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璣劍派防守不利,致使天璣神石丟失,為中原武林帶來災難,虛靜實在慚愧,此次玄元教之事,各位中原同道但有所求,我天璣劍派絕不推辭。」听到南宮青山的話,虛靜慚愧的說道。
「此事卻也不能怪虛靜掌門,我們雖然還沒有去過其他六島,但是卻也听到了一些風聲,似乎其他六島的鎮島神石也全部都在兩年之前神秘的消失,不知所蹤,可見這是一件有預謀的事情,虛靜掌門不必自責。」南宮青山見虛靜面露慚愧之色,頓時勸道。
「南宮先生不必相勸,是我天璣劍派的事情,我天璣劍派自然會承擔,不知道南宮先生所指的另外兩件事情是什麼?」虛靜問道。
「另外一件事情則是關于此次的中土青年一代殺人王決戰就快來臨,殺人王決戰每千年一次,乃是數十萬年前魔帝柳無邪所立,不料之後卻有一股龐大的勢力推動著青年殺人王決戰的發展,使得中原每隔千年便有一次新生代青年高手的大劫難,不知道虛靜掌門有沒有听說過?」南宮青山回答道。
「殺人王決戰竟然再度來臨,此事影響極大,天璣劍派雖然僻處海外,卻也有所听聞。」虛靜驚訝的說道。
「我等前來的第二件事情正是為此,殺人王決戰每次都會死傷無數,實在太過慘烈,為了減少損傷,我們卻是為了與海外各大門派做一些武學交流,增強他們的實戰能力,此舉實在是無奈的辦法,不知虛靜掌門能否答應?」
「自然答應,能夠與中原各大世家門派切磋,那實在是一件幸事,也讓他們那些在島內驕傲久了的弟子見識一下中原的武學,增長一下見識。」虛靜掌門面露微笑著說道。
「如此就多謝了。」南宮青山朝虛靜拱手說道。
「南宮先生不必多禮,區區小事,何敢言謝。」虛靜連忙起身說道。
「至于最後一件事情,其實是我南宮家的家事,等此事一了,我便會上雲霧山莊一趟,卻不用虛靜掌門幫忙了。」南宮青山平靜的說道。
「……。」
正在殿內眾人互相談論時,殿外的大廣場上,卻聚集了五大宮中的宮主嫡傳弟子。
「大師兄,師傅他們去哪里了?」蕭蕭沒有看見虛風,疑惑的問道。
「掌門與中原代表在討論事情,師傅他們應該是去招待其余的中原來的人了。」齊子文答道。
「齊師兄,中原的人看情況似乎不像是來挑釁啊,否則怎麼會帶這麼多的年輕弟子。」蕭蕭朝齊子文問道,在非正式場合,蕭蕭都是叫齊子文齊師兄或是大師兄,而非是道號。
「嗯,的確不太像,只是他們的到來,恐怕要使我們推遲甚至是退出此次的七島武道大會了。」齊子文沉聲說道。
「應該不會吧?」听到這里,有點擔憂的說道。
「希望吧,對了听說蕭師弟你也參與了。」
「嗯,我還是不久前報的名,大師兄,這七島武道大會具體時間是什麼時候啊?」蕭蕭問道。
「如果按時啟程的話,應該就是這幾天了,希望別出什麼亂子。」齊子文眉頭微皺,顯然還是對中原的來人有點擔憂。
正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匆匆的跑來,卻是虛風第十一位弟子王劍,也就是蕭蕭的十一師弟。
「大師兄,蕭小師兄,師傅叫我來叫你們去天元宮中等待,師傅完事之後就要安排此次前往中原參加七島五道大會的事宜。」
「王師弟,這次中原來人的事情是不是沒有什麼大事發生了?」齊子文不答反問道。
「嗯,听師傅說是沒有什麼事情了,不過這次前往參加七島武道大會的人數會減少許多,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王劍答道。
「好吧,既然如此,蕭師弟,我們快回宮吧。」齊子文轉頭對蕭蕭說道。
「好的。」
天元峰,天元宮大廳,蕭蕭與齊子文坐在大廳之內,不久大廳之中又進來了四位師兄弟,不過都是天元宮幾位首座的徒弟,蕭蕭只是見過幾面,卻並不認識。
