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在秦楚面前,林子軒才會表現地像一個大孩子,有些委屈,有些慌亂,又有些感激。
師父這麼做,自有她的理由,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她不希望自己出現在這里,以免被林雲岱看到,背上弒父的惡名。
數十名死士被劇烈**撕地粉碎,秦天卻僥幸躲過這一劫,不過血污滿身,顯然也受了重傷。他看也不敢看秦楚一眼,惶惶如一只急兔,朝外飛奔。
萬花陣被破,一道青光停止了舞動,露出一張欣喜若狂的臉。
與林雲岱的狂熱不同,秦楚比冰山還要冷,凌厲的眸光似乎能凍結一切。
香來客棧下,聚著不少人,他們紛紛抬起頭望著上方,目光驚懼,疑惑,又帶著濃濃的好奇。
「嗚——」樓上傳來了一聲聲低沉的聲音,似是野獸在無法忍受劇痛時發出的慘呼聲。
雖壓抑,卻疼痛的極致。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名進來湊熱鬧的看客奇怪地問道。
旁邊一人回過頭,興致勃勃地回答︰「你還不知道吧,上面的客房全部被三名客人包下了,不過沒進去多久,里面就發出了一聲聲低沉的慘叫聲,好像忍受著非人的折磨一樣
「是不是在濫用私刑?」那人追問。
「估計是吧,」那人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不過讓他們感興趣的可不止濫用私刑這麼簡單,他低下頭,湊到那名客人耳旁,輕聲說︰「你有所不知,其中一名女客人,有著一藍一黑的眼楮,藍色眼楮,厄運之眼啊他的聲音變得有些驚懼。
「啊——」那名客人吃了一驚。
這時,樓上的悲呼聲忽然中止,陷入了沉寂。眾人交頭接耳,猜測可能是施刑的人停止了酷刑,也可能是那人承受不住酷刑昏死過去。
「讓開,讓開一對官兵忽然沖了進來,徑直往樓上走去。他們接到報告,說有人在香來客棧中濫用私刑,所以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看客們最熱衷的就看看熱鬧,官兵的到來,讓他們的興趣再度提升。要是官兵們看到其中一名客人有厄運之眼,他們會怎麼辦?一時眾人紛紛在腦海中勾勒著各種各樣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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