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蓮的表情很嚴肅,對于植物,他本身就有一種親切感,他能感覺到這些植物在向他求救。可為什麼它們要求救呢?
「烈,花蓮的本體是什麼?」羽落好奇,為何花蓮對植物有一種天生的敏感度,好像他本來就屬于植物的一種。
「老大,你要是敢說,我我就跟你絕交,」花蓮大叫,開玩笑,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他的本體,不然他會被笑死的。
軒轅皓烈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有意無意的飄向遠處那一朵兒花,奈何羽落懂不起。因為,打死羽落也想不到花蓮竟然是一朵花,你說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是一朵花,這有人信嗎?
落落自己想不到,他也沒辦法了,反正他暗示了。
沒錯,花蓮的本體是一朵花,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花,是花中之王牡丹花,更是天下所有植物的王。
「老大,我發現前面有可疑,我們去看看,」花蓮故意岔開話題。事實上前面確實有古怪,因為那里的血腥味兒特別濃,植物也特別茂盛。
說完,花蓮率先跑過去,他可不讓親耳听到老大出賣自己。
「等等我」歐陽清也跟了上去,他還是不要在這里做電燈泡比較好,萬一羽落也好奇他的本體怎麼辦。
「他們都走了,現在可以說花蓮的本體是什麼了吧,」羽落拉著軒轅皓烈,一臉撒嬌的說道。
軒轅皓烈眼角抖了抖,他們是來打探消息,追查神仙的嗎?怎麼他覺得他們是來游山玩水的,順便在談情說愛。
拗不過羽落,軒轅皓烈用手指了指那顆樹下的野花,示意羽落看。
羽落扭頭,看見那一推野菊花,頓時覺得額頭冷汗涔涔,不要告訴她,花蓮的本體會是一朵不起眼的野菊花。
野菊花能幻化成花蓮這樣的妖孽?羽落表示很懷疑。
「烈,花蓮的本體是一朵野菊花?」羽落不確定的問道,天啊,給她一道雷劈死她吧。
軒轅皓烈無語,他有說花蓮是野菊花嗎?花蓮啊花蓮,你不要怪老大啊,老大也是為了幫你洗月兌野菊花的屈辱才說出你的本體的。
「他的本體是一朵血色牡丹,不是什麼野菊花,」軒轅皓烈極不情願的說道。心中默默的安慰花蓮,其實血色牡丹也沒什麼啊,漂亮高貴的氣質很適合他啊。
一邊,花蓮忍不住爆粗口︰適合他個毛線,漂亮高貴,那是形容女人的,不是形容他的。
「沒想到花蓮的本體竟是牡丹,不過他那張臉確實對得起花中之王,」羽落打趣道,難怪花蓮不想讓人知道他的本體,一朵花,確實有點搞笑。
知道了花蓮的本體後,羽落二人加快腳步去追花蓮和歐陽清,哪知道才走沒多遠,便听見遠處傳來劇烈的嘔吐聲。
听聲音,是花蓮和歐陽清。可是前面到底有什麼,竟然讓二人吐成這樣。然而,當羽落和軒轅皓烈感到時。
全身發麻,口中一陣惡心,兩人快速跑到一邊像花蓮一樣大吐特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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