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翻閱資料的石蛋,極易讓人產生一種錯覺,仿佛一個嚴謹的學者般一絲不苟。
資料一頁一頁翻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開始的時候大家還是屏住呼吸地等待著他說些什麼,在發覺他大有要將這些資料全部研究透的趨勢之後,大家也就是該干嘛干嘛去了。
直到日落西山的時候,石蛋才面無表情地看著陳莫說道︰「莫,這事兒跟你有關系?」
都已經迷瞪了好幾覺的陳莫一听到石蛋的聲音就打了個激靈,著急地問道︰「看出什麼來了嗎?」
石蛋默默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看是看出來了,不過我不明白這事跟你有什麼關系。」
陳莫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來話長,現在這個案子是我在負責。你到底看出什麼來了,快點說!」
石蛋神情凝重地說道︰「莫,從小到大我害過你沒有?」
陳莫沒好氣地說道︰「你怎麼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讓你說就說!」
石蛋態度堅決地說道︰「我不想害了你!」
胡家仙眉頭緊皺地走到了櫃台前面,鄭重其事地說道︰「這一點你可以放心,陳莫只是負責策劃,具體的任務都是別人在實施。」
石蛋不屑一顧地瞥了胡家仙一眼︰「這位姐姐,難道你覺著在佔候學上只有面對面上才會產生影響嗎?」
「石蛋,這是我姨,好好說話!胡姨,你別見怪,這貨說話就是不過腦子!」陳莫怒瞪了石蛋一眼,一臉無奈地向胡家仙解釋著。
胡家仙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看著石蛋說道︰「這次的事情,涉及到了五十七個家庭,已經有太多的人死在了查案的路上,所以如果你看出什麼的話,希望你能告訴我們。另外,我可以向你保證陳莫的安全!」
石蛋不冷不熱地說道︰「想要保證陳莫的安全,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告訴他真相!這貨我太了解了,屬貓的,好奇蠍重了。另外,至于你說的死人的事,他們又沒去我家做墓碑,死不死的關我屁事?」
陳莫生氣地叫道︰「越說你越來勁是吧!讓你說就說,哪那麼多屁話!」
「你跟我來!」石蛋一把拽著陳莫跑出了店門,直跑到了大馬路上他才停下了腳步,嚴肅地看著陳莫說道︰「陳莫,這次的事情,不是個人能搞出來的,十有**是那些抱著國家大腿的老神仙弄出來的,不管你是對是錯,到最後肯定都是出力不討好!」
陳莫不覺一怔,驚聲叫道︰「不可能吧!那五十七個家庭底子可都是干淨的很,就算有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也沒有到滅門的地步。更何況,這事還牽扯到了索命童子,怎麼可能能是你說的那種人弄出來的!」
石蛋神神秘秘地說道︰「我沒有騙你,這一切根本就不是憑個人的本事能夠完成的。我這麼和你說吧,佔候學源自古代時期的物候學。物候學是研究自然界植物和動物的季節性現象同環境的周期性變化之間相互關系的科學。主要通過觀測和記錄植物的生長枯榮和動物的遷徙繁殖和環境變化來比對時空分布的差異。物候學就相當于生物學和氣象學之間的邊緣科學。而佔候,則是以物候學來做為基礎進行這一切的。佔候術雖然厲害,但是實施起來是及其復雜和困難的。」
陳莫干巴巴地眨了眨眼,茫然地問道︰「石蛋,這才幾天沒見,你的腦子雙開竅了?」
石蛋搖了搖頭︰「不是開竅,而是事實。就拿你要查的那個案子來說吧,如果這一切由我來布置的話,我肯定會先利用星象來確定出一個星照位置,然後再根據當地至少十年之內的氣象報告配合風水找出地理位置,接著再利用奇門和五行來改變環境位置,最後再利用八卦來改變氣場。不說別的,你覺著普通人能夠弄到這五十七個地方奠文、氣象以及地質資料嗎?還有,就算能搞到這些資料,也需要一個龐大的隊伍來分析、比對、選擇、判斷出來各種。我敢負責任地告訴你,整個中國,沒有人能夠單獨一人在十三年的時間里完成這一切。就算你是讓我布置,我也得花上個三五十年的工夫。練佔候的個人,基本上一輩子也就是在做一件事。所以,這次的事情,肯定是一幫練佔候的人干的。練佔候的都是些什麼人我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跟你說了是怎麼回事,不就害了你了嘛!」
陳莫一臉鄙夷地說道︰「你這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嘛!」
石蛋悻悻地說道︰「你以為這是香啊,說兩句你就能明白!我說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現如今所有的玄學與冥學皆是源自佔候,而佔候又是源自物候,這幫人根本不是研究佔候的,而是鑽研物候的,所以這一切看起來才到處都有破綻,但是無論你從哪個方向查,查到最後都會是一場空!」
陳莫懷疑地說道︰「不是吧,我爸說照著索命童子往下查肯定能查出東西來!」
石蛋不假思索地說道︰「在你查出什麼東西來之前,他們就會把這條線給切斷。這是一個復雜靛系,里邊的分支有很多,隨便哪個分支你都可以查,但是他們也都隨時可以斷。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孩子雖然是重中之重,不過也並不是不能取舍的部分!」
「那什麼才是最重要的?」陳莫試探性地問道。
「是……莫,你就別套我話了。這種案子誰查誰倒霉,就算你把這些家伙揪出來了,就算他們是一幫邪教,到最後那也是國寶級別的存在,你能把他們怎麼樣?」石蛋語重心長地勸著陳莫。
陳莫有些糾結了,以他對石蛋的了解,這個家伙應該是典型的沒心沒肺、絕對的不知死活才對,怎麼今天會因為這種事情而如此婆媽,難道整件事情真像他說的那麼嚴重?
