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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我是吃醋了呢。《》

對酒當歌把酒言歡……

這都是所謂的文人雅士才會做的事情,所以容若一般不這樣。

康熙也不允許他喝太多的酒,最多小酌一杯。

待到冬日,玄燁會從宮里帶一些好酒,與容若共飲,但也只許容若最多飲三杯,也是讓他暖暖身子的。

「這一入冬,你身子就暖不起來,定是要穿多一些,這屋子里也得開始備暖了,若是稍不注意,風寒什麼的也就來了。」康熙這剛從宮里趕來,看著那人有些吃力的從炕上起來,眉頭一皺,慢慢的說道。

「我會注意的,就算我不顧自己如今還要顧著孩子,你放心。」容若笑著看著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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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奇怪,開頭幾月還像上次一樣想吐沒胃口,只是這幾個月胃口變得離奇的好。」這大概是康熙認為容若懷孕唯一的好事了吧。

「你胃口前些年開始便一直不好,如今好不容易能多吃點,想吃什麼都要說。《》」雙手搭在容若的腰上,輕輕的揉著,力道不重,但能紓解容若的酸累感。

「你也不必日日過來,朝堂上的事情夠多的了,這些日子有齊兒在,還有啟童,你若是忙便不要過來了。」看著康熙有些勞累的樣子,容若心疼的說道。這天下大事都要他一人去操心,容若實在是不忍心讓這人兩頭跑,若是有時間倒不如好好歇著。

「若是我不來,又怎麼能放心呢,一顆心懸著又如何能好好歇著。再說,我若是不回來,難道冬郎要自己開產道不成?」這最後一句話,他說的很輕,在容若耳邊說著,絲絲酥麻感夾雜著羞恥感傳入耳膜。容若下意識的一縮脖子,一直說抓著康熙的衣擺,不說話。

「怎麼不說話了,是累了?」沒意識剛才做了什麼的人,看著有些奇怪的人兒問道。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習慣的一個小動作讓容若敏感的身體有了奇怪的反應。

「沒,今日斷斷續續睡了半日,現在倒是沒有睡意。」容若笑著,心里倒是有些嗔怪眼前人這般的習慣。不過看到玄燁疲累的樣子,還是舍不得如此疲憊。

「要不先躺會兒,我叫啟童去準備熱水,沐浴後早點休息吧。」說著就要艱難的起身。

玄燁制止容若的行為,知道他是心疼了,不過如今還有事沒辦完。《》

「冬郎可是忘了,咱們還有事沒辦呢?」抱著那人,還是覺得太瘦了,總是能一把抱起。看來得讓齊兒想想辦法了。

知道玄燁說的事是什麼,容若還是不自主的臉紅了。雖然開產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但只要對方提起或者要行動,他都會馬上不好意思。

而每次看到紅著耳垂,發出斷斷續續忍耐不住的聲音的玄燁,就愈發的想要佔有他。

樂此不疲。

這就是傾其所有要保護對方的愛,對很多人來說是膚淺的東西,但對他們,卻是難得的相逢注定。

這並不是三言兩語,一朝一夕能了解的。

如今胤礽的日子可是過的及其的瀟灑。

不對,瀟灑二字又怎能概括呢,這可遠遠不止啊。

因為對于胤礽來說,現在老師教的東西他都知道了,總歸在幾個大臣面前表現得是讓他們覺得學得快,聰慧,見解獨到,不愧是太子爾爾的樣子。《》

而佟額娘去了娘家養胎,皇阿瑪也是經常出宮,這些日子也管的少了,雖然胤禛不止一次提過想要去看看佟額娘,但還是被皇阿瑪給拒絕了。胤禛可以說是不解了一把,想出宮陪額娘幾日卻被康熙一口回絕了,這倒是讓胤礽他們不解了。

「皇阿瑪竟是想都未想便不準了,倒是奇怪。」胤礽看著胤禛說道。

「這也是我覺著奇怪之處,額娘既然是出宮養胎,為何便不準我去看額娘了。」小包子胤禛對此也是^H感到不解。

「你也不必多想,既然皇阿瑪不讓那便不去,佟額娘總歸不會有什麼的。」胤礽覆上胤禛的手,小包子的手很小,胤礽總是能一把握在手里。

胤禛不習慣的將手抽出,對于胤礽時不時這樣子的動作,尤其是還有其他人在的時候,便更加不會讓胤礽為所欲為了,這就是胤禛性子所致。

胤礽想著來日方長,他的禛兒害羞什麼的是不能說出來的,不然沒好日子的就是他了。

除了胤禛有時的不配合,胤礽的日子可謂是幸福美滿啊……啊,不能用這個詞,應該是有趣充實才對。

既然胤禛這麼放不開,胤礽又只為之傾心,那麼這筆吃醋事件又是怎麼鬧出來的呢?

