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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從車站出來時,就如同是一具行尸走肉,全身上下沒有一絲活力。陸言的狠話是輕輕松松地甩出去了,可是天知道真正的做到,那會是怎樣的難啊!能力者到底是什麼?會不會是古武者?這些陸言都不知道。

「阿言!阿言!~~」梁猛一路從車站跟著陸言出來,在不停地呼喚著陸言,想要將他喚醒。陸言卻是不發一言的在公路上走,橫穿了多次馬路,奇怪地是陸言竟然可以規避危險,而且每次都是險之又險,搞得路上的司機們很郁悶,暗道晦氣。

陸言似乎是听到了什麼召喚,他走的方向只有一個,那就是西面的台山寺。台山寺處于烈士公園中的駝山之上。梁猛和陸成龍沒辦法,叫又叫不醒陸言,只能是一路跟著陸言。

陸言雙目無神地走到台山寺後,不顧僧人的勸住,直闖僧舍,梁猛和陸成龍只得不斷的解釋和道歉,陸言的無禮行為驚動寺中的所有僧人和僧客。「主持來了,主持來了!」這時,寺里的主持從佛堂走了過來,主持並沒有阻止陸言,反而是大聲說道︰「師伯,既然回來了,就出來一見吧!這位小施主只怕只有師伯出手方可解救

「悟心,無妨,等我安排好了,再將這位小施主喚醒便是僧房中悠悠傳來一個老者蒼勁而有力地聲音,隨著老者聲音的傳來,陸言緩緩坐了下來,眼神卻還處于渙散。「大師善行眾僧客早就對主持口中的這位‘師伯’有所耳聞,所以听到這位高僧已經雲游回來,心里均是激動不已,但佛門講究清修,修的便是六根清淨,所以眾人皆是不敢造次。梁猛和陸成龍此時也是放心了不少。

「小言,進來吧!」陸言緩緩起身,走到一間布滿灰塵的僧舍之前便停下了腳步,隨後輕輕地將門推開,一眾動作如同行雲流水,外人根本看不出他與旁人之間有絲毫地不同,只有看到了他的眼楮,才會知道他此時所做根本是無神無心之舉。

「你們就不用進來了大師發話,梁猛和成龍雖然還是擔心陸言,但是卻也不敢有絲毫逾越。「小言!坐吧!」陸言將門輕輕關上之後,便是就著蒲團坐了下來。「小言,你可知你為何如此無神無心陸言點點頭,卻是依舊雙目無神。

「我給你講一個佛門小故事吧!曾有一個窮人家的男人喜歡上一個富家小姐,兩人卻只有一面之緣,不想就此放棄的男人就去寺廟問佛。佛說︰」有一個女子死在了海邊,第一個男人路過時,只是看了她一眼,于是有了下輩子的一面之緣;第二個男人路過時,給她蓋上了一張席子,于是有了下輩子的有緣無份;第三個男人路過時,輕輕地將她抱起,並且挖了一個深坑,將她的尸身掩埋,于是有了下輩子的不解之緣。現在你明白了嗎?小言,速速醒來吧!不要再執迷了高僧說完,就不再說話了,閉上眼楮靜靜地等著陸言蘇醒。

「咦!我這是在哪里啊?」陸言醒來後擦了擦眼楮,感覺自己好像做了很長時間的夢一般,有汽車、還有兄弟、最後還听了一個小故事。「舅爺爺、舅爺爺。您什麼時候回來的啊?外婆知道嗎?」陸言眼楮一亮,發現了這位高僧。「這里只有小施主和貧僧,何來爺孫之分?」高僧不愉地說道,眼神中卻是充滿了憐愛。

「哼!無趣。舅爺爺你這是從哪里回來的啊?差不多一年沒見過你了哦!」陸言這位舅爺爺是半路出家,出家的時候已經是40多歲了,那時候他的兒子女兒都不听話,等陸言的舅女乃女乃病逝之後,就淨身出戶來到了台山寺。舅爺爺年輕的時候喜歡到處闖蕩,曾經到過北少林,被一位高僧點化過,再加上資質過人,佛法領悟得高深,所以輩分還在現任主持之上,在物欲橫流的年代,陸言的舅爺爺是少有的青燈苦燭、吃齋念佛的僧人了。

陸言自小就很得這位舅爺爺的喜歡,所以傳授過不少把式,此次再次見到舅爺爺,陸言也沒想到會有這麼檔子事。「舅爺爺,我該怎麼做?」陸言苦笑的看著自己的舅爺爺。「該怎麼做,就怎麼做舅爺爺仍自敲著木魚,閉著雙目。

「做賊成不?」

「可行」

「搶掠成不?」

「可行」

「為官成不?」

「可行」

「做和尚成不?」

「可行」

陸言低著頭,雙手緊緊地將頭抱住,太無語了,自己快要崩潰了,舅爺爺卻還是不管不顧,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陸言知道今天不會有什麼結果了,就拜辭了舅爺爺。

「小言,你此去當做逆天之主,行有道之事當陸言踏出房間的一瞬間,舅爺爺悠悠地說道。陸言心中一喜,原來舅爺爺是故意的啊!只有讓自己主動離開,方有答案。陸言轉過身來,在大門口跪了下去,對著舅爺爺深深地一拜,至始至終,舅爺爺都沒有睜開眼多說一句話。

「阿言!怎麼回事啊?」梁猛和陸成龍都是驚駭地看著陸言這一拜,不明白依陸言的性子,他怎麼會心甘情願地拜下去。「這是我舅爺爺,也是我的指路人陸言嘆了口氣,帶著兩人從僧房里走了出去,路上有不少僧客還在進香,其中有看到過陸言的人,此時都在驚呼陸言的舅爺爺為高僧,陸言也不解釋,能給自己舅爺爺增加聲望,他自然是求之不得。更有不少人認出了陸言是網絡上驚現的校園凶殺案的主角,此時更是高呼高僧可以活死人肉白骨,還有越說越玄乎的趨勢。

陸言深感人言可畏,覺得事情過猶不及,匆匆的帶著兩人離開了台山寺。卻不想,有好事者將此事和陸言的照片發到了網絡上。因此陸言不止是引起了官方的注意,更是讓周潯處于忐忑之間,一則為陸言清醒而高興,二則為陸言的名氣過甚而擔憂。

「小潯,或許事情會朝好的方向發展也說不定呢?」去往雲州市的長途汽車上,周潯的嬸嬸輕聲的安慰著周潯。而此時陸言已經坐車回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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