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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辜挨罵,夏木飛聳聳肩,「哥,這你可不能遷怒我啊,我怎麼知道我媽是怎麼想的。好像是她前些天听三女乃女乃說夏叔其實並沒有領養宣言,這不沒事兒做麼,估計想來湊個熱鬧啥的。」

頓了頓,夏木飛看著毫無顧忌窩在他哥懷里的男孩兒,嘴角微抽,心情也跟著低劣起來,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我也就是來傳個話的,順便提醒你一聲,要是宣言的領養手續還沒辦妥,那你們可真得抓緊時間了。無論我媽是怎麼想的,一旦她真的采取行動,嘖,我可不想又多了這麼個弟弟。」

夏木榮臉色緩了緩,依舊不好看,「嗯,我知道了,告訴大媽,手續早就辦好了,不勞她費心。還有,即使是夏叔收養了言言,他是我弟弟自然也是你弟弟,小飛,幫我勸勸香香,別對言言有偏見。」

夏木飛咧嘴笑了笑,倒是多了幾分孩子氣,「這個麼,哥,我盡量,香香那脾氣你也知道。呃,我回去了,晚了我媽得上門來找了。」他媽媽最喜歡找小媽麻煩了,平時寧願費著腦子想茬都不會放過,何況有現成的。

因為小飛這麼一番話,夏木榮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決定去找夏叔商量。無論怎麼說,眼下看來言言是必須實實在在落戶他們家才行了。

一個人靠著牆坐著,宣言看著房門口發著呆。

收養和包養,有什麼區別?

夏木榮一進門就見小家伙直勾勾地看著他,張口便問,「哥,你還會養我嗎?」

被問得有點兒莫名,但夏木榮還是認真回答,「這個當然,我會一直養著言言的,只要言言不嫌棄。」

松了口氣,嬌少爺麻溜地爬下床,笑眯了眼,「不嫌棄不嫌棄,哥,咱們出去轉轉好不好?」

自然是好的。這是他長大的地方,帶著異樣的心情,夏木榮想將自己的回憶分享給小家伙。然後他才發現,那些他以為不開心的、不喜歡的,早已佔據了他大半的回憶,其實真想起來也算不得什麼。

人總是以為自己害怕回憶,好的壞的,怕想念,怕傷心。但一旦真的回憶起來,也不過就那麼回事,過去了的總歸是過去了,身邊的才是最重要的。

村子不大,夏木榮想帶言言去的地方也不多。鑽了一身的竹葉回來。夏叔看著直搖頭,「木頭,那地方你都多少年沒去了,怎麼越大越回去了。瞧你們這一身行頭,之前的澡算是白洗了,去去去,再去滾個澡出來。」

一人挨了一腳,嬌少爺心有戚戚焉,捂著被踢了的小屁屁窘迫地對他哥道,「夏叔怎麼好這個樣子,專挑肉多的地方踢。」

這是夏叔第一次這麼對他,小家伙有點兒……呃……受寵若驚了。夏木榮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拍拍也就是了,他小的時候夏叔的脾氣還不怎麼好,雖然對他也是不錯的,但一旦他做錯了什麼,那可是會結結實實挨頓揍的,半點兒都不含糊。

中秋過後沒兩天,幾人便乘車回鎮上了,村里人並不怎麼歡迎他們,倒也沒多少眷戀的。唯一有點兒不舍得反而是剛來沒兩天的宣言,算起來他這還是第一次來鄉下,看什麼都覺得很新奇。哥哥帶著他在村子里轉了個遍,田野里沒少撒歡,果林里沒少轉悠,竹林里沒少折騰……

允許自己戀戀不舍地多看了幾眼,一旦收回了眼,宣言老老實實地趴在哥哥懷里,再也不見一絲留戀之情。夏木榮模模男孩兒的腦袋,「沒事兒,以後機會多的是,哥哥帶你好好玩兒個夠。」