陳莫皺眉深思了一會兒,緩聲說道︰「石蛋,不怕告訴你,我想破這個案子的原因,主要是我現在已經是冥事局的人了。」
「哪兒?」石蛋一臉不解地看著陳莫。
陳莫小聲說道︰「就是類似國家安全局那種地方,只要把這個案子破了,我的安全級別就能提到無論是殺人還是放火別人都不能把我怎麼樣的地步。所以,你明白了吧?」
石蛋眉頭驀然一緊,壓低聲問道︰「找個女人霸王硬上弓也不管?」
陳莫一見石蛋上鉤,連忙說道︰「別說一個了,就算是十個也沒人敢管!再說了,在這里邊掛職,別說是女人了,男人都得乖乖听話!看到屋里邊那個燙著大波浪和留著齊留海的女人了沒?她們一個叫卓嘎白瑪一個叫文馨,都是上面派給我的秘書!」
石蛋驚訝地叫道︰「我次奧,真得假的?那那個年紀大點的呢?就是你叫姨那個?」
「我騙你干嘛!那個真是我姨,是我爺爺的徒弟,也是這個案子里邊的人。你以為我這麼賣力氣是為了出名啊,我是為了……你懂得!」陳莫賤兮兮地拐了拐石蛋的胳膊。
石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嗯,我明白了。那沒問題,我可以幫著你把這個案子破了,不過我有一個要求,也要進這個什麼冥事局,也要兩個小秘!」
陳莫不悅地罵道︰「次奧,你剛剛不是說為了我的安全考慮不管這事嘛!一听到女人就置我的生死不顧了是吧?」
石蛋面無表情地抬眼也望向了紅艷艷的西方,聲音沙啞地說道︰「哎,我其實也不想這樣。莫,你知道的,我可以為了你去死。但是……你看看我的周圍,從小到大什麼時候有過女人?我想找女人,除了花錢就沒有別的法子,我也被人愛啊!其實對方愛不愛我倒無所謂,主要是她肯跟我做就行!哥們這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女人了,所以,哥們只能是委屈你一下下,成就一下哥們的幸福了。不過你可以放心,我肯定會保護好你的!」
「德性,誰用你保護了!」陳莫白了石蛋一眼,憤憤地回到了店里。
雖然石蛋嘴上說著為了女人可以置陳莫于不顧,但是陳莫卻是知道,這家伙全然就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
石蛋跟陳莫的感情,那簡直比鐵還鐵。打個比方,假如說石蛋正在玩女人,正進行到關鍵時刻,陳莫突然出現,那他也會毫不猶豫起來將身下的女人讓給陳莫。用石蛋的話說,這都是沒辦法的事兒,俗話說的好,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誰讓他小時候對著陳莫老媽的又吃又拿的呢。
「告訴伏爺爺,他也要入局,級別也要和我一樣,不然的話他不肯幫忙!」在眾人發問之前,陳莫就先眾人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彈。
喬宗岳一臉糾結地說道︰「陳莫,一個省局里邊只能有一名甲級安全級別的人,就是局長。你要是再給他……」
陳莫不以為然地說道︰「我又不是冥事局的正式員工,我只是個顧問,你們可以讓他當正事職員嘛!」
石蛋傻笑著說道︰「不用不用,我不用當官,只要給我看上哪個女人都能上的權力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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