「蕭蕭師弟,你專注于練功,恐怕還不認識你這四位師兄,我來介紹一下。」齊子文見四人進來,便牽著蕭蕭的手站起來朝四人說道︰
「這兩位是虛為首座的弟子陸意師兄,王常師兄。這兩位是虛生首座的弟子趙林師兄,趙完師兄。」
蕭蕭听得齊子文介紹,便一一見禮,隨後齊子文又向四人介紹了一下蕭蕭,幾人談了一會兒話,但見得虛風走進廳來,六人急忙站起迎接,虛風叫他們坐下,便說道︰
「此次中原眾人前來,卻並非是為了戰神殿之事而來,而是為中土即將舉行的殺人王決戰而來我天璣島互相切磋,因此會對此次的七島武道大會的參賽者人數造成影響,子文,你是我的首徒,恐怕是去不了中原,參加七島武道大會了,掌門和我們幾位宮主商量了一下,決定由天極宮虛意師兄首徒清見帶隊前往中原,參加七島武道大會,其余的四品以上弟子均需留在島上,以應付中原前來的年輕弟子,不過三品的限制倒是較小,我天元宮只有你們五位三品弟子報名,全部前去卻沒有問題。」虛風卻是並非不知天璣神石之事,只是向他們隱瞞了這一段。
蕭蕭听到自己能夠去參加七島武道大會,心中自是欣喜,齊子文雖然有些遺憾,對此卻也並不是很放在心上,畢竟他在十年前已經參加過一次,雖然那時候他還只是三品,卻是高興中原來人不會惹出什麼事端。虛風說完這些話,一時之間大廳卻是靜悄悄的,沒有人搭話,虛風見此,便又說道︰
「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的話,那事情就這樣定了,你們要前往中原的今天收拾一下,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就會前往中原。」
「是,師傅(師伯)。」
蕭蕭六人答應一句,便自退下。
第二天一大早,蕭蕭打好行囊,背起了虛風贈送的清風劍,知道今天下山,前往中原之後,卻是很有可能再也不會回來,心中不由對師傅產生了幾許愧疚,但是更多的是惆悵,中原畢竟是那麼的陌生,誰知道到了中原之後,又會發生什麼。
提起行囊,蕭蕭不再多想,震了震精神,便往天元宮行去,卻是去告知虛風一聲。
「師傅,我來了,您還有什麼要交代徒兒的嗎?」蕭蕭一到大廳,便見到了虛風站在大廳之內,于是說道。
「蕭兒啊,我沒什麼好說的,這次前往中原,你要小心,也許會有什麼變故,師傅總是覺得不大放心,我門下此次就你一個人前去,你要小心。」虛風眉頭微皺,顯然有什麼煩心之事,不過蕭蕭一來,臉上又顯出了和藹的笑容。
「師傅,你放心,我會小心的。」蕭蕭又听到蕭兒二字,內心實在有點時空錯位的感覺,仿佛又回到了父母飛升前的那一刻,不由低下頭,眼楮紅紅的說道。
虛風並沒有看到蕭蕭的異狀,為蕭蕭整理了一下衣裝,又說道︰
「這就好,快快前往天璣宮大殿吧,早去早回。」
蕭蕭與虛風相處已久,虛風一直將蕭蕭當兒子看待,對他的關心可謂無微不至,如今離去,卻是再也難以見到,心中不由一陣痛楚,蕭蕭不敢抬頭,怕被虛風發現眼中即將溢出的淚珠,當下‘嗯’了一聲,低頭轉身便朝殿外走去。
來到天璣大殿之外的廣場之上,只見數百的師兄弟圍成一個圓圈,紛紛大聲呼喊,圈內兩個人斗的正歡,蕭蕭此時心事重重,再加上心情也不是很好,卻也沒有去理,直接朝大廳之中走去。
此時的天璣宮大廳之中,清見早已經在此,蕭蕭來時,卻見二十余人站在大廳之內,虛字輩的只有清見的師傅虛意,不久,又有十余人來到,清見待所有人全部到來,又點了一次名,便在虛意的囑咐之下,帶領眾人離開天璣山,直往中原奔去。
蕭蕭站在船舷之上,手撐著船邊緣,海風微微的吹著,吹動了蕭蕭的衣裳,蕭蕭只覺得心中一片寧靜,再也不復剛剛下山之時的那股惆悵,深深的吸了口氣。
「中原,蕭家,我終于要來了。」蕭蕭低低的說道。仿似為自己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