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他們反應過來,那中年人已經抱著小乞丐,來到了距離蕭蕭不到一米的地方立定,並讓小乞丐站到了地上,那中年人站定之後,還疑惑的看了蕭蕭一眼,卻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
之後,十余名帶劍騎士都下了馬,團團朝中年人圍了過來,同時將蕭蕭也圍了進去。不過卻不敢朝那中年人進攻,顯然是被中年人的一掌之威給嚇怕了。
「七師兄,怎麼辦,打,還是不打。」突然,一個騎士低聲朝剛剛第一個被中年人打飛的人說道。
「打,打,打個屁啊,我們加在一起也打不過人家啊。」那被叫做七師兄的人左手撫著胸,右手拔出長劍,大口喘息著斥道。
「那,那七師兄,我們怎麼辦。」
「圍著他,在我們天璣劍派的管轄範圍之內,他不敢無故的攻擊我們的,如果等會兒再有同門前來,那就更好了,」七師兄心中氣憤難平,猙獰著臉說道。
「七師兄英明」。
兩方對立了一會,倒也引來的不少圍觀的人。
這時,從剛剛那十余名騎士縱馬而來的地方又傳來了馬蹄之聲,沒有剛剛的嘈雜之聲,蕭蕭听的真切,是兩匹馬,而且騎馬的人絕對是兩位高手。
「難道是大師兄他們來了。」這時剛剛朝那位七師兄說話的人有說道。
「應該不是,大師兄與三師兄六師兄在一起,如果前來的話應該是三匹馬的馬蹄聲。」那七師兄剛剛听到馬踢之聲的時候還露出喜色,這時又頹然的回答道。
「不是大師兄他們,那會是誰呢?」那提問的人自言自語一句,突然大聲道︰
「不好,那人跑了。」
「我看見了,不用你說,跑了也好,你亂喊什麼。」七師兄皺眉斥道。
「哦。」那人垂頭喪氣的道。
這時,那兩匹馬終于跑到了這里,蕭蕭一看,跑在前面的是一個年齡大概在二十一二的年輕人,跑在後面的那人年齡稍大,大約有二十七八左右,兩人都是身著白衣,十分的英俊,似乎是從大家族中走出來的人。
前面的那人看見倒地的死馬,連忙拉住馬韁,停下馬,就朝那死馬走去。這時走在後面的那人也停了馬並從馬上跳了下來。
「大哥,你看,這掌法。」那先下馬的年輕人轉頭對後面走來的年齡稍大的人說道。
「嗯,不錯,是‘摩羅和合掌’。」他話一說完,又撫mo那死馬一下,說道︰
「這馬剛死,應當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那妖女應該還沒走遠。」
那年紀稍輕的人顯然是一個急性子,不等他的話說完,就朝那些騎士行了過來,見那七師兄似乎是這些騎士的頭領,便用手指著那七師兄說道︰
「你們剛剛可曾見到一個中年模樣的人,就是打死這匹馬的人。」
那七師兄旁邊的那人見他這麼質問,站出來說道︰
「你是什麼人,也敢用這種口氣對七師兄說話。」那人還欲再說。便見那七師兄阻止道︰
「那中年人剛剛擊斃我坐的坐騎,本已經被我們圍住,剛剛兩位一來,我們稍微分了神,就被他朝那邊逃走了,應當還在附近,要不要我們來幫你們一起追擊。」七師兄說完,用手指了指剛剛那中年人逃走的方向。
這時另一位白衣人走了過來,對那七師兄拱手說道︰
「多謝兄台,在下中土南宮世家南宮贊。」說罷又指著另外的那個白衣人說道︰
「這是舍弟南宮無忌,剛才舍弟無禮,還請兄台海涵,至于追捕的事,就不用各位天璣劍派的同道費心了,多謝相助,他日兄台如有所求,南宮贊必當為兄台辦到,今日暫且別過。」南宮贊說完之後與南宮無忌一起上馬。又拱手對眾騎士說道︰
「後會有期。」說罷便駕馬朝七師兄所指的方向追去。
七師兄同樣抱拳拱手說道︰
「後會有期。」
「七師兄,您干嘛容忍那什麼南宮無忌對您指手劃腳。」等他們一走,站在七師兄身旁的那人又問道。
「那中年人一見他們來此,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很顯然他們兩個是來抓那中年人的,哼,雖然我們自己報不了仇,那就讓他們幫我們報仇,也是一樣。」七師兄回答說道。
「師兄說的是,那這小子怎麼辦。」
「這小子,算了,還是戰神殿要緊,不要節外生枝。」那七師兄沉吟了一會兒,然後說道。說完,十余人一起上馬,朝剛剛南宮兄弟消失的地方急馳兒去。
山路之上,兩匹馬疾馳而過。
「大哥,以那妖女的狡猾,剛剛向這邊跑恐怕只是做個樣子,她應該還躲在剛剛那附近。」這時,南宮無忌開口了。
「這個我知道。」南宮贊回答道。
「那大哥為什麼還朝這里追來,咱們趕快回去吧,說不定那妖女還在那里呢。」听了南宮贊的回答,南宮無忌急道。
「別急,找不到的,就算能找到她,我們兩個也未必留的住她。」看見弟弟這麼著急,南宮贊勸說道。
「就算這樣,我們也不必朝這邊一直跑啊。」
「呵呵,這個你就不知道了,我們現在是朝戰神殿所在的地方走去,那妖女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去戰神殿探險的機會的,只要我們到達戰神殿的所在地等著,自然可以等到她的,即使她不去,我們也並不吃虧啊。」南宮贊微笑說道。
「還是大哥高明,怪不得父親大人叫我出來和大哥歷練歷練。」南宮無忌佩服的說道,隨後兩人不再說話,直接朝戰神殿所在之地趕去。
「戰神殿,呵呵,原來戰神殿真的出現在了天璣島上,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這時,還在店外的蕭蕭低低自語一會,隨後從客棧之中牽出了黑馬,也跟在那十余騎天璣劍派的人後面,朝戰神殿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