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選擇了你,你這個生下來就比較命好的姐姐,千人愛萬人寵的姐姐玫瑰蹲子漾起一抹甜美的微笑狠狠地看著小小。
姐姐?小小赫然的一驚,呆呆地望著那張長相純美艷麗的小臉,望著那眸底閃爍著狠辣戾氣的水眸,心下一抖,「你想要干什麼?」
她的目的絕對不是那麼簡單,她厲小小絕對不允許她做出任何傷害自己親人和朋友的事情來。
「哈哈哈……」站起身,玫瑰直愣愣地望著,清雅秀氣的臉頰如魔鬼般狠佞地看著她,涼薄的嘴角漾起一抹得色的笑。
「你以為你現在這個模樣還能保護的了誰嗎?哼,和你那沒用的媽一個德行,遇到事情只會逃避畏縮,從不會用腦子想事情和解決事情
玫瑰鄙夷地看了小小和齊夢輝一眼,轉身向門外走去。
齊夢輝坐起身子認真地看著神色冷沉的小小,「我們必須在趁著玫瑰沒有進一步行動之前逃出去
小小環顧了一下四周,連一扇窗戶都沒有,怎麼出去?詢問地抬眸看了看齊夢輝,眼眸里閃著失望的光。
這時,一股帶著清新雅致的香氣撲面而來,慢慢地布滿整間倉庫,小小和齊夢輝驚怔地呆望著彼此,隨即捂住自己的口鼻,讓自己盡量少呼吸那股甜膩的芳香。
門外響起了一陣哄笑聲,「這可是玫瑰姐為你們準備的最好禮物,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婬穢猥瑣的笑聲讓兩人一下子恍然,卑鄙!
小小看著喘息越來越粗重的齊夢輝,心里升起了一抹恐懼。
快速地後退了退身子,警惕地看著體溫不斷升高的齊夢輝,發現自己的身體也開始不正常了起來。
怎麼辦?內心的怦跳讓她的周身處在一種極度的興奮狀態下,身體中的那股熱流更是四處亂串了起來。
看著齊夢輝炙熱的眼眸和渴望的面頰,抖了抖身子艱難地說︰「夢輝哥,不要中了他們的計謀……」
「小小,對不起,我是真的想,我愛你,出去了以後我們就結婚好不好?小小,我離婚了,真的,真的好想再和你在一起……」
磁啞粗噶的聲音此時宛如天樂般傳入她的心里,一陣陣的熱浪酥麻讓她的身子禁不住顫抖了起來。
忽然,腦中浮現出那晚歐陽朔離開時悲痛欲絕的臉頰,心一痛,整個人也跟著清醒了起來,看著齊夢輝在自己臉上毫無章法的親吻模索,懊惱地一把將還沉沁在情yu里的齊夢輝推到在地,隨即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一掰兩節用那尖銳的頂端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大腿……
「小小……你要做什麼!」齊夢輝被小小的舉動嚇得登時清醒了不少,眼中拂過一抹心痛。
血,順著她縴細筆直的大腿內側流了下來,蒼白疼痛的幾近扭曲的臉頰緩緩地抬起,直直地望著對面懊悔心痛的齊夢輝,淒然一笑。
「夢輝哥,謝謝你,對我一直以來的深愛,可是,我們之間永遠都不可能了,真的。我的心已經給了別人,再也無法收回,更加也給不了你任何的回復,與其這樣的彼此傷害,還不如永遠的做朋友,你說是不是夢輝哥
「我知道齊夢輝悔痛地垂下眼眸,黯然的神色中帶著無法言喻的傷痛,「能夠這樣呆在你的身邊已經是上天給我的最大恩賜了,我又怎能夠在乞求再多。
小小,這一生,我做的最錯的事就是當初沒有阻止那些人將你帶走,沒有拿出那筆錢來替你還債……我的猶豫,我的懦弱毀了我一生的幸福
強忍住的疼痛,努力地平息著內心狂暴的炙熱,抬眸深深地看著,再深深地看著面前這個自己深愛的女人,終于拿出了那個他前不久剛剛研制而成的微型炸彈。
原本他還以為這是一個重報美人歸的機會,可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事了,早知如此,他就不應該答應和玫瑰的合作,不應該妄圖想用這種卑劣的方式得到自己的愛人。
看著她寧願自殘也不願和自己親近,內心的傷痛與屈辱更是無法言喻的。
踉蹌地站起身,看著小小說︰「馬上跟我走,否則再過一會,我不敢保證會對你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冰冷沙啞的嗓音帶著決然地孤冷,狠狠地將半跪在地上的小小拽了起來,向著左面的牆走去。
熱浪狠狠地沖擊著小小的每一寸肌膚,讓她的整個人顫抖了起來,咬了咬牙抬眸望著眼瞼血紅望著自己的齊夢輝,淒然地笑了笑,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對著自己的胳膊又是狠狠的一下。
「厲小小!你不要命了?」這哪里是自殘,分明是在搓他的心!
