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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1-11

昨個夜里,思晨睡得極不安穩,身旁男子一有異動,她便被驚醒,起身照料。******$百+度+搜++小+說+網+看+最+新+章+節****反復幾次,她實在有些乏了,便扒在男子床邊蒙頭大睡。

醒來之時,已是日上三竿。

床上男子依舊酣睡著,思晨見他臉色已恢復些許紅潤,便轉身出了臥房。

屋外陽光正猛,刺得她眸子有些發疼。

想起昨夜忙碌了許久,還未來得及洗漱,于是她取了衣物進了浴房。

洗漱完畢,她又輾轉去了灶房。忙碌一陣後,便端了些清粥小菜和一碗濃稠的湯藥進了房屋。

坐在床邊,思晨看著依舊雙目緊閉的男子,猶豫著要不要將他喚醒。

思量再三,她還是伸手觸踫男子。

只是思晨的手還未觸踫到他,男子卻先她一步睜開眼,整個人直坐上來,一手抓住思晨懸在半空的手,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扼住她的下顎。

冷祈寒睜眼之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出塵月兌俗的女子,小臉未施粉黛,卻精致無雙,水汪汪的大眼楮瞅著他,小手朝他伸來。

也許是神智沒有回復的緣故,沉浸在昨日危險的氛圍里的冷祈寒,對周圍的風吹草動都異樣敏感,以至于思晨伸手的舉動讓他誤以為生命又再一次遭受威脅,所有他搶先一步掐住她,眼中流露殺機。

下顎傳來的疼痛感讓思晨眉頭微皺,但她並不慌亂,和冷祈寒直視片刻後,便清冷地說道︰「你就是如此對待救命恩人的?」

思晨的鎮定讓冷祈寒眼里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詫異,但他並不答話,依舊充滿戒備的雙眼掃向四周,直到確定周遭沒有危險,鉗在她下顎的手才漸漸松開。

但深不可測的眸子卻依舊緊盯著她,握著她柔荑的手也遲遲不肯放開。

思晨鮮少被人這樣盯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早已似火燒般微微泛紅,但她還是略微鎮定地看向別處,道︰「既然公子醒了,就先吃點東西吧

掙月兌了他的手,思晨起身拿來一碗清粥欲交給他,但好半響,冷祈寒都沒有接過之意。

這思晨倒也有幾分耐性,自顧自舀了一勺粥,放到嘴邊吹涼,便把勺子舉到冷祈寒的嘴邊,一陣猛塞,他不張口,她便這麼舉著。

在思晨的堅持下,冷祈寒這才不情願地吞下一口。

眼看奸計得逞,思晨心里頓生笑意,嘴角微露沾沾自喜的笑容。

瞥見她眼角的得意之色,冷祈寒眉頭緊蹙,有些突兀地道︰「你在笑我語氣里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冷祈寒一語中的地猜中她的心思,她驚愕一怔,之後便佯裝成沒事一般,眉間一挑,避過冷祈寒的眼眸,抵死不承認地說道「我哪有

冷祈寒不再答話,依舊直視著她,隨即大手一捏,死死鉗住思晨的臉頰,強迫思晨與他對視。

眼前的狀況讓思晨愕然,又讓她不明所以。臉頰的難受感迫使她一個勁地扭頭想要掙月兌。但冷祈寒的手勁實在是太大了,思晨幾番掙扎也擺月兌不了他的束縛,最後她索性放棄了,臉頰任由他捏著,心中卻萬分不悅。

這男子,從醒來到現在,已佔了她不少便宜,現下又肆無忌憚地捏著她的臉,不知何意。

冷祈寒捏著她的臉瞧了片刻,只是道了句「口是心非」便放開了手。

他的話讓思晨一陣汗顏︰暈死,她還當發生了什麼大事呢,原來是不滿她嘲笑他卻不承認。不過此人也太小氣了吧,雖然嘲笑他是她不對,但她好歹是個弱女子,還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下手有沒有必要那麼重啊,搞得她到現在下巴還隱隱作痛著。

一想到此,思晨就氣得牙癢癢,下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那人值不值,別像現在這般弄了個不知哪來的牛鬼蛇神回家,半點便宜撈不著反而落個任人宰割的下場。

