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晉級版的證件,讓秦鯉心底一陣惡寒,他閉上眼,努力地調節有些僵硬的面部肌肉,「這個還是非法的,對吧。」
睜開眼,秦鯉沒去管奸笑點頭的胖子,他很認真地問了閻忘一句,「這個被抓到要判幾年?」
秦鯉還是以‘人’的方式來思考,所以閻忘不得不提醒他一個黑暗世界的特有法則。
「除非無法殺死,否則對于超自然犯罪,特別是異類,通常是沒有刑期的。」
「這個那我明白了,不過」秦鯉點點頭,然後他指著晉漁背上背著的一個長筒形物體說道,「我們現在是要去抵抗侵略者嗎?」
「得帶這個,不然你們估計得有麻煩。」薛禪很適時地解釋道,「按照那些照片的傷口來看,你們這次要對付的怪物,嘴巴張開就差不多一個成年人的腦袋大小了,再加上那些殘肢艷照,我個人感覺還是帶著這個玩意兒比較好。」
「初步估計是實體類的中小型黑暗生物,這個東西威力很大,估計能一擊殺死。」晉漁拍拍自己身後的‘武器’說道,他的話全無一點安慰作用。
「火箭筒?手炮?還是什麼鬼東西?」秦鯉問了他最後一個問題。
「那種東西過得了安檢嗎?」晉漁像看弱智一樣地看著秦鯉,「我們是過省,坐飛機去!」
………………
………………
揮別閻忘與胖子,秦鯉和晉漁花了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才趕到機場,直到過安檢的前一刻,秦鯉一直在試圖了解晉漁背著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很可惜,晉漁似乎並沒有像秦鯉解釋的興趣,那件‘重型武器’十分詭異地連同行李箱一起過了安檢
得了,反正到時候用就知道了,帶著一點點不甘,秦鯉上了飛機,這輩子第一次乘坐這種高空運作的代行工具,他顯得有些興奮,一下子東張西望,一下子又要打電話回家報平安,這模樣,典型地沒見過世面。
秦鯉的樣子被飛機上的眾人看在眼里,人們眼中有鄙視亦有笑意,鬧騰了好一陣,知道晉漁都有想動手的念頭時,一位身材窈窕的空姐適時地阻止了秦鯉繼續耍寶。
關了手機,扣上安全帶,秦鯉一口一個抱歉謝謝,念在眼前這人長得還真有點小帥,空姐對其報以一個還算溫和的微笑。
目送空姐大人離開,秦鯉轉頭便想找晉漁聊聊,在他的頭剛剛轉過去的時候,晉漁就閉上了眼。
「別吵,睡覺!」
剛睡醒就被你們叫來了,現在怎麼睡得著?秦鯉有些郁悶的扭過頭,一個多近兩個小時的時間,自己該怎麼安排才好?
無論秦鯉怎麼想,飛機仍舊是起飛了,無聊之下,秦鯉開始打量起飛機上的各位乘客,他閉著眼,用自己的靈覺去‘觀察’,一瞬間,在秦鯉的腦海中,機艙里的各個座位一一冒起了紅色的光華。
坐在秦鯉身旁的晉漁似乎發現了秦鯉的舉動,他拿手肘撞了秦鯉一下說道,「安分點!」
「就看看而已。」秦鯉挪了挪身子,坐得離晉漁遠一點,晉漁身上的靈魂氣息實在太過濃烈,那紅色的光芒就好像一團火。
「嘖!」咬咬牙,晉漁還是決定不和這家伙計較了,反正這飛機上也不會有人發覺秦鯉的不妥。
從頭至尾,一個一個地數著看,秦鯉不時地鄙視一下某些未老先衰的人,這麼無聊的一件事,他都能玩得很起勁。
都差不多,普通人大概也就這樣了,正當秦鯉要下判斷時,一團並不濃烈,卻特別‘耀眼’的靈魂氣息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這個人的靈魂好奇怪!
秦鯉仔細感受著,那個引起他注意的靈魂在他的身後第三排的位置上,不同于其他人的那種淡淡光芒,那團紅光雖小,但其亮度,卻與晉漁的有些相近,最詭異的是,這團靈魂竟然是被分裂成了七塊。
七團紅光各自閃耀著,它們一起組成一個人體的形狀。
「問件事」秦鯉收回了自己的靈覺,他輕輕拍了拍身旁的晉漁,「醒醒!」
晉漁沒睡著,但他依然閉著眼,不耐煩地說道,「說」
「人的靈魂被分割成幾塊,有這種事的沒?」秦鯉低聲問道。
「有。」晉漁極其簡短地回答了秦鯉的問題。
靈魂被分割成幾塊?那就等著魂飛魄散!晉漁壓根不想理會秦鯉的蠢問題,他睜開眼對著秦鯉問道,「你想不想也試試?」
「切!」這人可真沒意思,秦鯉不再理會晉漁,他又開始釋放自己的靈識,第一次見到這麼奇怪的靈魂,值得研究啊!