「趁著我還有一絲清明趕緊走!」疼痛的汗水浸濕了凌亂的長發顯得有些狼狽不堪,但緋色的臉頰卻越發地透出迷人的光彩。
齊夢輝咬了咬牙,將一塊口香糖夾著一顆微型的炸彈貼在了牆上,隨即抱著小小躲在一處暗角……
轟的一聲巨響,厚實的牆壁瞬間炸開了一個窟窿,隨後抱著她就像外面沖了出去,門外響起了凌亂的腳步聲還有叫嚷聲。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隨身帶著這些東西,還有……那天我被追殺是不是也是你告的密?」
一連串的疑問如連發彈般地射出,擊的齊夢輝一時不知該如何的回答。
就著黑夜,齊夢輝迅速地躲進了茂密的樹林內,在一處土坑中掩藏好自己的身體,听聞著彼此緊繃的心跳,身體中的熱浪又開始不間斷地叫囂起來。
「是,一切的事情都是我和玫瑰合謀的,她想要歐陽朔,我想要你,我們各取所需,成功地達成協議。那晚,你的生日,我本想進去給你送生日禮物的,卻又羞于與你見面,于是就在外面等著,沒有想到你卻出來了。
令我惱火的是,你對我的感情居然以不復當初,想要你的心便越發的執拗了起來。
後來開車跟蹤你,竊听你和長毛的電話,心底的怒火更是無法的言喻起來,于是……原本以為在共患難的瞬間會感動你對我以往的輕易,卻沒有想到到了這一刻,你居然寧可選擇這樣殘忍的方式,也不遠和我在一起,小小……
告訴我為什麼?難道在你的心里真的沒有我一點位置了嗎?」齊夢輝俊逸清雅的臉頰上布滿了紅潮的汗水,幽深的眼眸內寫滿了渴望的灼熱,手也不自覺地附上小小的柔軟使勁地柔虐著。
小小狠狠地打掉那突然而來的侵略,強忍住身體難受的,手照著傷口處就是狠狠的一捏,椎骨的刺痛立刻讓她的整個人清醒了起來,咬著牙狠狠地看著做著天人交戰的齊夢輝說︰「拿開你的手,不要讓我對你的最後一點感激都消磨掉
冷冷的語氣讓齊夢輝的整個人一抖,瞬間也清醒了不少,苦澀的閉了閉眼眸扭過頭去,不在看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
「放心吧,我齊夢輝就是死,也會把你帶出這個牢籠的賭氣的話語從口中溢出,帶著無限的悔恨與不甘率先沖出了土坑。
「在那里,那里剛剛跳出的土坑的兩人,很快便被發現了,急急地奔向不遠處的樹後,緊跟著砰砰的幾聲槍響在身後不遠處響起,險險的被打到。
疾奔的汗水還有那震耳的槍聲瞬間又讓兩人清醒了不少,顫抖的身體也逐漸開始清明了起來,彼此互望了一眼,眼中都有著說不出的復雜與尷尬。
「野狼,你給我出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藏在這里,哼!你以為你向死老頭告發了我,我就不知道了麼,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將那賤人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念當年的那一點點情感
冰冷夾帶著曖昧的話語讓小小疑惑地看著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他到底是誰?他是當初那個深愛自己的夢輝哥嗎?
陌生懷疑的眼神刺傷了齊夢輝的心,痛苦地凝望著身邊這個該死的女人,咬著牙低聲嘶吼著︰「難道我在你的心里就這樣不堪麼?」
「是不是那麼不堪只有你自己知道,野狼我早就防著你小子這一手,所以將手中所有的武器全部下了下來,要不你以為我為什麼將厲小小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單純的布置被炸死的疑陣?快別天真了,我蠍子在世界上排名第五的殺手可不是那麼徒有虛名的
哼哼冷笑了兩聲的玫瑰,揚了揚眉冷魅地看著躲藏在樹後的兩人,鄙夷地哼道︰「野狼是男人就不要像縮頭烏龜般躲起來!」
啪的一道冷光劃破黑暗的幽深,緊接著就是一陣破碎的槍聲和凌亂的腳步聲。
緊緊抱著小小跑竄的齊夢輝疼痛地捂著緊皺著眉頭,蒼白的臉頰上青筋蹦起……
小小擔憂地看著步子有些凌亂的齊夢輝,「你受傷了,放開我吧,我不要做你的包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