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麼想要了?」鐵戈腦海靈光一閃,立馬想到了那種事情,可他依舊裝作不知道,問了一句。
「你說呢?」寶兒向鐵戈逼近,鐵戈便不由自主的後退,退到了牆壁,寶兒便是伸出一手,撐住牆壁,將鐵戈攔于里面,鐵戈閉上了眼楮,做出了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更是顯得羞澀不已。
「老公,我們到銘嫣樓去吧就在鐵戈以為寶兒會糟蹋自己的時候,寶兒突然依偎在鐵戈的懷中,小鳥依人的說了一句。
「銘嫣樓是什麼地方?」鐵戈故作不知。
「你說呢?」寶兒白了鐵戈一眼。
「去干嘛?」鐵戈再問。
「去了就知道寶兒神秘一笑。
「我不想去!」鐵戈顯得有些為難,雖然他很想去銘嫣樓嘗嘗鮮,可是想到自己的傷勢,想到家里的柔染,鐵戈實在是不放心前去,要是一不小心再惹出什麼茬子,這可就不好了,前面還是幸虧徐章來得及時,不然自己恐怕已經身首異處了,但是後面呢,自己恐怕不可能還有這麼好的運氣吧!搖了搖頭,鐵戈繼續說道,「寶兒,我送你回家吧
「不!」寶兒故作生氣,堅決的搖了搖頭。
「隨你鐵戈淡淡說道︰「要是踫到強盜色徒……」
「你騙人,我才不會上當的
「可是我有事啊,我現在不能陪你去銘嫣樓,只得送你回家,況且,你一個良家少女去那種地方做什麼?」鐵戈眉頭微皺,充斥著一絲責備之意。
「你要不要陪我去嘛,嗚嗚……」寶兒雙手握成了拳頭,委屈的在眼楮上摩擦了起來。
「好了好了,你別哭,可是哥哥身上有傷啊,行動不便,你恐怕也看得出來,怎能陪你去銘嫣樓啊眼看寶兒委屈的快要哭了出來,鐵戈即便知道寶兒是裝的,可是依舊不知所措。
「幫我一個忙嘛,你就陪我去嘛,不會要你打打殺殺的,一個小忙而已…」寶兒苦苦懇求道,期盼的目光望向了鐵戈,眼匡之中卻是醞釀滿了淚水,顯得是那麼的楚楚可憐,似乎只要鐵戈說一個不字,她的心都會隨之而碎裂一般。
「好吧看到如此模樣的寶兒,即便是定力如鐵戈,也是不由自主的對寶兒生起了一股保護之欲,終究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可是剛一答應,鐵戈卻是後悔了起來,自己都還沒有弄清楚她要自己幫什麼忙就答應了下來,真是找揍的節奏呀,但願不要被寶兒坑一把,不過事已至此,鐵戈也不好反悔,只得繼續問道,「什麼忙?」
「嘻嘻,鐵戈哥哥真好寶兒歡呼雀躍,啵的一聲,在鐵戈臉上親了一口。
鐵戈愣了愣,將霸氣刀靠于牆壁,手指感應了一下臉上的余溫,卻是露出了一抹淺止的笑意,動目看向寶兒,卻見寶兒已經滿臉羞紅,羞澀的垂著腦袋,鐵戈還以為寶兒是為剛才她的那個突然親自己的舉動而害羞呢,不過到沒有調侃寶兒,而是繼續追問道︰「到底是什麼忙?」
「嘻嘻,都說了,你去了就知道了嘛寶兒羞澀一收,抬起腦袋,神秘笑道,眼中淚水,也是全無,看到寶兒這副如同中了五百萬的高興模樣,簡直和前面眼中被淚水充斥的人兒如同兩個極端,鐵戈的心顫了一下,真不知道寶兒是不是扔給了自己什麼圈套,前面非要在大街上抱著自己叫自己老公,現在……
鐵戈還來不及言語,寶兒就拉住鐵戈之手向外而去,鐵戈咬了咬牙,大不了,硬著頭皮上,寶兒不是都說只是幫她一個小忙嗎,一個小忙應該要不了多少時間吧,柔染應該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吧?
這樣想著,鐵戈心中也平衡了下來,另一手趕緊抓住霸氣刀,緊隨而上,兩人,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為何?為何你在我要殺他的時候暗示我不讓我對他動手呢?」鐵戈寶兒離開這個小巷道沒有多久後,傲虎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這里,手中拿著一根木棒支撐著地面,顯得十分困難,異常窮酸,口中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淡淡的語氣中透露著的卻是急切渴望答案!透露著的是想要將鐵戈碎尸萬段的憤怒!
「你知道他是誰嗎?」傲虎的話音剛落,就听到徐章的聲音傳了進來,緊接著,就看到徐章一步一步從外面走了進來,直到和傲虎間隔兩米左右的距離時,徐章才停了下來,只是目光一直放在傲虎的臉上,看到傲虎淺止笑了兩下,那笑容有些嗤之以鼻,有些等待答案的意思,徐章便莫名其妙問道︰「不久前的馨陽街火拼案,听說過吧?」
「你是說他們?」傲虎立馬就明白過來了徐章話語中的言外之意,頓時就瞪大了眼楮,顯得十分的不可置信,似乎听到了公豬有法和公牛交。配的奇特事件一般,不久前的那起火拼案,雖說被全力的壓制,目睹人也是被下了封口令,但是傲虎這樣一名道上有些頭臉的人物依舊是听說過一些,他更是听說過,那起火拼案是百名官役和某神秘夫婦的火拼,結果卻是,百名官役近乎全軍覆沒,而那倆神秘夫婦卻是無礙,最後從容離去,可是他那里想到徐章竟然告訴了自己這樣的一個秘密,那神秘夫婦竟然是這倆名看上去如此年輕的家伙!
當然,他听說的消息自然有水份,畢竟,當初那起拼殺案,可有錢太多的女兒錢琳,這是關系到了錢家的事情,所以在壓制此拼殺案消息的同時,錢家也是放出了假消息,說那是什麼神秘夫婦,完全撇開了錢太多的女兒錢琳。
所以,由于錢家放出的這個假消息,一些人便是真的這樣以為了,傲虎就是這樣以為的人當中之一。
「不錯,他們倆就是當初的神秘夫婦!」看到一臉震驚的傲虎,徐章慎重肯定的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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