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戳窮金主,嬌少爺很不滿意得到這樣反應,「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麼!」說是這麼說,但這麼多天以來難得見到哥哥這麼開心模樣,不論原因為何,小家伙始終還是會跟著開心起來。這不,正很努力地想要壓下勾起嘴角呢。
「言言,喜歡我麼。」夏木榮問道,低頭輕吻著小家伙紅艷艷嘴唇,一副既無奈又似乎松了口氣模樣。
「喜歡。」嬌少爺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有多喜歡?」夏木榮雙臂撐床上,將人穩穩當當地罩自己身下。
「很喜歡很喜歡,唯一只喜歡。」嬌少爺依舊不假思索地道,這是他很久很久以前就說過,夏木頭為什麼還要問。宣言捏捏窮金主近咫尺臉,「你呢,有多喜歡我?」
「一樣。」夏木榮答道,但顯然這答案並不能讓嬌少爺滿意,太過分了麼,多敷衍回答啊這是。不高興嬌少爺不吭聲了,等著身上人來哄他。這次夏木榮總算機靈了一回,前思後想了好一會兒,難得討好般地低頭小家伙臉上蹭了蹭,「喜歡,比你對我喜歡還要喜歡。」
嬌少爺一听,神色稍稍放晴了一些,但還是梗著脖子強調,「這可難為你了,這麼追著很難受吧。不過我喜歡你程度肯定要比你對我高麼,那你得好好努力繼續加油了,早晚會追上來一點麼。」
夏木榮哭笑不得地看著連這點東西都要斤斤計較言言,誰喜歡誰一點,誰知道呢。至少,夏木榮心里,他還是不覺得言言喜歡與他喜歡是一個層面意義上。
性格使然,夏木榮一直都沒有真跟宣言討論過兩人之間喜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以至于他總是心里想得很多,行為上卻是始終如一日地跟言言相處著,絕對不冷落,但似乎也僅此而已。宣言至今沒有想得太深,也和兩人目前親密程度維持得時間很久了有關。
眼下麼,情況倒是有些不同了。不得不說,縣一中高三年級對學生心理健康重視程度還是很高,雖然順帶科普了某些平日里眾人幾乎不會接觸到一些社會特殊現象,純粹從增長知識角度來看也是無傷大雅。
但這一特殊社會現象科普對夏木榮和宣言來說,影響就是很大了。對夏木榮而已,帶來多是心底擔憂,心理壓力自然順勢增長。對宣言而已麼,觀念上沖擊似乎大,但帶來實質性影響卻是對某些實踐知識開始接觸。
既然已經說開來了,嬌少爺舌忝舌忝唇,伸手攬住夏木頭脖子往下一拉,湊人耳邊興致勃勃地道,「哥,咱們來一次吧。」
夏木榮愣了愣,本能地先應下了,隨即才發出了疑問。對于言言要求他幾乎算是有求必應,「好,不過,來什麼?」
得到應允嬌少爺立刻換上一副色眯眯表情,開始擠眉弄眼。好一會兒後,意識到自家窮金主似乎真看不太明白,那叫一個氣憤啊。碟片上明明都有放過,一般不是只要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動作後就可以開始了麼。
觀摩經驗頗為豐富嬌少爺不甘不願地推開窮金主,好吧,他魅力不足,眼神沒什麼用話,咱直接用行動表示好了。好房里溫度一直不錯,衣服也是早就月兌光了,倒是省去了他很多麻煩事兒。
夏木榮眼睜睜看著小家伙推開他爬了出來,眼睜睜看著小家伙貼著床頭擺出了個一肘撐床上托著後腦勺一手握住自己東西順便一只腳來回另一條腿上滑動姿勢。茫然了一會兒,夏木榮忍笑,呃,應該不會是他想到那層意思吧?
似乎沒什麼效果?喂喂喂,碟片上都是騙人?嬌少爺略囧然,好積極性尚,調整了一下心態後立刻投入到另一個姿勢中去了。這一次,嬌少爺眯眼,決定來個狠點兒。于是,夏木榮眼睜睜看著自家言言靠了床頭,雙腿大張著,一手撫模著,自下而上,一手竟然是捏住了自己胸口處紅點一顆,用指甲輕輕搔刮著。
瞬間,夏木榮臉黑了。宣言還洋洋自得呢,臉上笑容又是奸詐又是得意,完全破壞了自身姿勢所營造那麼一丟丟旖旎氣氛,整個一耍寶小屁孩兒模樣。即使如此也夠夏木榮吃驚了,直到現他才真正理解了言言之前所說「學習動影像」真正意義了,之前關注點不這上面,倒是被他忽略了。
「言言,你,你怎麼會去學這些東西!」夏木榮咬牙,空氣中那麼一絲絲旖旎氣氛完全散了個干淨。宣言眨眨眼,有點兒不明白怎麼會發展成這樣,小臉有點紅,這次是窘迫。唉唉唉,這樣他會覺得很丟人哎,怎麼他家窮金主整個一狀況外感覺啊。
興致勃勃地想要展示學習成果嬌少爺受到了打擊,特別是這些學習成果還是他犧牲了很多時間、克服了減少跟窮金主膩一起不情願又是努力壓制了心中不安換來,感覺是分外憋屈。
夏木榮這邊正待進一步教育一下亂來小家伙,就見小家伙情緒一下子竟是跌落到了谷底一般,那叫一個悲傷郁悶加委屈。眼瞅著剛剛還興致勃勃又得意洋洋小家伙瞬間就萎靡不振地直往被子里縮,夏木榮心疼了,當下什麼都不想計較,只想好好哄哄自家寶貝了。
