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落荒而逃的艾斯,軟妹子尖叫一聲慢幾拍的蹲□來。為什麼那麼巧啊,她只是出來找洗發露而已啊,剛才試探性開了個門縫往外張望的時候,艾斯同學明明都沒有在的啊!軟妹子郁悶的抱著胸,看著自己這兩年來已經發育到c的小包子,略帶郁悶的戳了戳自己胸前手感良好的軟肉肉。
愛因說…除非女孩子長著一張讓人看了完全硬不起來的臉,和嚇彎小伙伴的身材,再或者對該人十分厭惡到完全不感興趣的程度……不然的話,普通男人看到女孩子光著身子,都會雙眼變成桃心的形狀,留著口水撲過來,特別是當他對對方抱有好感的時候。雖然具體听不懂愛因那些形容是在說什麼,但是小遠猜測,那大概是說女孩子長的難看外加身材不好吧。
艾斯同學他…看到我的身體,卻嚇跑了…嚇跑了…跑了……
qaq我長的原來那麼難看嗎!?小遠郁悶的坐在浴室邊緣,苦澀的模了模自己的臉。就算她並不在意自己的長相,但作為女孩子,這樣嚇跑重要的人,還是難免會感到傷心。不過自己這張臉艾斯同學額每天都在看,並沒有討厭的樣子,那難不成自己嚇跑他的是身材……?
果然…艾斯同學是喜歡超級大西瓜的吧。軟妹子揉著自己的小兔子,為它的成長速度而感到不滿的輕哼了聲,吃了那麼多木瓜和牛女乃,為什麼只張了那麼一點點呢…哼……小說里都是騙人的!
腦子里全都是艾斯慌亂跑掉的樣子,和一堆大號的胸部。小遠草草的洗了頭發和身子,便穿上衣服走出了浴室。在穿小褲褲的時候,軟妹子小臉一紅,忽然意識到,艾斯同學居然親手拿過這個。模著上面逐漸成熟的繡圖,小遠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揚起。艾斯同學一定看到了吧,上面繡著的、打扮成他的模樣的貓咪圖案!
此時的小遠還不知曉,艾斯小哥不僅看到了圖案,還把它當成了豬頭……
與門內腦補逆天的小遠相比,外面艾斯的情況就狼狽很多。♀他捂著鼻子奪門而出,接著渾身冒著燒燒果實的火焰撲進外面的雪堆里,在里面打了好幾個滾才將心虛平靜下來。
看著手心里沾染上的鼻血,艾斯無奈的隨手擦在褲子上,還使勁的蹭了蹭將痕跡抹的一干二淨。自動二年前想通過之後,他就再很少再有那麼狼狽的時候,其中也是因為再也沒有像現在這般和小遠那麼親密的獨處過。一直被壓抑很久的萌動,一旦被引出來,就有些難以控制。
艾斯從雪地里站起身,甩去身上的雪花。不要得寸進尺了艾斯,小遠她現在,不也已經是你的家人了嗎……深呼一口氣,逐漸理清了情緒,艾斯收起先前有些低沉的表情,重新掛上微笑走回了屋子。自己剛才那樣跑出來,小遠大概會生氣吧。
「小遠,我進來了……」
為避免再出烏龍,艾斯現在外面喊了一聲,久沒等待回應之後,才納悶的擰開臥室的門走進來。而等待他許久沒見人回來的小遠,已經仰躺在床邊,耐不住身體的疲憊,抱著被子熟睡起來。
呼……艾斯半是遺憾半是慶幸,蹲□與睡熟的女孩子平視,直視她緊閉著眼楮的溫柔臉龐。軟妹的雙頰有些發紅,嘴巴略略張開,看起來誘惑性十足。艾斯小哥咳嗽一聲移開視線,彎腰將睡姿不良的少女抱起,重新放在大床上,給她蓋好被子。而自己,則去沙發上湊合一宿。
「冷……」
身後傳來的呢喃聲讓艾斯停下了腳步,他往後回頭,就見女孩子痛苦難耐的兩手抓著被子,臉皺在一起j□j著,身體因為寒冷而盤卷起來不斷的打顫。
冷嗎?
艾斯再次回到床邊,將小遠身上蓋著的被子仔仔細細的握上邊角,又將自己身著的黑色大衣蓋在她身上。等了一會兒後,守在旁邊的艾斯小哥發現,軟妹子的癥狀並沒有因此緩解,仍是顫抖的寒冷,她的小臉上帶著淚痕,連唇都被咬的發白。
「這麼冷嗎?」難不成生病了?不對啊,傳說中的感冒不是應該發熱的嗎?沒生過病的艾斯小哥百思不得其解。
「嗚…好冷…艾斯同學……」
「我在這里!」
听到自己的名字,艾斯連忙上前抓住女孩子亂揮的手。而昏睡中的小遠感到靠近的熱源,便使勁抱著他,雙手雙腳的一起纏上去,還舒服的磨蹭了下。單薄的睡袍由于劇烈活動而擅長,少女柔軟的胸脯肉蹭著艾斯同樣光著的胸膛。
未經人事也不懂人事的青年倒抽一口冷氣,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再次旺盛了起來。他連忙推推抱著自己不放的女孩,卻發現她粘的超緊,一下子難以掙月兌。
而感覺道艾斯的抗拒,沉睡的小遠也不滿的嘀咕了聲,更加賣力的抱緊他。
我的天……!
