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岱神色微微震驚,他知道秦楚的武藝很強,但是一招就殺死紅綾,未免也太強了,看來那日在秦家的比試,她還是留了手。
秦楚,你究竟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呢?眼眸輕抬,眸光看似無意地掃向那個清麗月兌俗的白影,落定後,再也難以移開。
一拋手,妖冶如紅的桃枝比擲在紅綾的尸體上,眼眸清冷如霜,唇角噙著的笑意宛如經年不化的積雪,冷入心腑。
「你輸了冷冷地三個字,驚醒了兀自沒有回過神來的眾人。綰貴妃面色慘然,貝齒緊要著紅唇,酥手急顫,指著秦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綰貴妃在宮中五年多,勾心斗角的仗勢見過不少,可是還是第一次遇上秦楚這樣的對手。她,無情、冷漠,看似清傲自賞,不惹麻煩,一旦惹惱她,卻雷霆反擊,絕不容情。
秦楚的那一劍,已經摧垮了她的信心。
「還不向弟妹行禮?」一旁傳來林雲岱深沉的聲音。
「皇上……我是貴妃,她是王妃……怎麼可以逾越禮儀呢,這樣豈不丟了皇家的威儀?」綰貴妃後悔不迭,為什麼要惹上這個煞星。她深吸一口氣,雙眸水光湛然,十分淒楚。若是今朝她向秦楚行禮,今後她在宮中還有何臉面?
「你還知道丟皇家威儀?剛才指使手下挑釁弟妹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這些?」林雲岱的眼眸輕眯,一道寒芒閃過,這個女人心里在打什麼主意,他清楚的很。
感覺到林雲岱平靜下面的暗涌,綰貴妃眼眸露出了驚懼的神情,只得朝秦楚福了福,萬分不願地說道︰「見……見過王妃說罷,掩面離席。即便沒有「繞道而走」這條賭約,綰貴妃也沒有面孔留在這里。
秦楚坐回宴席,理都未理綰貴妃,神情淡漠高潔。要不是為林峰寒著想,不能使皇室太過難堪。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于她,早就取了她的性命。
林峰寒見她回來,連忙站起身,拉開椅子,為她備好一杯溫酒,眉宇神態極其溫柔,萬千寵愛都落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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