湊過去將人攬進懷里,面對面,胸膛貼著胸膛,嘴唇踫著嘴唇,「言言,呃,哥不是吼你,就是……就是有些吃驚。言言乖,晚上想吃什麼,哥哥給你做?」
剛吃飽沒一會兒嬌少爺哪里會受到食物誘惑,心底不屑地「哼」了一聲,臉上卻還是一副十分難看神色。不得不說,這兩年里,嬌少爺對于如何讓窮金主心軟手段還是很有一番心得。此刻,雖然自己確有些憋屈,但還完全不到他現表現出這種程度。
翻個身將人拉到自己胸前趴好,耳朵貼著他心髒處,這是言言喜歡姿勢,但因為常常一覺醒來就壓得夏木榮半邊身體都麻了,卻也是兩人睡一起時不常用姿勢。
嬌少爺懶洋洋地順著對方力道換了個姿勢,不說話也不拒絕,明擺著這次不會受到這種程度討好。夏木榮無奈,油鹽不進言言他也不是沒見過,這兩年里小家伙不知不覺間似乎被他寵得有些過了頭了,人前還要好點,兩人獨處時言言簡直是將他吃得死死了,連他自己都經常為自己嘆息了。
想是這麼想,哄還是得哄,不過換種方式可能會稍微好點。夏木榮一手往下滑去,握住小家伙還沒軟下去東西,立刻就感受到了懷中之人身體些微顫抖。兩年里,這種事次數並不算多,甚至可以說是很不頻繁,這自然是跟夏木榮有意為之有關,當然也跟高中學業有關。
除了開始一段時間,初嘗禁果小家伙實想得厲害,動不動就纏著他死皮賴臉地求個舒服,那陣鮮感過去後,夏木榮一勸二哄,言言倒也還算听話。
忽然間再次被握住,嬌少爺立刻誠實地有了反應,雙腿麻溜地一張一圈,就是牢牢地夾住了夏木頭腰,同時心里飛地回想著,除開之前那次,這是木頭哥哥近三個月來第幾次主動模他?
答案是第二次,這悲催!嬌少爺為自己感到可憐啊,這麼舒服事情擺眼前,他家木頭金主霸道地進行強力壓制也就算了,非常不頻繁那麼幾次還都是他死纏著賴過來,真是……太過分了。
換做平時,習慣了嬌少爺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現麼,用嬌少爺自己話來說,他現正處于受傷後脆弱期麼,拿喬,必須狠狠地拿喬,否則自家窮金主永遠不會意識到事情嚴重性和根源哪兒麼。
「言言?」夏木榮不解,小家伙這麼使勁兒一纏,他手中之物倒是大了一圈,但卻十分不好繼續操作了啊,手都動不了一下了,還要怎麼繼續?
「哼,不許你弄,誰準你踫它了?不許!」嬌少爺嚴肅地拒絕道,卻不知道自己此刻眼里簡直是赤果果地噴火了。
本來還模不著頭緒夏木榮登時就想笑了,為了照顧少年男子漢尊嚴才死死忍住了。跟這麼誠實小家伙打交道,怎麼說呢,真不怎麼需要費心啊。
「真不要?嗯?」夏木榮咬著小家伙耳垂,極輕極輕地問道,小小軟肉被牙齒研磨著,被車頭舌忝弄著,被吸進嘴里吮吻著。
宣言哪里受得住這些,平日里窮金主難得用上這些手段時都是心情氣氛都極好情況下,才會這麼心力地來上一次,每次都讓他暈乎乎飄飄然。
「不……嗯……要……」嬌少爺試圖掙扎中,之前他自己湊上去這人不要,現這麼隨隨便便地問上一句,怎麼著他也不能輕易妥協不是。咬牙咬牙,忍住忍住,但是,嗷嗷,好舒服啊為什麼不繼續了,難耐嬌少爺默默淚流中,想要不能要什麼,簡直太可恥了。
「哦,言言這麼想要啊,行,哥哥一定會給你,乖。」心情甚好夏木榮故意扭曲著小家伙話里意思,卻是說出了小家伙心中渴望。一時之間,嬌少爺糾結了,呃呃呃,這個,要不要順勢妥協?這麼好機會錯過了,難不成真要一直繼續下去哦?那怎麼可以,他肯定忍不住麼。
于是,小心思飛運轉著嬌少爺一邊滿臉不情願,一邊半推半就著沒再拒絕。一番唇舌並用熱情服務下,嬌少爺舒坦了,竟是眯著眼打起了瞌睡,一連發泄了兩次,嬌滴滴小家伙這是累了呢。
夏木榮拉過被子,沒有理會自己還沒發泄東西,等著它自己軟下去。懷中小家伙氣來得走得也,醒來後應該基本就不怎麼記得這回事了。可能是因為了卻了一樁心事,自己那東西竟然一時半會兒怎麼都軟不下去,心情過于輕松夏木榮也挺無奈,飽暖思那啥麼這是。
無法,只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終于,這一場午覺安安穩穩地過去了,兩人都算是了了一個心結。不同是,嬌少爺這會兒又多了一個心結,睡夢中,他輕輕一個眼神就能誘得窮金主餓虎撲羊般壓上來,換個眼神依舊好用,再隨便來個姿勢,哦呵呵,一試一個準啊不要太爽!
現實里,晚自習上,憂桑嬌少爺托著下巴皺著眉頭苦苦思索著,問題到底出哪兒呢,沒道理窮金主半點不為所動麼,果然是實戰經驗太少了麼?
作者有話要說︰下雪天找工作簡直不要太殘忍,今年招聘會太不厚道了麼,凍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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