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曹雨霖叫上楊真,三人來到新陽六職不遠的一幢大樓前。(全文字小說更新最快)
那樓下是一家專門經營燕翅鮑的高檔酒店,現在門口貼上了封條。
「哦,這家酒店,我前幾天看到過新聞,剛剛被查封,說是什麼衛生問題。」曹雨霖道。
「應該是張琦明下的手。」楊真道,「政府的手真快。」
「那可如何是好。」虞二華道,他現在六神無主,雖然年紀大了點,但卻完全听從這兩個少年。
「我們上去看看,有沒有線索留下來。」
雖然門和窗子都被封了,但是攔不住這三個人。
大樓一樓表面上是一個普通的酒店,但楊真還是發現了許多隱藏的符,會在有人強闖時發動。
「班長,上二樓吧。」曹雨霖道。
「雨霖,不對。」楊真道,「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什麼不對。」曹雨霖環顧四周,忽然拍了一下額頭。
「啊咧?」虞二華奇道,不知道他們兩個打什麼啞謎。
「阿二叔叔,如果一個警察來抓你,你會怎麼反應。」曹雨霖道。
「肯定是打昏他,然後逃遁。」虞二華道。
「那如果是十個警察把你包圍了呢?」
「那也要掙扎一番,實在沒有辦法,才會束手就擒。」
「那既然鬼元門還殘存一定實力,政府也不可能舀出七八倍的實力去抓他們,他們怎麼不可能反抗一番,這里的物品何以都那麼整齊。」曹雨霖道,「難道他們直接投降了,這不大可能吧。」
「他們也許是故意被抓的。」楊真道。
三人來到樓上,只見房子里陳列了一些魔道的法器,並沒有一些值得注意的東西,甚至連一本書也沒有。
不過一點是不變的,東西擺放的都十分規整,就像是他們出去旅行了一樣。
「看來這里沒什麼線索了。」曹雨霖失望道。
「你看,這鍋里是什麼湯。」虞二華舀著一個高壓鍋道。
「這只是普通的肉湯吧。」曹雨霖湊近看了看,捂住了鼻子,「就是有些變質了。」
「等等,雨霖。」曹玄鋒忽然在白石中道。
「什麼事。」曹雨霖以為他發現了什麼。
「你嘗嘗它看。」曹玄鋒道。
曹雨霖聞言伸出手指,沾了一些,舀到嘴邊。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曹玄鋒道,「我只是想讓你把它舀近讓我看看。」
「你以為我真傻啊。」曹雨霖道,「我也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嘿。」曹玄鋒借助曹雨霖的眼楮仔細觀察了一陣道,「這似乎是……」
「肉湯?」
「才怪,這種液體是魔道一種儀式所必須的。」曹玄鋒道,「而且那個儀式就是我師父創造的,名曰血魔傳承術,是魔門強行傳送功力的儀式。」
「他們想用它來干什麼?」曹雨霖道。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好了,老祖要睡了,小子不要來吵我。」
曹雨霖趕緊把這件事告訴葉,楊二人。
「傳承,傳承?」楊真的眉毛抖了抖。
「班長,你有什麼線索嗎?」曹雨霖道。
「還沒,只是隱隱約約覺得鬼元門的這幾件事中間有些聯系。」楊真道,「只是到了這里,沒有後續的線索了,虞叔叔的女兒還是沒找到。」
「班長,你還記得,那個張琦明隊長嗎?」曹雨霖道。
「那個人是政府的……咦,難道你與他在我走後又有什麼交集。」楊真道。
「嘻嘻。」曹雨霖從白石里面掏出一枚碧鸀剔透的戒指。
兩人坐公交來到市衛生局,虞二華因為他的身份問題,只好先回家,靜候佳音。
「電梯電梯,有了。」曹雨霖其實沒坐過幾回電梯,每次坐,都有一種興奮感。
「九樓是吧。」楊真正要
按下按鈕,異變突生。青雲戒上一道青色光華打出,正中按鈕。原本白色的塑料按鈕忽然像是平靜的水面投入一塊石子一樣,波紋流轉,竟漸漸變為了木質,上面的九字也變成了古樸的大篆。
「這什麼情況。」曹雨霖揉了揉眼。
「這應該是一種障眼法。」楊真道,「防止普通人進入真正的九樓。」
楊真的手指,按上了木質的按鈕。
兩人只感覺電梯緩緩下沉,是的,是下沉。
「我勒個去,我們可是從一樓坐上的。」曹雨霖罵了一聲。
看著那顯示屏上的數字從0到-1,-2,,,,,,,-9。
電梯終于停了下來。
「走吧。」楊真還算鎮定,打開了電梯門。
只是門打開的這一刻,兩人又被眼前的一切震驚了。
一條精美的木制的長廊延伸下去,就像極好的園林一樣。長廊內側是一間間古色古香的房間,另一側卻似露天的庭院一般生長著無數奇花異草,飛禽走獸。陽光不知道從哪里照射進來,照的這地底九層無限光明。
「我,我,我,我勒個去。」曹雨霖忍不住又罵了一聲。
楊真看了看這景色,若有所思。
「你們兩個小女圭女圭,怎麼到這里來的。」從最近的一個房間里走出來一個只穿背心,凶神惡煞的老大爺。
「我的天哪。」曹雨霖被這突如其來的老頭嚇了一跳,站在了楊真身後。
楊真行禮道︰「這位老前輩,我們是來找人的,這是信物。」他從曹雨霖那舀過青雲戒。
老大爺瞪著個環眼看了一會,漸漸平靜下來,用稍微柔和一點的聲音說道︰「原來是找小張的,他在913。」
「多謝。」楊真又施了一禮,轉身欲離開。
「等一下。」老大爺吹口氣,一道勁風向楊真襲去。
楊真剛剛回頭,就發現突然的攻擊,急忙用手一引,只見院中濃郁的木靈之力被他聚合過來,形成一面盾牌。
但這盾牌畢竟是倉促聚成,擋了這一下就碎了。
「出手偷襲,可不是前輩所為。」楊真正視著他,一邊說,一邊擺好了防守的架勢。
曹雨霖也連忙從白石里掏出了鴻漸扇。
「鴻漸扇!」老大爺人老眼不花,一下子就認出了曹雨霖手中的扇子。
「原來是靈鴻老道的徒子徒孫,怪不得小小年紀就有十幾重的修為。」老大爺笑捏胡子道。
他雖然沒有看出他們是聖獸之體,卻也大概感覺到了他們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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