冷祈寒瞧見了思晨一副心不在焉若有所思的模樣,便淡淡地開口︰「你在生氣?」

思晨這才緩過神來回望他,搖搖頭道︰「沒有

一見她否認,冷祈寒又慵懶地道︰「沒有就好好喂,別心不在焉的言下之意,是要思晨別想東想西,專心點伺候他。

「你」思晨聞言,瞬時怒火中燒。她想不到眼前這個看似道貌岸然的家伙,說起話來,竟然如此無賴,好似她服侍他本就是天經地義一般。

但不得不承認,這大戶人家出身的小姐,教養和度量都是極好的。眼下思晨明明心里不快,卻強忍著沒發泄出來,嘴上也不反駁,硬生生地把氣咽到肚子里,隨即又恢復到一慣的清冷姿態。

只是把粥一口一口迅速地往冷祈寒嘴里塞,以此宣泄自己的不滿。

沒有看到她想象中發飆的模樣,冷祈寒眼里閃過一絲失望。但心中卻玩味頓起,這姑娘,比他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不過片刻,一小碗粥便被她喂完,屋里又恢復了先前的寧靜,似乎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放下手中的碗,思晨又轉身給男子遞去一碗湯藥,道︰「公子趁熱把它喝了,對你的傷好,還有,現下你的傷口還未愈合,盡量別多走動

說罷便不再理他,轉身走出臥房。

「你去哪?」冷祈寒月兌口叫住她。

「我去給公子取些衣物」思晨轉身回答他。

冷祈寒這才察覺自己上身除了月復部包著的紗布,未著寸縷,他似乎想到些什麼,迅速掀開一小塊被褥,見褲子還在,才微微松了口氣。

一番看似無意的舉動,卻令思晨面如火燒,故作鎮定,她又道︰「當時情況緊急,迫不得已,請公子切莫見怪說剛說完便落荒而逃。

留下冷祈寒在臥房里哭笑不得

轉眼五天已過,冷祈寒的傷勢逐漸好轉。

只是這五天里,思晨和他並沒有過多的互動。

除了白天給他換藥,送去三餐外,便找借口不呆在房里。夜間,又獨自在屋外看書直至深夜,直到他睡下,她才伏在睡榻前的小圓桌入睡。

而冷祈寒礙于身上有傷,倒也配合,靜靜呆在臥房里,足不出戶

這天夜里,思晨又獨自于廳中泡上一壺好茶,在燈下品茶看書,看得有些入迷了,連冷祈寒在她身後站了許久也未曾察覺。

「在看什麼?」他低身湊到她耳旁開口。

思晨只覺耳邊一癢,驚覺地回過頭,定楮一看,一張放大的臉便呈現在她眼前。

接下來,畫面便如同定格了一般,兩人都遲遲未動。

過了片刻,思晨才雙頰泛紅地別開臉,而冷祈寒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慌忙起身在思晨身旁坐下。

「沒看什麼」思晨佯裝鎮定地放下手中的書,刻意不去看他那雙幽深的眸子。

燭光下,兩人都沉默著,似乎都未從剛才的曖昧中走出。

半響後,冷祈寒才開這口道︰「這幾天,你似乎在躲我?」

見思晨不說話,他又道︰「你怕我?」

「沒有」思晨看向他,嘴中說著沒有,拿著茶杯的小手卻微微有些發抖。

冷祈寒打量了她一陣,忽然握住她的手,「那你抖什麼?」

「我真的沒有小手抽離了冷祈寒的掌心,她佯裝鎮定地說道。並非她想躲,只是一想起那日的尷尬,她的心中便莫名有些不自在,為了避開這種異樣的感覺,她只能盡可能地離他遠些。

思晨還在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圓場,卻發現那男人徑直往院子走去,似乎發現了什麼。

出于好奇,她也跟著出去。

穿過院子,冷祈寒打開緊閉的房門,環視一眼門外,便又關緊門屋。

看向一旁站著的思晨,便問道︰「你來此多久?」

「加你在的日子,不出十天思晨如實回答。

「是誰安排你住于此」冷祈寒又問

「是我表哥思晨又答。

冷祈寒一臉陰郁,對她道︰「你不要命了住在這里話語中夾雜著怒意,似在責備,又似緊張。連他自己都不知為什麼他會有這種反應,但只要一想到思晨可能遭遇的危險,他的心里就莫名一緊。

「你怎麼了?你在生氣?」思晨瞅著他,不明所以,這怪家伙,莫名其妙生什麼氣啊?

