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挺遭人恨的……」坐在座椅上,莫憂神色淡漠的看著凱瑟琳。
「嗯?為什麼這麼說?」凱瑟琳一臉疑惑,就在她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離凱瑟琳最近的張耀一把拉住了她的臂膀,強行將她拉到了一旁。
「砰!」一顆子彈在凱瑟琳被拉開的同時落在了她之前所佔的位置,由于凱瑟琳和莫憂基本上是處于面對面的位置,所以子彈幾乎是擦著莫憂的側臉劃過。
只有七班眾人看到了,在子彈射出的瞬間,莫憂微微搖了一下頭,恰好避開了這枚子彈。
「看吧,如果你不遭人恨,怎麼會大白天的在房間被遭到狙擊?」看著臉上除了一絲絲驚訝之外,沒有任何驚慌之色的凱瑟琳,莫憂臉上露出了感興趣的笑容。
「這個女人,不簡單啊,普通人遭到狙擊,肯定會驚慌失措,但這個女人居然只是稍微驚訝了一下,然後馬上就平復了心情。」看著凱瑟琳臉部表情的變化,莫憂心中對她的身份有多了幾絲興趣。
「發現目標!」張耀推了推鼻梁上的白框眼鏡,口中淡淡的說道,這幅眼鏡在這之後又被張耀進行了改裝,又裝上了聲波探測器,可以清晰的探測到五百米內的任何生物。
張耀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看向莫憂︰「交給我?」
看著張耀的表情,莫憂知道,上場考試的確是把他給郁悶壞,故此點了點頭︰「去吧,動作利索點。」
得到莫憂的同意,張耀一言不發的直接一個縱身從窗戶跳了出去,雖然張耀的身體是七班眾人之中強化的最少的,但怎麼說也算是經過強化,再加上這里的樓層也只有三樓,從三樓跳下去,對張耀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
看著利索的跳出房間的張耀,樓小藝也有點急了︰「莫憂,我也去!!」
「好吧,好吧!你和張耀一起去吧……」莫憂頭疼的揉了揉眉頭。
「啪!」穩穩的落在街道上,調整了一下眼鏡鏡片上的顯示器,將其他所有的紅點都排除,鏡片之中就剩下了唯一一個紅點,就是之前狙擊凱瑟琳的那個人。
「啪!又是一聲落地聲,只見樓小藝已經落到了自己的身旁︰「怎麼樣,找到人沒有?」
對于樓小藝會跟出來,完全在張耀的意料之內,畢竟上一場樓小藝和自己一樣郁悶,張耀看了一眼鏡片上的顯示器,顯示器中的紅點正在緩慢的移動著。
既然是要狙擊目標,自然會找一棟高樓,因為視野開闊,在看紅點的移動速度,應該是在下樓梯。
張耀雙眼掃視著周圍的一棟棟建築,最後將目光落在了一棟十層高的高樓之上,伸手一指︰「就是那……」
「了解!」樓小藝口中干淨利落的說出了兩個字,身形如有一頭矯健的獵豹一般飛快的竄了出去,眨眼間,就不見了人影。
「我、我靠!!」看著樓小藝飛速消失在自己視線之中的身影,張耀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坑爹呢!看樓小藝這架勢,等他趕到,肯定什麼都沒了!!
也難怪樓小藝這樣,畢竟這段時間來,她估計比張耀都要郁悶,先是一場期中考試,完全從頭郁悶到了尾,考試結束之後的一個月里,戰力又被新來的林清涵擠下了前三,緊接著又被開啟了英雄模式的雪寒超過,心中的憋屈,只有她自己知道。
以樓小藝的速度,數百米的距離可以說是轉瞬及至,街道上來往的行人只看到了一道黑影閃過,根本連樓小藝的樣子都無法看清。
「就是這兒吧。」看著眼前這棟大樓,樓小藝一臉興奮的說道,正打算走進去,卻忽然愣住了,因為她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雖然她知道狙擊手在這棟樓里,但這棟樓可是有十層,天曉得里面有多少人,她又怎麼找到狙擊手是哪個?
