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沒有耽誤時間,因為她並沒有電腦,所以就直接跑去上網,然後解決她想到的一些問題。
她迅速地登陸論壇,點開那個帖子,發現那個發帖人的id很明顯是剛剛注冊的,什麼東西都查不到,只有這一個帖子,別的什麼都沒有,干干淨淨。
不過,只要是狐狸,都會露出尾巴的,凌夏靜下心來,把這個帖子一點點地、完完整整地復制到了d上,然後迅速地去聯系了論壇管理員,認真地和她協商一番後把這個帖子給刪除了。
不過,相信常逛論壇的人都早已經看過這個帖子,這樣做無疑是亡羊補牢,為時已晚,但是無論如何,刪了總比沒刪強。
凌夏接著打開d,仔細地研究起了被復制下來的那個帖子,看起來似乎是被路過的人隨意的頂的,看不出什麼端倪。
可是一路看下來,凌夏漸漸地發現了一個規律,只要隔了時間比較長的時候,就會有一個叫宋天藍的id來頂一下,看這個意思似乎是怕帖子沉了,故意的。
是巧合還是故意的?凌夏皺了皺眉,再次登上論壇,果然發現多了一個新的帖子,凌夏點開,發現又是一個剛剛才注冊的號,上面的話還是很有針對性,兜兜轉轉,最後矛頭直指凌夏。
看著這個,她皺皺眉,隔了幾分鐘,刷新了一下,發現下面果然有了宋天藍的回復。
呵,果然如此。
凌夏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後開始仔仔細細地調查起來這個宋天藍,畢竟她這個號注冊的時間比較早,發的帖子也最多,找起來線索比較多。
就這樣一點點地順藤模瓜,她的線索漸漸地明朗了起來,這個人,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大一的新生,因為她的發帖時間都是在新生開學後,而且還去做了當時版主辦得那個迎新生活動的接龍。
如果是新生的話,那麼,肯定是自己認識的人,八成應該是自己班里的人。
繼續這樣慢慢地找下去,凌夏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竟然會是她,在預料之外,倒也在情理之中。
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舍友,一開始就看她不順眼的馬小苳,真是為難她剛剛在宿舍里演的那一場好戲了,很有天賦。
從網吧回到宿舍後,滕秋言已經忙著約會去了,只剩下祁敏窩在床上,馬小苳坐在電腦前看著電視劇,笑得前俯後仰的。
凌夏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靜靜地看著她,就那樣定定地看著她,嘴角帶了一絲冷冷的笑容。
不一會兒,馬小苳便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她剛剛從電視劇中走出來,眼楮里的笑意還沒褪去。看到她後,她明顯地吃了一驚,說︰「你在那里做什麼,裝鬼嚇唬人嗎?」
凌夏對她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擠到她的電腦旁,趁著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迅速地點開了學校論壇的帖子,不出所料的,馬小苳設置了自動登錄,那個宋天藍果然是她。
凌夏指著那個號,扭過頭去,笑著問她︰「馬小苳,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有些不明白,從開學到現在,你為什麼這樣針對我?」
馬小苳的臉色白了白,不過面上還是很淡定︰「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凌夏笑了笑,眼中的了然讓馬小苳心里一陣陣發虛,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她竟然能揪出自己來,她明明做得天衣無縫啊,怎麼會這樣?不過,她還是死死地不松口,堅決不承認。
凌夏也沒有硬逼著她說,只是輕描淡寫地指著宋天藍那個名字,然後點開那個新帖子,對她說︰「不要裝無辜了,我都清楚了。馬小苳,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做得吧?你可得小心點,千萬不要被人當槍使了,告訴我,背後的那個人是誰?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馬小苳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還是堅定地說︰「你別在這里發瘋了,自己沒干好事,隨便逮著誰都亂咬,你是屬狗的嗎?我吃飽了撐得啊,去管你的事,我只是無聊去頂貼而已,誰知道和你有關啊,後來才知道你也在里面,你自己不去做的話,別人想誣賴你也沒有辦法啊,你說是嗎?」
凌夏曲起手指來,輕輕地扣著桌面,目不轉楮地看著馬小苳,她臉上的一點表情都沒放過,然後,她還是不溫不火地說︰「不要找理由,不要說些沒用的,我只是想弄清楚,你為什麼這麼針對我,我就這麼讓人討厭嗎?」
馬小苳惱羞成怒,嘴硬地說︰「拜托,我哪里針對你?頂個貼也有錯?我看那個帖子好玩,去頂頂不行嗎,犯法了嗎?我有那個功夫去管你嗎?事事針對你?切,得了吧,就你長得最美!」
見她沒有要承認的意思,凌夏也不再堅持,她仍然不惱,淡淡地看著她說︰「好吧,就算我錯怪你了,不過,你最好不要再去做一些類似于那種無意頂貼的事,看別人丟臉,你就那麼開心?小心會遭報應的天若不報,那她只好親自出馬了,很多時候,還是自己比較靠譜一點。
說完,她回到了自己的桌前,抽出一本心理師方面的書開始看了起來,雖然眼楮在書上,可是思緒卻早已飄得很遠很遠……
和馬小苳聯手整她的人,她想,自己應該是不陌生的,如果真的是她的話,那——呵,那她也太性急了,現在才剛剛什麼時候她就沉不住氣了?
還有馬小苳這個沒腦子的女人,她還真敢,她以為自己做了就不會有人發現嗎?不過,主謀不是她,她要報仇的人,也遠遠不是馬小苳這麼簡單。
她現在只是警告了一下馬小苳,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因為被自己發現了,她會跟那個主謀聯系的,這樣順藤模瓜,很快就能逮到她,順便還可以看看她到底還想耍什麼花樣。
她承認自己是很不聰明,甚至是很笨,但是面對別人的陷害,她不會再傻傻地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該反抗了,如果他們想玩,那她只好奉陪了,這個世界上沒有誰生來就會勾心斗角的,人都是被逼出來的,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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