胤禔模著下巴笑嘻嘻的不說話,想起他額娘說過什麼「戀愛中的人是不理智的,而且有很強的佔有欲」,然後解釋了一下意思之後胤禔覺得十分的符合。《》

事情是這樣的,那日胤礽依舊心心念念的回毓慶宮,不過還沒踏出上書房門幾步,便被胤禔拉住然後硬是改道去了鐘粹宮。

這一去便是一整日,晚膳時間到了,何柱兒未跟著去便伺候胤禛用膳。

胤禛也只問了一句,之後再也沒說什麼。順利的用完膳,何柱兒便退下去鐘粹宮了。而等胤礽回來時,胤禛已睡下,不過胤礽今日還只是早上見過一面胤禛,自然是不夠的。

所以胤礽便看到了乖順的閉著眼躺在床上的胤禛。

笑著看著小包子的睡顏,胤礽想要俯身下來吻吻胤禛的額頭,卻是被胤禛一個翻身躲過。

這才發現原來小包子還未睡去。

「禛兒怎麼還未睡?若不是想二哥了。」胤礽並未對胤禛躲開的事上心。

「二哥還回來作何?已是三更半夜,睡在鐘粹宮就好了,想必惠妃娘娘和大哥都歡迎的很。」胤禛慢慢睜開眼,裹緊被子盡量不去看胤礽那張笑臉。

「禛兒這是在趕我走?」胤礽似乎發現了什麼,但他還是盡量保持冷靜,只是他忍不住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他。

「這里是毓慶宮,弟弟怎麼趕得走二哥,該是二哥趕我才是。」胤禛不明白,從來都是冷靜的他,會如此的不理智。

「禛兒是在吃醋嗎?我去了鐘粹宮而不跟禛兒說一聲,又這麼晚回來。」胤礽真心佩服他惠額娘了,今日去了鐘粹宮惠額娘就跟他說,不要去通知胤禛,只叫何柱兒回來伺候胤禛,然後自己又待到這麼晚才回來,果真過來看他就真的這般跟他鬧別扭了。

啊,還真是難得呢,看到胤禛吃醋的樣子。他是欣喜的,這說明禛兒在乎他,在意他對他的忽視。這比任何糖都讓他覺得甜。

胤禛一驚,對于胤礽說的吃醋,內心不想去承認自己是在吃醋,這是女人才會有的東西,他又怎麼會吃醋,吃這種莫須有的東西的醋。可胤禛又明白,這確實是在吃醋,他不希望二哥對著其他女人笑,更不願意看到他二哥跟大哥走得這麼近。他上輩子是痛苦的,看到那些待在胤礽身邊的人,除了太子妃石氏外,他都帶著莫須有的敵意。而這一世,胤礽待他的不一樣,無疑是一劑毒藥,讓胤禛更加無法自拔罷了。

種種,都是胤禛的秘密,就連胤祥他都是半個字未提的。

不是怕胤祥不理解,而是他自己都害怕,若是真的表達出來,他怕是早就不是那個胤禛了。正是忍住了,他才變得如此沉默寡言,之後他悟了佛意,他告訴自己,禪道也許才是他的歸宿。

心靜,也許就能將欲(晉江)望壓制。然後,胤禛這樣過了一輩子。

也就這樣。笑則笑矣,罵則罵矣,只有在燭火明滅閃爍的時候,浮現胤礽的模樣。

人都是無法滿足的,權利越大就更想爬的越高,金錢越多就越想得到更多。感情也如此,明明比之曾經,胤禛與胤礽的距離已經拉進了太多,但胤禛卻是無法覺得足夠。

因為那人是他,牽掛了,便再也難放下。胤礽無疑是多情的,更何況他愛新覺羅胤禛不是女子,不會上前去纏著對方,從來都是各種女人前來糾纏,他的妃嬪除了爭權奪勢外倒也不會來煩他。因為他是天子,他是愛新覺羅家的人。天子一怒,伏尸百萬,流血千里。聰明的女人都不會如此,除非是不聰明的女人,那種女人活不長。而那些鶯鶯燕燕里,又有幾個是真心的。

宮闈里,最忌諱的便是真心。

可他偏偏一顆心就進去了,這一世上一世都不例外。

而那人是太子,是他的二哥。

「二哥,如果我說,我是吃醋了呢。「胤禛冷不丁的冒出來。

胤礽眨眨眼,他沒想過胤禛會承認。他以為以禛兒的脾氣,定是死不承認,要麼就是不理睬他。

「那孤便以太子的名義對禛兒承諾,這輩子都只要禛兒,若是禛兒真的吃醋,孤會很開心的。」啊,禛兒吃醋,我很開心。這說明,你心里有我,裝著我,在乎我,不只是把我當做你的二哥,這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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