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你的追蹤手段,我可以饒你不死秦楚輕輕彈了一下長劍,劍身顫抖,發出一陣清冽的聲音,卻似死神的召喚,充滿了肅殺之意。
「我看死的是你哈勒厲吼一聲,手中的月形彎刀劃過一道寒輝,快速地劈向秦楚。秦楚殺死他豢養多年的雪貂,哈勒早就動了殺機。月光下,一股淡淡的煙霧從哈勒身上散發而出。
刀法和毒藥?就這兩種手段也想讓她死?秦楚冷冷一笑,酥手一揚,一枚精巧的面具戴在臉上,冷光閃爍,只是一擊,劍尖便刺穿了哈勒的心肺,一擊斃命。
「撲通——」哈勒直挺挺地擋在地上,雙眼兀自睜得滾圓,他至死都沒有明白,南疆詭異的刀法,和巧妙地毒技,在這個女人面前怎麼一點用處都沒有。
「林雲岱,你的水平越來越次了,居然派這種殺手來秦楚冷哼一聲,輕輕地擦拭長劍上的血跡。她的臉色驟然一變,像是突然記起了什麼,身形陡然飛起,以驚人的速度飛奔。
對方能追蹤到她,同樣也可以追蹤到寒。寒身體還沒有康復,而且對方還會用毒,恐怕……想到這,一向鎮定的秦楚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將身法展開到極致,風馳電掣般趕回去。
她購買的宅子在僻靜的郊外,白天就沒多少行人,到了晚上路上更是看不到行人。夜風吹蕩,在風中狂奔的秦楚雙眉忽然緊緊地鎖在一起,眼眸流露出了濃濃的擔憂。
流蕩的夜風中有一股淡淡的奇異味道,那股味道和襲擊她的雪貂味道一模一樣,只有經過特殊訓練的殺手才能勉強分辨的出。寒,你不能有事,不能!秦楚從未如此焦急過,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飛到林峰寒的身邊。
終于趕到宅子,看到被震碎的大門,秦楚的臉色陡然變得蒼白。腳下一縱,閃電般掠進了屋子。屋里一陣凌亂,家具,裝飾全部被打的粉碎,顯然這里經歷過一場激烈的廝殺。「寒——」秦楚疾聲喝道,聲音有些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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