冷祈寒看著眼前這個一頭霧水的女人,嘆了口氣道「也罷,此地不宜久留,明日便帶你離開

他一番好心,思晨卻會錯了意,她不明白好好的他為什麼要帶她離開,于是漠然地說道「你我不過萍水相逢,我不忍你命散黃泉,好心救你,但並不代表你可以決定我的去留

說罷便轉身回屋。

萍水相逢四個字,讓冷祈寒十分不悅。他粗魯地拽住思晨的手腕,阻攔了她的去路︰「別以為救了我一命就可以這樣對我說話,換做別人,我還不想管

「你干什麼,快點給我放手」冷祈寒的粗魯也惹怒了思晨,她實在看不清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想干什麼,先是莫名動怒,說一些奇怪的話,現在又拽著她不放。

冷祈寒看著她掙扎,絲毫沒有放手之意。

實在擺月兌不開他,思晨手握成拳,用盡全力對著冷祈寒一陣捶打。殊不知她的一番花拳繡腿,用在冷祈寒身上,卻猶如沒有知覺一般,不痛不癢。

之後,看著他越來越冷的神色和泛著寒光的眸子,思晨才有些害怕地停下捶打的動作。

她知道,定是剛剛那些不知輕重的話語惹怒了他,如果此刻再與他硬踫硬下去,她一介弱小女子,定沒有贏的份,還不如先服個軟,看看他如何反應再說,說不定還能達到以柔克剛的效果。

這般想著,她的臉色才微微平和了些,接著,帶著幾分委屈,對著冷祈寒說道︰「你,你弄疼我了

冷祈寒這才微微一怔,放開了手。

瞥見思晨被握住的手腕處一片泛紅,他的眼中掠過幾分歉意,卻遲遲未說出口。

沒有听到預料中的那聲道歉,思晨很是不滿,瞪了他一眼,嘴邊喃喃自語︰「犯錯也不道歉,老是如此霸道,這幾天手腕都不知道被你捏了幾次了,在這樣下去,手非廢了不可。早知道就不救你,讓你死在荒林里最好

聲音細若蚊吶,卻被冷祈寒如數听進耳朵里。看著她如今她嘴角微撇,一臉委屈的模樣,冷祈寒心中玩味又起︰「既然如此,那你還救我干什麼?」

聞言,思晨大驚,慌忙捂住自己一直在喋喋不休的小嘴,這男人的耳朵也太靈了吧,這麼小聲的話他居然听得一清二楚。

「怎麼不說話,剛剛不是一直振振有詞嗎?」冷祈寒的逗弄讓原本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思晨瞬間漲紅了臉,她嬌嗔地推開冷祈寒,轉身欲走。

「別走,听我把話說完冷祈寒拉住想要走進屋里的思晨,力道太猛,思晨直直撞上他的胸膛。

倒也顧不得兩人緊貼在一起的姿勢,思晨不解地看向他,問道︰「什麼話?」

松開懷中的思晨,冷祈寒一臉正色道︰「漠城城郊一帶,常有馬賊出沒,他們奸婬擄掠,無惡不作。你可有听說?」

看著思晨搖頭,他又道︰「這幾年,城郊的居民實在受不了馬賊的騷擾,便陸陸續續搬到別處安身。現下的城郊早已是人去樓空。馬賊看著沒什麼可搶,來此處的頻率才少了些,但這幾天不來不代表他們以後不來,你這幾天沒有危險,不代表日後沒有危險

思晨聞言,微微一怔。繼而是不以為然地笑起來「這不可能,表哥在漠城這麼久,若是此處常有馬賊出沒,他又還會安排我住于此?」

「我騙你做什麼?若你不信,大可去看看,這附近除了你,還有哪戶人家?」

對上冷祈寒的眼,思晨若有所思,看他的樣子,不像在說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思晨有些犯迷糊了,她跟表哥素來無冤無仇,表哥若不想收留她,大可把她趕走,可表哥非但沒有這麼做,還大費周章讓她居住于此地,打的是什麼主意?

冷祈寒見她半信半疑的模樣,又道「總之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此地不可久留,明日我便帶你離開口吻听著像命令,但那眼神,分明是難得的堅定和溫柔。

看著他,思晨心中莫名蕩起一絲漣漪,隨即稍縱即逝。

順著冷祈寒的意,她不自覺地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眼中透露一絲暗淡的神色「我我只是個罪人,不想連累公子」

話還未說完,便被冷祈寒硬生生打斷︰「別說什麼連累不連累的話,我既有本事帶你走,便有本事保你周全,也定不怕被你連累

「給點時間讓我好好考慮考慮,可好?」

冷祈寒點頭應允了,不再說話,但嘴角卻掩飾不住地勾起一抹笑意。

站了許久,他才開口道︰「我叫冷祈寒,不是什麼公子,別再公子公子的叫了,听著別扭

「恩,知道了,我叫思晨」思晨微微淺笑,又道︰「時候不早了,祈寒公子早些休息吧

「你」冷祈寒一時語塞,但最後還是嘆了口氣道︰「你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說罷便轉身回了屋。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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