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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吃飯都不讓人安生

陸言將觀音掛飾洗干淨之後,用紙巾仔細地包好放在了自己口袋之中。接下來的課程都是那麼無聊,陸言盯著許歡的背影看了整整一天,陸成龍嚼了幾包檳榔,‘小說王子’葛宋中將《鬼吹燈》壓在課本下面看得津津有味,方賢旁邊一個長得還行的女生老是搭訕方賢。五十多歲的女數學老師,偶爾會用手指抬一下自己那副老花眼鏡,然後從眼楮底下看一下興致勃勃地前排學生,對于後排的學生,或許是老師的習慣使然,看都不看他們一眼,任由他們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阿賢,你怎麼不理那美女啊?」下課後陸成龍拉住方賢擠眉弄眼的問道。「哎呦!誰他*偷襲老子啊!」陸成龍只顧著問方賢,沒有看到身後的女孩。他猛然回過頭,看到身後只有搭訕方賢的小蓓蕾美女拿著書站在他後面,嬉皮笑臉地說道︰「嘿嘿!不好意思啊!擋您道了,您請,您請打女孩的事情陸成龍做不出來,只能在美女走後怒視著方賢。

「不關我事,你自找的霉頭,我都不敢去踫方賢無奈地看了一眼坐下就盯著自己的女孩,隨手拿起自己的書本翻了翻。「你狠!你最好是拿下她,否則老子拿下她之後,再狠狠的甩了她,她*的,竟然敢偷襲老子陸成龍氣呼呼地回了自己座位,他將煙拿了出來,郁悶地吸了幾口,輕輕地吐出個煙圈,一臉的享受,似乎一個煙圈就能將他的怒氣都發泄出去。

「隨便你上方賢回過頭去一本正經地說道。

「成龍,她看不上你,那女生就是一花痴,方賢有點小帥,就算是他破相了也還是比你帥陸言從許歡的背影上收回了狼眼,看著陸成龍和方賢,將他們兩細細地對比了一番,這才慢吞吞地說道。

「你!算了,我去吃飯去,你們去吃飯嗎?今天不用晚自習,吃完回寢室打手機游戲去陸成龍甩甩自認為不錯的發型,用眼神挑逗了一下那女生,見那女生又要發飆,撒腿就閃了。

「美女,你叫什麼?我叫陸言由于陸言只關注了許歡她們幾個女孩,所以一開始就無視了她。「姜珞瑜那女生隔著方賢,淡淡地掃了一眼陸言,隨後又將眼神轉到了方賢身上,一臉花痴的看著方賢。陸言覺得自己有些自討沒趣,模模鼻子苦笑無語,暗道方賢破相破得不夠完整,破成這樣了還有女孩倒追,下次一定要讓陸成龍多往他臉上揍上幾拳。

「你回去的時候小心被跟蹤了陸言輕輕地拍了拍方賢的肩膀出了教室,方賢是三人中唯一一個在校外住,被女孩跟蹤比較容易,但陸言善意的提醒方賢並沒有在意。

陸言到食堂之後打了一份飯,獨自一人坐在學校給自己班上分配的餐桌上用餐。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學校食堂為了吸引學生們以後能在食堂用餐,今天的飯菜做得比較可口。

「喂!小子!快點閃開!這里是我們兄弟坐的地方一群穿校服的老生走過來拍了拍陸言的肩膀。

「干嘛?吃飯了,這還讓不讓人吃啦!」陸言頭也不抬的扒拉著自己碗里的飯,食堂給用餐的學生碗里多加了一份雞肉。陸言此時正和一塊雞肉斗得不亦樂乎,至于旁邊來的人是誰,陸言不想去理會,誰阻止自己吃飯,誰就是自己碗里的雞肉,一口吃了它。陸言終于將咬下來的雞肉合著一口飯下了肚。