宣言點點頭,又搖搖頭,「只要和哥哥在一起,怎麼樣都好。」

朱雯笑了笑,「言言真乖。」

夏木榮輕笑,「媽,言言臉皮薄,不經夸的。」當然,這只是就某方面而已的,很多時候他家言言還是很不知羞的。嬌少爺紅著臉藏進哥哥懷里,對窮金主的打趣有著些微的不滿,蹭著蹭著,忽然一張嘴隔著薄薄的料子費力地咬住了臉頰蹭過的凸起。

胸口處一絲疼痛傳來,意識到哪里被咬了的夏木榮呼吸一滯,身體略僵硬著尷尬起來。因為媽媽的加入,車廂里變得很是擁擠,坐在他腿上的言言就更不舒服了,但也因此,只要他稍微有點兒什麼反應,媽媽和言言就都能感覺到。

盡量自然地側了側身子,夏木榮瞪了眼得意地抬眼看著他的男孩兒,開玩笑也不帶這麼開的啊。現在的嬌少爺哪里會害怕他家窮金主,美滋滋地察覺到窮金主因為他這個動作而將他抱得更緊了之後,不依不饒地試圖去咬另一個凸起,期待看到窮金主更多的表情。

夏木榮一驚,速度將調皮的男孩兒按在原處無法動彈,結果言言干脆抱著他的腰試圖解開他的扣子直接咬上去。向來老實本分的夏木榮哪里經得起男孩兒這番折騰,頗有些手忙腳亂地阻止著言言,邊湊在言言耳邊小聲地討饒,「言言言言,哥哥錯了,乖,別鬧好不好?媽和夏叔都在看著呢,給哥留點兒面子唄。」

舌忝舌忝唇,嬌少爺的眼亮晶晶的,學著窮金主的模樣湊在他耳邊道,「那回家讓我好好咬一咬成麼,哥哥這里真好玩兒,也會變硬的。」

「咳咳……」夏木榮略崩潰中,突然覺得他家言言最近對他的身體似乎十分感興趣,這對剛剛發現自己對言言的感情的他來說,絕對不是個好現象。直覺的,夏木榮預見到了自己今後生活的艱難性,如何對抗好奇心旺盛的言言,他一點兒把握也沒有啊。

媽媽是個閑不住的,夏叔開車回來時將家里的棉花機也搬過來了,無聊的時候可以折騰折騰。

這個時候的棉花機自然比不上後來的自動化棉花機,一床棉絮彈下來大多時候都是手動的,棉線也是手工一根一根壓上去的,是朱雯消磨時間的活計。一個月也就能攤一兩床棉絮出來,往年都是被許嵐搜刮了去,朱雯也不怎麼在意。棉絮夠用就好了,多了也沒什麼用處不是,她勤快點還是能多存那麼幾床下來的,夠用好多年的。

清晨,夏木榮是被胸口處的刺痛感疼醒的,無奈睜眼,果然看見小家伙趴在他胸口賣力地啃咬著,兩指不懷好意地揉捏著另一顆,當真是毫不客氣。昨晚好不容易哄得犯困的小家伙忘記這茬早早就洗洗睡了,結果一大早的還是沒躲過。

「嘻嘻,哥,真好玩兒,但為什麼我這里不會這樣?」放開窮金主被自己舌忝得濕濕的胸口,也不管那上面被自己折磨得站立起來的顆粒,大大方方地撩起自己的衣擺,研究起自己胸前的小東西。

夏木榮默然,不斷告訴著自己,小家伙只是最近剛對這方面產生了興趣,正常,很正常,到了了解自己身體構造的年紀了,硬是壓抑著未必有多好。

說是這樣說,夏木榮覺得自己長這麼大也沒對這些東西有過興趣,不也活得好好的,怎麼他家小家伙偏偏異常執著于探索兩人身體的奧秘呢?

