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敢單挑嗎?」肖達久久的不說話,卻突然開口說道。場面上瞬間落針可聞,陸言有些吃驚的看著肖達,眼中有些不敢置信,現在根本就沒到需要他們兩出場的時機,這其中必有玄機,陸言沒有馬上回答,首先便陷入了沉思之中。陸言推測了幾種可能性,卻最終都被自己所否定了。
「陸言,你真是一個懦夫,不知道周潯那丫頭怎麼喜歡上你小子了!嘿嘿!」對面傳來肖達陰測測地聲音,深深地刺痛了陸言的心。我不是懦夫,我不能做懦夫,絕對不可以,小潯,我一定來找你。陸言猛地抬起頭,赤紅著雙眼,吼道︰「我不是懦夫,我是一個男人
「是男人嘛?那就站出來證明給大家看看!」肖達‘嘿嘿’一笑,排開肖幫眾人走到了距岳雲不足五米的地方,岳雲冷冷地瞪視著肖達,卻是不好出手。「好!岳雲退下!」陸言低吼道。岳雲無奈的帶著手下僅剩的三人退到了一邊。陸言提著短刀,緩緩地向肖達走去。
「好膽!」肖達臉上露出了陰謀得逞地奸笑。陸言赤紅著眼楮走到肖達的面前,低聲說道︰「你得逞了,來吧!我陸言也不是那麼好對付肖達笑了笑沒有回答,將手里的大刀舉起,陸言用短刀在上面踫了踫︰「來吧!」兩人各自向後退開三步。
「喝!」肖達雙手握著大刀,照著陸言的面門砍了下來。「哈!」陸言彈腿後退,避開了這一刀,單腳立地,左腿後蹬右手握刀橫劈刀勢下落的肖達,肖達一聲冷笑,突然將大刀反轉,直挑陸言握刀的手臂,陸言刀短,只得回身,第一回合誰都沒能佔到便宜。
陸言和肖達兩人你來我往的舞著手里的刀對劈了四、五十個回合,肖達似乎模透了陸言在陀幫的受傷情況,突然間加大力度,陸言將短刀架起擋住了這一刀,卻還是被迫退了半步才穩住自己,卻是扯動了傷口,陸言微微皺起了眉頭。
「傷口破開不好受吧?只要你向我認輸,我保證不為難你肖達‘嘿嘿’一笑,繼續用力下壓。「休想!開啊!」陸言大喝一聲,不顧破開地傷口強行將大刀劈開,後退了兩步,握刀的雙手還在微微顫抖。
肖達沒有追擊陸言,反而一臉玩味的看著陸言,完全沒把他當成一回事兒。陸言調整了一下氣息,趁著肖達眨眼地瞬間彈腿向前,短刀向下一劈。肖達雙目一凝,用大刀輕輕松松的架住了陸言的刀勢︰「這一次不錯,可惜有些力道不夠,怎麼像個娘們一樣,要使點力嘛!」陸言聞言,將刀一側轉,橫掃向肖達握刀的手。
「不錯,不錯!」肖達將刀一收,右腿猛然向前踢向陸言的月復部,陸言心下一驚,卻是避閃不及,被肖達一腳踢得後退了好幾步,嘴角頓時流出了好幾條紅色血絲,單膝跪倒在地。
「喲喲喲!陸言,這禮可是不小啊!」肖達走前幾步,站在了陸言的面前。「阿言!」梁猛大喊一聲,已經從後面沖了上來。「要不認輸算了!」梁猛單膝跪在陸言身邊,看著從他嘴角滴落的幾滴鮮血,低聲說道。
「走開!」陸言抬起頭,倔強地看著肖達,眼里神色平靜,仿佛這受傷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梁猛嘆了口,無奈地走開了,這是陸言的主場,只要陸言不認輸,那麼誰都沒辦法幫他,如果幫了他,反而會使他在一言堂的威信大跌。
陸言搖搖擺擺的站了起來︰「再來!」陸言蓄力之後,對著面前的肖達又是一刀。「你自找的!」肖達微笑的雙眼瞬間一寒,用大刀架住陸言這看似威猛,實則力道缺缺的一刀,再次一腳將陸言踢倒在地。
如此三番五次地地循環,陸言卻依舊不肯倒下,血水浸濕了陸言胸前的襯衫,汗水浸透了肖達的肩膀,淚水迷蒙了梁猛的雙眼,怒火包住了岳雲的全身,軍師康雲很是平淡地看著這一切,眯縫地雙眼中卻滿是殺機。「放棄吧!阿言!」梁軍無奈地看著再次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又倒下去的陸言,出聲打斷道。
陸言沒有听梁軍的話,繼續他未完成的使命。
「叮!宿主無意中觸動隱藏任務︰堅持與倔強的人生。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了任務,獲得等級提升一小步。恭喜宿主獲得生命力半年,立即返還並修復宿主傷勢,另附升級禮包一個,希望宿主再接再厲很久不曾出現的系統,在陸言近乎昏倒的時刻出現了,還帶來了好消息,陸言靜靜地感受著生命力的游動,對人生的感悟也更多了一層,傷口處也在微微發癢,陸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地微笑。
「陸言,放棄吧!你已經不行了,再打下去只怕你就算去了醫院,也是要修養個十天半月,你現在半殘狀態的一言堂只怕會為別人做了嫁衣肖達現在也有點欣賞陸言了,敵人最了解敵人的優點和弱點,肖達感覺到自己也快要累趴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和陸言誰先倒下。
「誰說我陸言不行了?」陸言淡定地站了起來,嘴角噙著一絲戲謔。「你?怎麼可能?」肖達吃驚地看著好像一點事都沒有的陸言。
「現在到我了!」陸言一刀下去,蕭殺的氣機瞬間鎖定了肖達,讓肖達避無可避,肖達只能架起刀來抵擋,兩人手里的刀剛一接觸,肖達就感覺到了一股巨力從刀山傳了過來,讓他的雙手微微顫了顫。
「怎麼?連我一刀都接不下嘛?」陸言冷笑一聲,將刀上的力卸了,抽身回刀。「你恢復了?」肖達眼里有著掩飾不住的震驚,看陸言眼神就如同看怪物一般。陸言沒有回答他,連續幾刀下去。雖然沒什麼技巧可言,但肖達卻是一次比一次擋得吃力,陸言卻像是有著用不完的力氣,一刀比一刀力大,一刀比一刀快,直劈得肖達連連後退,甚至連閃避的機會都沒有。
也不知道陸言劈出了多少刀,直到一次差點砍破肖達的脖子,陸言才猛然間回過神來,看著刀身上的潺潺流動的鮮血,陸言這才收回了刀。
「為什麼不一刀殺了我!」肖達眼神復雜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不明白他為什麼停下了手里的刀,肖達心里一直有一個信條,那就是出來混,一定是要還的,所以肖達這才沒理家里邊,這只有肖達自己才知道,這才造成了肖瀟母親的抑郁而死。
「你不也一樣沒殺我嘛?難道是你沒機會嘛?再者說,你始終是肖瀟的父親陸言將手里的短刀收了回去,他相信肖達不會來陰的,首先就因為肖達是一個父親。
「看來我肖達養了一個好女兒啊!我們能聊聊嗎?」肖達爽朗地笑道。陸言輕輕地點了點頭,兩人朝著王力之前所站的黑暗胡同里走去,留下了面面相覷地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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