艾斯懊惱的看著逐漸建起高塔的下半身,這礙事的玩意兒怎麼又來了!!
無可奈何,即推離不了小遠,那就只好先這樣了。艾斯索性翻身上床,躺在軟妹身邊。感到沒了對方的推離,熟睡的小遠也平靜下來,抱著他一動不動的酣夢著。而艾斯卻睜著眼楮,忍著下半身蠢蠢欲動也不曉得該如何緩解的**。
該死,平時不都是忍一會兒就自己下去了嗎!?這次怎麼那麼長時間了還站著啊!與舒服睡著的軟妹相比,艾斯小哥羞憤交加中。
………
在得不到紓解的**的折磨下,艾斯小哥直至到了午夜還在半夢半醒間來回游蕩,正當他昏昏沉沉之際,旁邊的軟妹突然橫出一腳,砰的一聲將他踹下床。
「唔——!!」
艾斯呼痛,猛然從昏沉的狀態中清醒,就覺得腦袋有些鈍痛,而自己苦逼的摔下了床。
怎麼回事?艾斯小哥捂著磕的生疼的下巴,將疑惑的視線投上床上,就間小遠身上的被子已經被她全部推開,而她本人也難受的扭動著。艾斯心中一驚,快速的打開房間里的照明燈,看清楚了少女現在的樣子。
她的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潮,身上全都是汗水,小嘴不斷的呼著難過。艾斯的心沉下來,他迅速的用手覆上軟妹的額頭,就發現上面傳來的驚人熱度。
好燙,她發燒了!該怎麼辦!?
艾斯茫然無措起來,他用力的甩甩頭讓自己冷靜下來,忽然想到多魯頓所言。這島上唯一的醫生,也就是魔女住在最高的鐵桶山上。想到這里,還光著上身的艾斯,便快速的給小遠穿上厚厚的棉衣,彎下腰將她背在身上,破門而出朝著鐵通山峰奔去。
守夜的島民看到早上來的、自稱是海賊的年輕人急急忙忙的朝著雪山跑去,慌忙問道︰「小子,你要去哪兒啊,現在已經晚上了,上山可是很危險的
「謝謝你啊大叔,我的伙伴生病了,我要帶她去找醫生
看著說完話就背著女孩絕塵而去的青年,後面的島民急著喊道︰「小心啊,會遇上拉邦的啊!」
跑在前面的艾斯並沒有听到身後島民們的吶喊聲,他帶著小遠朝著鐵桶山的奔去,果然在不久之後,遇到宛如熊一般巨大的身軀,卻長著兔子耳朵的肉食動物——拉邦。
「可惡,我現在可沒空和和你們浪費時間啊!」艾斯惱怒的看著擋路的一群白色猛獸,現在他背著小遠,沒有辦法使用燒燒果實的能力。只好咬牙醞釀了下,猛地眯起眼楮,凌人的氣勢全開,動物的氣量自然敵不過白胡子二隊長的霸氣,第一次主動使用霸王色的艾斯,成功的將這群家伙放倒在地。
踩著這群身軀如熊卻靈活如兔的動物,艾斯的心緒有些紛亂。一直刻意忽略這份遺傳自父親潛質的他,卻依靠這種能力來月兌困,總感覺有些別扭。只是相對于小遠的安慰來說,那份固執的執著根本不值一提。
在奔跑了一段時間之後,艾斯將腳步停在鐵桶山之前,抬頭仰望上方鐵桶般的山壁。這座號稱島上最高的山峰,從下往上看頗有些一望無邊的錯覺。艾斯皺起眉,想著該如何快速的爬上去,如果現在火焰化的話,恐怕也會被寒風冷卻吧。
思考了會,艾斯先用圍巾將小遠死死地綁在自己身上,接著將自己腰上沒派上過幾次用場的刀子拿下來,從背包里拿出繩索拴在短刀的頭上,狠狠地往上拋擊,只听見啪的一聲,覆上了武裝色霸氣的刀刃便插入山石之中,艾斯拉著繩索,一下子爬到很高的位置。他踩到一塊石頭的縫隙,從山壁里拔出刀子,再次奮力一揮,將之拋到更高,再次借力上去……如此周而復返,只用了常人攀爬四分之一的時間,艾斯便爬上了鐵桶山峰。
利落的翻身往上,如同童話般的夢幻白色古堡,出現在兩人面前。艾斯在感嘆于他的豪華同時,也感到身後的女孩傳來的越發燙人的灼熱呼吸。心里一涼,艾斯不敢停留,飛快的朝著唯一帶著光亮的房間跑去,因為攀爬而紅腫破皮的手指用力推開大門。
「喂!不管是雪女還是魔女,有人在嗎?我的伙伴生病了,她需要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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