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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功高震主

衣的情報收集的非常齊全,有可能成為下代帝王的于卷宗之中。撇開秦帝這根難啃的骨頭,以及李清身後的監察院。秦帝的幾個皇子,太子軒轅無為,為人比較低調,傳言頗為平庸,非良君之才。從整理的情報中,此人似無大才,但因是嫡長子,自小出入朝堂,朝中有一定的人脈,手上掌握著秦帝的某個私人力量。二皇子軒轅治,素有仁和慈德之名,在百姓中口碑不錯,此人野心不小,手上雖非握有重兵,但左右兩臣相,都隱隱以軒轅治為,隱隱有把軒轅治抬上皇位的架式。可以說,幾位皇子中,他是最有望跟太子爭奪皇位的人選之一。對于此情報的準確性,唐子謀有些懷其中的真假。並非不相信紅衣衛的情報收集能力,而是對于一代能君,就算是大楚的那位,都懂得把握君王的權利平衡之道。左右兩相都站在二皇子一邊,這條信息看似簡單,卻不得不引起人的懷。唐子謀暗暗留心,卻並不把這個敵人上心。最讓唐子謀為難的,是五皇子以及六皇子,軒轅無極走得跟麟王同樣的成帝路線,以強權來謀上那萬人之上的帝位,又深得秦帝歡喜。為了壓制王爺的力量,軒轅無極的實力,正在秦帝有意無意之下,一點一點的壯大著。軒轅無極,是王爺目前最大的阻礙。而且其弟軒轅無雙,感情相當深厚。兩人在軍隊中的聲望不下于王爺。

必須要找個機會,把這位從爭帝的隊伍中給踢出去。三皇子早夭,四皇子、七皇子以及八皇子,三人聯成一氣。雖然幾位皇子的實力看起來不咋地,但聯合起來,也是一股不小的實力。其他的幾位皇子都尚未成年未出外建府,暫未成氣候,暫時造不成危害。

唐子謀抿著唇,一個人坐在書房里看著卷宗。待所有的卷宗全都挪放到一處後,唐子謀閉上略略酸澀的眼楮,手輕輕的而有節奏的輕敲著桌面,慢慢陷入了沉思。

外面的打鳴聲,把正聚精會神的唐子謀,從長思中驚醒過來。無焦距的眼楮,終于有了一分神采。看著落入書房中的光線案邊的蠟燭,不知何時已經熄滅了。他不由打了個呵欠,原來不知不覺中,已經過了一夜。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好久未曾如此通宵達旦,現在倒有些不太適應。

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有些精神,唐子謀也顧不得正「咕咕」叫的肚子,命人去把麟王叫過來。本想著趁麟王起身過來的功夫靜一靜,整理整理一下自己看到的情報。沒料還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軒轅戒已經帶著他們過來。

軒轅戒來時,神色頗為期盼,更有幾分焦急。唐子謀不由暗暗好笑,以前故意不涉及麟王的勢力,並不知道王爺的所憂所擾。現在看來,幾位出色的皇子,以及鐵桶一般的東秦,手中雖握有重兵轅戒卻一直有著自己的擔憂。

看著滿臉焦急的軒轅戒,唐子謀模了模肚子,再看看麟王。自家肚子很爭氣軒轅戒坐下時,很配合的「咕咕」叫了兩聲。軒轅戒雖然很想知道唐子謀準備處理目前這樣的形勢面對自家幕僚的飽暖問題,自然非常關心的。于是接命人把早點搬到書房里。

唐子謀吹著冒著熱氣的玉米粥,一口一口的吃著是沒有看到麟王那迫不及待想要呤听的神色。待慢慢悠悠的吃完早點,勉強吃了個八分飽,才放下了筷子。本想趁著時候讓軒轅戒把心給安下來,但一直等碗筷下去,麟王反倒越焦急了。看來對方真是急了,唐子謀招人上了杯茶,押了一口茶,這才問道︰「請問王爺,您已經下定了決心,登上王位。」

軒轅戒很肯定的點點頭,對方的堅定的神色,令唐子謀滿意的點點頭。政治是黑暗的,無論使用什麼手段,既然決定要登上大位,必然要一堆又一堆的尸骨,助此達成大位。這些尸骨里,可能有你最親的人,可能有你最愛的人。軒轅戒的神情很堅定,他已經明白了自己需要付出什麼,必須犧牲什麼。想要得到什麼,必須要有所犧牲。

唐子謀拍了拍紅衣衛收集的有一人高的卷宗,「大體上的情況,我已大概有所了解。太子殿下有秦帝,平日行為,可圈可點,再加上平日在宮里,卻不是容易對付的。二殿下有左右兩相,勢力可謂如日中天,同是王爺您的大敵。那位五殿下,相信王爺跟他打過交道,也知道

難纏。至于那三位聯合地三位殿下。同樣有一股不王爺可否告之。這幾個勢力之中。王爺覺得哪位對您地威脅地最大?」

哪個地威脅最大?

