哥一個倔脾氣蘇流錦見張重堅持也不再勉強。「你怎麼遇上殺手了?」
「我也納悶啊,可能是人品太差吧」張重苦著臉說道。任誰被殺手盯著也高興不起來啊,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下手啊。感覺到暗里有一雙眼楮盯著你,連飯都吃不踏實。
「放心,這事我會處理蘇流錦朝張重打量了一下,語重心長的說道︰「下次再遇見這樣的事,記得通知我
「我知道了,大嫂」張重笑著說道。
一句大嫂听得蘇流錦心花怒放,喜不自已。她和張如虎的事,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可是心里對于張如虎的依戀,卻是越來越重。一向眼高于頂的她注定是栽在張如虎這個悶葫蘆身上了。
蘇流錦不好意思的別過頭說道︰「別貧嘴,這事我會跟進的
「勞大嫂費心了」張重再次取笑道。
一直大大咧咧的蘇流錦,只有在面對張如虎的時候才會流露出一副小女人的柔情來。此時對著張如虎的弟弟張重,感覺到一種別樣的溫暖。雖然兩兄弟,性格差異很大,面相上卻有幾分相似。
自從張如虎進入部隊後,蘇流錦就和他沒有任何聯系。就連張家的人也和人沒有任何聯系。若不是蘇流錦的爺爺是軍界的大佬,知道張如虎進入了特殊部門。蘇流錦還以為他犧牲了呢?
「小重,你現在去哪兒?」蘇流錦邊開車邊問道。
「我跟著黃老師而來的,突然間失去了她的消息」張重有點無語了。「
哦這個好辦」蘇流錦酷酷的說。
她先是打電話向張鐵生要了黃老師的電話號碼。然後用全球定位系統得來的反饋打到了目標所有地。
「我帶你去吧!」蘇流錦驅車往前奔去。
一路上風馳電掣,路虎的性能得到了最大程度的發揮。
此時的蘇流錦英氣逼人。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帶著一股強大的自信。真是一個巾幗不讓須眉啊。
幸好她的胸夠大,不然真要把這個有著古銅色皮膚的女人當成了男人。
一想起這個女人是自己未來的大嫂,張重就收回了胡思亂想。
此時他只擔心黃老師。到底她惹出了什麼樣的對頭。或許從學校下毒事件開始就是一個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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