「喲呵!今天遇到硬點子了,兄弟們,你們說咋辦捏?」帶頭的光頭佬環顧左右,一臉陰笑地說道。「揍他!」一個小弟湊上來一臉諂媚的說道,周圍的小弟們連聲附和上了。「等等!老兄,能不能讓我吃完這碗再說?」陸言模了模肚子,覺得還不怎麼飽,為了吃飯陸言也就忍了,擱著陸成龍在這,只怕現在早就干上了。

「你說呢?」帶頭的光頭佬早就看得不耐煩了,伸手就要去拉陸言的衣領。「怎麼回事兒?」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摻合了進來。陸言沒有抬頭,听這聲音,他已經知道是自己的兄弟來了。「大猛,不干你事兒打頭的光頭佬看到來人,沉聲說道。「欺負我兄弟,就干我事梁猛一坐在了陸言的身側,指節將桌子敲地梆梆響。陸言暗自叫苦,梁猛是一個好惹事兒的貨色,他是陸言的發小,家里邊有幾個大錢,他老爸壟斷了雲州的電器生意,陸言來一中讀書就是為了躲他,陸言之前還以為他老爸出錢讓他去了市里呢!沒想到還是在一中遇上了。

「梁子,沒事兒,等我吃完飯就走陸言淡淡地說道。本來陸言可以立刻端著碗就走,但陸言有自己的底線。小學時一個男同學搶著要坐陸言的座位,更是搬出他當老爸來威脅陸言,陸言二話不說,將他打進了醫院,後來還是梁猛他老爸幫著解決了那事兒。小時候的梁猛很膽小,經常被人欺負,陸言幫他擋了不少架,陸言和他的關系就像是今天他保護陸言一樣,過去是陸言保護梁猛,兩人之間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

「听到沒,我兄弟要坐這兒吃飯,你們還在這要打賞呢?」梁猛大拇指向下,指了指這桌子,還將一條腿架到了座位上,這桌子是八仙桌,一桌可以坐八個人,四四相對,梁猛這意思已經是不準備給對方台階下了。「大猛,不給哥們面子咋了?」那打頭的光頭佬面色鐵青,一臉狠戾地看著梁猛,出來混的最要面子了,而梁猛擺明了不給自己一方面子。陸言沒有理會他們之間的不和諧對話,還在使勁的扒拉著飯粒,陸言之前是不想理會這些人,現在是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人了,頂多就是打一架而已,陸言也不是怕事的人。其實陸言自從以前將人打進醫院之後,就很少打架了,但會不時地和梁猛等人掐上一架。

「就不給面子,咋啦!面子都給你了,我還要不要臉了?你說呢?沒毛兒的光頭兒打頭的光頭佬在一中高二年級就讀,名叫宋強,人給外號‘光頭強’,他在雲陽一中高二年級著實混得不錯,同時也是校外十三鎮老大之一光頭雄的手下,也是光頭雄在一中的代言人。

「弟兄們,一起上光頭強實在是氣得憋不住了,一聲令下,他那群弟兄拿著飯盒就上來了。「老子看誰敢這時一聲驚天怒吼從天而降,聲音正是來看熱鬧的陸成龍傳出來的,陸成龍一行四五人,人來得不多,再加上陸言、梁猛,剛剛好和光頭強的人相當。

「原來是**的弟弟,孬貨啊!」光頭強一臉蔑視的看著陸成龍,陸成龍的姐姐在雲陽是有名的老大,但那是他姐姐,他姐姐早就和陸家斷絕了往來。「你混蛋陸成龍最听不得有人侮辱自己的親大姐了,立馬就是一腳上去,光頭強閃開了,其他看熱鬧的學生也趕緊地向兩邊躲開。

「梁子,上吧!正合你意陸言頭也不抬的仍在扒飯。「嘿嘿!還是你了解我啊!那什麼?那個家伙有血性,也是你兄弟吧!回頭幫著介紹介紹梁猛湊了過來,頭到了陸言的飯盒上方,就差將口水滴到陸言的飯盒子里了。「滾吧你!」陸言一巴掌拍過去,梁猛趕緊躲開了。

「我來也!」梁猛大叫著沖了上去,十幾個人頓時打作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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