可能是軒轅一氏地血統真地很強大。不僅能開枝散葉。而且血統上。幾位皇子地資質都還算不錯。軒轅戒從來沒有想過哪個地威脅最大。在他看來。哪個對他而言。都是天大地威脅。他雖手握重權。卻沒有繼承權。秦帝疑心很重。這些年他小心翼翼地不露出任何地把柄。秦帝卻從未放松對他軍權上地監督。

幾個皇子。個個都不是省油地燈。軒轅戒征戰無數。表面風光。在朝政上。卻遠遠落後于人。唐子謀地一番話。軒轅戒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是因為。他從未想過哪個地威脅是最大地。

唐子謀笑了笑。從軒轅戒地處事上。已經略明白麟王目前地狀況。他正色道︰「王爺是否一直擔心。朝中地文武官。少有王爺。顧慮于繼承地大統之位。」

麟王點點頭。沒繼承權。確實是他心頭地一塊大病。哪怕他地這幾個給他造成威脅地皇佷都生意外。那還不會走路地皇室子弟。都比他有可能登上皇位。他那位疑心重地哥哥。永遠都不可能傳位于他。

唐子謀安撫的笑道︰「王爺憂所擾,子謀己了解一二。朝中文武官,大多都是站在幾位皇子身邊,唯有幾位跟在你身後的武官,也一直得不到什麼提升。雖手握重兵,在朝中的勢力,卻頗為薄稀。」

「正是此。」

長年征戰外,麟王就算是想呆在京都,也沒有那個機會。

「王爺現在不必如此擔,您身在局中,而不能看清身邊的情勢。現如今,三國局勢暫時平穩,暫無戰事,正是王爺您展勢力的好時機。當今秦帝,身強體壯,似是再活三四十年,都沒有什麼大問題。

而利用這幾年,您可在朝中建立自己的班底,提拔自己手中的將領。」

軒轅戒的臉色苦,聲音更是苦澀,「本王手下大好兒朗,打仗倒還是好手。但論到識文斷字,卻差上幾分。」

在東秦,雖然是強為尊的國家。但若是要用重臣,處理公務,你就算實力再強,不識字,你也甭想當個斗大的官。軒轅戒手下能武的將領著實不少,但大多都是從底層展下來的。識文斷字的武將,大多都是世家子弟,都是跟著老子跟了其他皇子,輪不到他的份兒。論起文化,與大楚比起來,東秦確實差了不知凡幾。

「這倒不是難事。」唐子謀勾起一抹意義不明的笑容,「教學生認字,倒是子謀的強項。若是方便,王爺可招幾個回王府,子謀可抽空教上數月,便是足矣。」

軒轅戒很是相信唐子謀的能力,不過他軍營中的那幾位,脾氣有些火爆。連自己的名字,也是三個認得兩個,連名字都識不全的貨色。雖然相信自家幕僚的能力,但他不相信自己手下將軍能安靜的坐下來讀書識字。要知道,那幾位,都是對識字最反感。

唐子謀笑得很誠懇,回答的更是自信,打消了麟王的大半懷。神箭營的那百號余人的教訓還擺在面前,事實證明,長得像天使的,也可以有一副惡魔心腸。

于是,幾句之間,軒轅戒軍中某些大老粗的前途,就這麼被確定了。

唐子謀繼續說道︰「現在王爺您之所以會擔心朝中形勢,可是因為幾位皇子對您頗重的提防心。對于您在朝中的打壓,也是毫不留情。想要在現在朝中展出自己的班底,而朝中的打壓,則來自王爺您手中的軍權。正因為您手中的權太大了,才會導致各勢力對于王爺您的疑心。就算王爺您表現出安分守己,他們也不會對您放松一絲一毫。王爺,您可曾還記得,子謀與您第一次見面,曾與您說過的話?」

軒轅戒與唐子謀的第一次見面,正是緣于一家客棧。唐子謀故作藏拙,卻被軒轅戒以酒誘之,最後把之灌酒,套出了唐子謀口中的話。

初次見面,軒轅戒就對唐子謀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對于那次的談話,雖記不清具體情形,但那天精闢的分析,軒轅戒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軒轅戒垂下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喃喃道「功高震主?」(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章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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