「怎麼了?站在門口?」這時,張耀也趕了過來,雖然他速度比不上樓小藝,但也絕對不慢,看著一臉郁悶的樓小藝,張耀當然知道她是為什麼這麼郁悶,但偏偏還裝作一臉正經的問道。
「嘿嘿……」樓小藝一臉尷尬的笑了笑︰「我這不是在等你嘛,那狙擊手在幾樓來著?」
張耀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將手按在了自己眼鏡的邊框上,只見顯示器上的平面圖瞬間發生了變化,轉變為了立體圖,「在九樓。」
「收到!」話音剛落,樓小藝又迅猛無比的向著大樓內沖去。
看著樓小藝快速消失的身影,張耀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悠哉悠哉的走進了大樓的一樓,之前跟樓小藝說人在九樓,當然是騙她的,人其實是在一樓。
但為什麼要說是九樓呢,這個樓層也可以說是張耀經過深思熟慮的,這棟樓有十層,第十層是天台,如果他說是十樓,那樓小藝跑上去一看就知道有沒有人了,所以他說了九樓,一是樓層夠高,可以讓樓小藝多跑一會兒,二是因為在他顯示器中顯示,九樓有不少人,估計夠樓小藝找一會兒的了,雖然肯定是找不出什麼結果就是了。
目光掃視,一樓的大廳之中,有不少人走動,旁邊的座椅上也坐著許多人正看著報紙,最後,張耀將目光落到了一個坐在角落里真認真看著報紙的金發中年人身上。
中年人的身旁擺放著一個將近一人高的黑色大提琴琴盒,目光時不時的從報紙上移開,掃視四周的環境。
張耀嘴角微微上翹,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
正在看著報紙的金發中年人只覺得腦後一涼,一股金屬的觸感出現在自己的後腦勺上,讓他原本略微放松的神經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作為一個殺手,這中觸感他絕不陌生,而且還無比的熟悉,這正是槍口抵在人皮膚上所產生的觸感啊!!
「你好!狙擊手先生……」張耀略帶玩味的聲音傳入了金發中年人的耳中。
中年人覺得周圍有那麼多行人,對方應該不敢隨意出手才對,他應該是想用槍將自己挾持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再動手,如此這般,中年人的手下意識的想伸入上衣之中掏出他那把藏在腰間的手槍,但張耀怎麼會讓他得逞?
「別亂動哦,我可不管這里有沒有其他人,只要你敢動一下,我就會毫不猶豫的打爆你的頭……」張耀的話語聲並不響,但中年人卻听的清晰無比,手上的動作瞬間一僵。
「不過嘛,不管你怎麼樣,反正你都要死就對了!」說話間,張耀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啪!」一聲輕響,在喧鬧的大廳之中根本無人發現,中年人只覺得有個冰冷的針狀物打入了他的脖頸處。
然後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無比沉重,四肢已經無法動彈,他想大聲叫喊,引起周圍人的注意,嘴巴張開,卻無法發出任何一絲的聲音,頭越來越暈,眼前的視線也變的模糊,最後徹底失去了意識。
中年人已經死了,張耀手中的那把槍和普通的槍械不同,那這把槍的槍口細如針芒,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是一把被封住了槍口的高擬真模型槍,但實際上,槍內填裝的並非子彈,而是一根根細小的長針。
每根長針都是空心的,中間被注入了一種高濃度的神經摧毀藥劑,一旦被注入人體,就會快速的摧毀人體內的神經,五感會慢慢喪失,最後徹底死亡。
干淨利落,中年男子的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在別人看來他就像是坐在椅子上睡著了,大廳內的攝像頭也不可能拍到這里的一切,因為在動手的瞬間,他開啟了信號干擾器,攝像頭不可能拍到他。
將槍收回學生包裹,張耀一臉若無其事的走出了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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