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以身試險看看這背後到底有什麼樣的玄機,付濤在搞什麼東東,為什麼他對我的行程如此感興趣?
靠近干旱的黑海邊上,在阿爾卑斯山的最東段高高的懸崖上,生存著一群阿爾卑斯山羊。
它們習慣于生活在被風蝕的光禿禿的懸崖高處,即便是剛出生不久的小羊羔也一樣可以在手掌大的崖石上跳來跳去。
當它們遇到狡猾的狐狸的時候,它們會天生地選擇懸崖上最危險的地方躲避,甚至挑釁著狐狸,我想我應該是個不錯的小山羊吧。
雖然到公司後不久,也有一定的基礎,但我仍然在這件事上小心翼翼。這件事瑪塔是幫不上忙的,而且她也不會理解這樣的事情。
所以,我仔細審查著付濤他們組的反饋結果,質量和交期都很好,沒有什麼特殊的結果。
可能這時段不是他們出貨的高峰期吧。
李燦那時期是在華菲的手下,負責箱包的業務。
真不知道老外有多少衣服和行李,對箱包的需求這麼旺盛?
可能是他們假期比較多,每逢假期的時候都需要買箱包吧。
社會福利真好!
她的手下是我的一個學妹,剛剛進公司不久,對一切事情都很好奇和單純。
「師哥,我想問你個問題哈。「她在走廊里偷偷的問我,
「是不是換一個部門的話,都要重新洗牌的啊?」
「嗯?!洗什麼牌?」我感覺到莫名奇妙。
「我告訴你啊,你不要亂說,我們以前箱包的供應商換了三分之一呢!
李燦告訴我,都報好價的工廠大部分都換了。「
「嗯?!」我皺了下眉頭!
「是嗎?你們李燦不是很專業的嗎?「
這我也不是在搪塞,李燦能在這部門待這麼久,是有一定的水平的,可能離專業的箱包采購有一定的差距,但是部門的出貨量一直很穩定,也沒有多少的質量投訴。
黃斌負責他們部門的質量,我還是比較相信他的話。
「專業有什麼好呢?不還是老大說了算。「
「嗯。好了,別扯這些無聊的事,好好做事吧你。這很正常,一個部門的老大肯定是有自己的戰略上的需求和方向的。「
「哦。哎,水太深了,太深奧了
「效忠公司,首先要效忠部門老大呵呵,我只好安慰她……
嗯,對,就是李燦,這個超級怨婦就是我的突破選擇。
我要出差,整天背著我的那個背包,衣服無處放,所以偶爾想起了李燦。
我想要一只拉桿箱,可以帶上飛機的那種。
在她整理樣品的時候,我特意跑到房間里給她說,因為這事關系到公司的利益和規定,我不能大張旗鼓的告訴她。
其實,對于這些經常抱怨的女同胞們,唯一能讓她們解月兌的就是默默地傾听。
「李燦啊,你看我整天出差,能不能給我找個便宜的小箱子啊?」我試探道,順手幫她整理下散落在旁邊的樣品。
「沒問題!哎,累死了,你幫幫我吧
天賜良機!我的神,我的主還有我的天呢。
「您歇著,告訴我怎麼做就好了。看把您累的!」我絕對的奴才樣奉承著。
無事三分笑,非ji n即盜!
「就是啊,我腰間盤都突出了!」她伸雙手拉了拉背。
「您都靚媽級的了,還腰呢?!」我打趣到。
她故作生氣的踢了我一腳,我哈哈大笑著。
「嗯。確實要注意身體,你那助手呢?」我問的是我那小師妹。
「哎,別提了。你說他們是向我匯報的,可是,你知道吧?!她們一個個都人jing,上面是經理,我說了不算
她攤開兩只手,憤怒的告訴我,
「你說有道理嗎?我告訴你哦,我在這公司,7年了,7年了,你知道吧,你知道我換了幾個經理了?」
我邊收拾樣品,邊回答說,「不知道啊,我看你平常蠻辛苦的其實我本來想說,蠻忙的,但我覺得「辛苦」更能表達我的同情。
「是啊!你不知道」她靠近我,然後小聲的說道,雙手抱在胸前,
「我換了5,6個部門經理了,都快把工廠搞死了她不小心的說道,可能也是故意說給我听。
「嗯。不是你們采購決定工廠,供應商嗎?」我故作驚詫。
「你也太單純了,哥哥,這是咱們能說了算的嗎?
部門老大的權限和權力。換一個經理,死一片供應商。「
她索xing一坐在樣品室的台階上,壓得地板嘎吱嘎吱的響。
「不是可以新生一批新工廠嗎?「我打趣道。
「呵呵,養活她自己。「她撓撓腦袋,嘴巴撇向一邊,
「現在報價都不要我負責,我讓供應商報的低的價格的工廠,基本上都死在她手里。「
「嗯?!」我停下手里的活,真的感覺到詫異,「我們公司的需求不就是要低價嗎?」
「低價?!低價沒有好質量,冠冕堂皇,多好的理由啊。
現在好了,投訴不斷。還沒我以前那些供應商的質量好。「
「嗯。我沒在系統上看到你們的投訴啊。「我認真的听著。
「什麼系統,不還是人為c o作的啊。
人家上面有人,有外國的老板護著。「
她指了指天花板。
「投訴,只要不死人,就沒有投訴!你說箱包會整死人吧?!你說說看呢,是不是?
她顯然忽視了一點,家丑不可外揚,部門內部的事情絕不能說給別人听。
這一刻,我為華菲感到難過!
如果僅僅是以自己的個xing領導團隊,忽視了團結,這是多麼的可怕?!
一個強有力的領導不僅需要優秀的判斷力和決斷力,
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更要能緊密的團結團隊的能力,
防範隊員的無能,不能讓自己月復背受敵!
這一刻,我放下了去挑釁,去追查真理的意願。
靜靜地听著李燦在那里絮叨,學會寬容傷害自己的人,因為他們很可憐,各人都有自己的難處,大家都不容易。
何況他們沒有傷害我,只是防備我而已,我又何必去做一只懸崖峭壁上的小山羊呢?!
這個社會不是誰要整死誰的社會了,沒有那麼多的政治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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