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哈雷點了點頭,示意離開這里。兩人經過花苑的時候,哈雷忽然停了下來,目光驚異,似乎發現了奇怪的東西。
「大哥,怎麼了?」哈勒走到哈雷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袖。
「曼……珠沙華……」哈雷指著一方,聲音透著震驚。
循著哈雷的方向,哈勒望去,神情陡然凝固住。月華分明,將花苑找的一片清明。正值深秋,花苑里一片慘淡,只有一株碧綠的植株,兀自抽著嬌女敕的秦子,不畏寒。
「果然是曼珠沙華,難道這個秦楚就是當日潛逃的前朝余孽?」哈勒震驚地說道。
「我看未必,如果是前朝余孽,是不會把曼珠沙華種在自家院子里,一旦曼珠沙華花開,整座府邸便會變作一座鬼宅,我想是有人想害他們哈雷沉吟。
「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公主?」南疆皇室一直在追查前朝余孽的蹤跡,將前朝余孽的蹤跡稟告給公主,不失為大功勞一件。
「暫時不必,當務之急是先找出林峰寒和秦楚哈雷搖搖頭,追殺前朝余孽和南疆國運比起來,顯然後者更重要。
「恩哈勒點點頭,知道事情孰輕孰重,兩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
月色高掛,清冷的屋檐上站著一個修長曼妙的身影,白色的裙衫迎風獵獵,清麗月兌俗的臉蒙上一層淡淡的月輝,身後是冷冷的晚霜,愈發顯得她清寒美麗。
她望著下方開啟窗戶的屋子,一臉冷峻的鬼厲面色柔和地坐在床邊,雙眸滿是疼愛地看著昏睡的冷心。
看得出鬼厲的這份疼愛是兄妹之情,不知這份愛能不能轉化為男女之愛呢?想到這,秦楚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感情的事是最微妙的,如果有緣,喜歡上一個人,只需一秒間的時間;如果無緣,哪怕是一直相處在一起,也擦不出半點火花。
希望他們能走在一起吧。秦楚望著下方的窗口,腳下輕輕一點,衣裳飛舞,翩然劃過了夜空。秦楚剛剛離開,一直陪在冷心身邊的鬼厲忽然站起身,走到窗口,望著秦楚離去的方向,滿眼落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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