「因為你還小。」夏木榮扣好扣子,皺了皺眉。衣料摩擦著硬起的顆粒的感覺並不好受,十七年來第一次知道那兩個沒有任何用途的裝飾物也是會讓人難受的,這都拜眼前的小家伙所賜,于是補充了一句,「言言哪里都小,不用多在意。呃,在意不過來不是。」

小家伙愣愣地反應了一會兒,順著窮金主的視線瞄了瞄自己的下盤某處,眨眨眼,立刻炸毛,齜牙咧嘴著撲了上去,「不許說不許說,哥你太壞了!我一定會長大的,一定會比你的,你等著,你等著听到沒有!」

「噗哈哈……」夏木榮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爽朗的笑聲輕易穿透了房門,早起煮飯的朱雯微微詫異地回頭看了看緊閉著的房門,臉上跟著有了絲笑意,。孝貴說的沒錯,木頭真的很喜歡那個小孩兒,這笑聲她多久沒有听到過了?啊,應該很久很久了吧。

一手捂著自己被嫌棄的那里,一手死死捂著哥哥的嘴,依舊沒能堵住哥哥「猖狂」的笑聲,小男子漢的自尊心一崛起,懊惱不已的嬌少爺干脆狠狠咬了上去,將窮金主的笑聲堵進兩人交纏的嘴里,順便近距離貪婪地偷瞄著笑得太過好看的窮金主的笑臉。

成功讓窮金主噤聲,嬌少爺得意地舌忝舌忝唇。夏木榮頗為淡定地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又幫著小家伙擦了擦,被偷襲的次數多了,他好像習慣了不少。

吃完早飯,夏木榮就忙了起來,言言的領養手續必須得辦,一來他不希望言言被人問起來後只得回答自己是孤兒,二來也是為了防範大媽會耍什麼心思。

「戶口本?」宣言悶悶不樂地低著頭,「不知道,我也不想要那東西,哥,我們不要那東西好不好?」

出乎意料之外的,遇到的第一個難關竟然是來自言言,夏木榮回答,「不行,戶口本必須找到。言言你再好好想想。」

「……在我包包里,包包落在賓館里了。」

車上,夏木榮看不慣一向喜歡挨著他緊緊的小家伙突然沉默地跟他保持了一點距離。距離雖小,但畢竟是存在的,這讓他很不舒服,又有點說不出的著急。

靠近了將人抱進懷里,夏木榮拒絕接受這樣的距離,「言言,我想和你在一個戶口本上,那麼,即使以後我們之間有了誤會和爭執,即使你不再喜歡我,我還是你的哥哥,名正言順,會照顧你並且一直喜歡你,沒什麼能將我們分開。你不喜歡這樣嗎?」

前一秒還在別扭的嬌少爺猛然抬頭,抓住窮金主的手急急地問道,「哥你說真的?」

「嗯,真的。」夏木榮忍不住揉了揉言言的腦袋,認命地承認自己似乎陷得更深了一點。這感覺很新奇,他會因為言言的一舉一動掛心不已,想讓言言一直喜歡他一直粘著他,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徹底地得到言言。

下巴抵在言言腦袋上,夏木榮告訴自己,他還得等,還得等很長一段時間。他的耐心一向不錯,他等得起,前提是,言言不能疏遠他,一點點都不行。

驚喜來得太突然,嬌少爺表示有點兒不敢置信。戶口本兒啊,媽媽說這東西是證明他們是母子的唯一象征來著,現在他也能和窮金主在一個戶口本上了?原本不情不願的出門,現在恨不能幾步跨到賓館門口,嬌少爺一路拖著夏木榮橫沖直撞,比誰都來得著急。

好在賓館老板為人十分厚道,宣言留給他的印象又頗為深刻,是以宣言一站在櫃台前就被認了出來,不好意思地先遞上了拖欠的房費才說明了來意。賓館老板蹲□在櫃台底下找了一會兒,一個不算大的黑包就遞到了兩人面前,「吶,看看少沒少東西。」

包里沒什麼貴重的東西,兩人道了謝離開,戶口本安靜地躺在夾層里,其余的都是……髒衣服。嬌少爺裝作看不見窮金主調侃的眼神,認真拉上拉鏈背到肩上,耳尖卻微微泛紅。所以說他根本就沒想過找回背包的麼,裝的都是髒衣服,找回來干嘛?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包包是個好東西,必須找回來,晚安。爭取下章,最遲下下章讓倆人上學去,當然,上學時間會過得比較快,然後,嗯嗯,十八歲還會遠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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