秦鯉樂呵著,可被他觀察的那個人,卻是渾身難受,那個靈魂被分裂成七塊的人本來正閉目養神來的,被秦鯉這麼一鬧,他就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盯著他,面對面地盯著,來自靈魂的壓力讓他無法集中精神的同時,又沒辦法真正昏睡過去。
這種狀況一直延續到他吐為止
……………………
……………………
「好玩嗎?」晉漁陰著臉,看著尷尬的秦鯉問道,「你不知道普通人的靈魂是無法承受你這種程度靈識的過度壓迫的?」
「我不是故意的啊!」壓低了聲音回了晉漁一句,秦鯉轉過頭看向那後面正吐得天昏地暗的倒霉蛋。
那是個男的,估計還小秦鯉幾歲,他戴著眼鏡,一張本該秀氣的臉上,如今滿是猙獰,他正一臉痛苦地捂著袋子狂吐,旁邊,一個臉色同樣不太好看的空姐,正忙著照顧
「有沒辦法幫幫他?」秦鯉轉過頭對著晉漁問道,「我錯,我知道錯了。」
「呼」晉漁深深地呼了一口濁氣,他對著秦鯉一字一句地說道,「吐一吐,不會死人,看不過去,你幫他吐!」
這人就沒點同情心的!
晉漁不幫忙,秦鯉自然沒辦法,那男子的嘔吐,一直持續到飛機將近降落的前十幾分鐘才停止。
整整一個鐘頭左右的時間,他肚子里的東西早就吐完了,倒霉蛋一直干嘔著,最後好似虛月兌一般地癱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下機提醒響起,秦鯉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沖著晉漁丟下一句東西你拿之後,就解開安全帶向著那被自己害慘了的男子走去。
走近看這倒霉催孩子,秦鯉忽然想起金絲眼鏡這四個字
「四朋友你沒事吧。」險險爆出一句四眼仔,秦鯉努力地讓自己顯得和氣,「要幫忙嗎?我看你好像不太好。」
「額謝謝你啊。」秦鯉的樣子不像那種凶惡的人,而且他的衣著,也透露著他只有社會青年的格調,倒霉男子想了想,還是沒拒絕秦鯉的好意,吐了一路,現在渾身無力,正需要人幫忙呢,「我叫黃飛宏,謝謝你。」
「黃飛鴻?噗!」秦鯉一口氣沒憋著,直接給噴了,「我哈哈哈哈,你名字好有性格。」
「是宏大的宏呢。」此飛宏非彼飛鴻,四眼仔倒是個豁達的人,自己說著,倒也跟著笑了,「要真是黃飛鴻就好了。」
說說笑笑,當秦鯉一只手拎起黃飛宏的兩個行禮,另一只手還扶住他的時候,黃飛宏見秦鯉好像蠻好說話的模樣,便沖他開起了玩笑。
「你是梁寬還是肉榮?」
「師傅,我是鬼腳七!」本就是自己害了人家,況且秦鯉也是個愛玩的人,嘻嘻哈哈地就給接上了話。
一路送著黃飛宏走到出口站,秦鯉與這個斯文秀氣的小青年儼然好似已相識多年的朋友。
一個大大咧咧,一個忠厚老實,晉漁很無語地遠遠跟在秦鯉身後,他不無惡意地想著,現在如果來一騙子,估計這老大老二就得給人騙去殺豬。
正不屑著,晉漁的視線里忽然出現一個女子,而秦鯉,正扶著黃飛宏走向那個女人。
到哪都能惹上麻煩呢晉漁停下了腳步,然後他直接就朝著另一個出口走去,這個女人晉漁認識,雖說不上多熟悉,但他知道,秦鯉要吃點苦頭了
………………
………………
僵尸?
微卷的長發,高挑的身段,一張姣好的臉上同樣戴著一副眼鏡,她叫黃妃,黃飛宏的姐姐,同時,她也是一個獵人。
來接自己弟弟,卻接到一只僵尸,然後這只僵尸正扶著自己弟弟向著自己走來,看情形兩個人處得還不錯
「這個笨蛋!」黃妃很想揍自己這個蠢弟弟一頓,如果這麼做能讓他變得聰明的話。
身為高階獵人的黃妃自然能分辨人和僵尸,由于那個笨弟弟身上的氣息還是人,所以黃妃強行忍住了立刻動手的沖動!
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黃妃沖著自己的弟弟揮手喊道,「飛宏!」
死僵尸,敢惹老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