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正誠惶誠恐地給林峰寒擦拭身上的血跡,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男體,再加上林峰寒的身體性感的要命,所以整個過程,她都處于高度緊張之中。
「吱嘎——」房門打開,一股夜風吹了進來。「喜兒,你先出去秦楚的聲音冷然傳進來。
「是喜兒紅著臉,低頭匆匆退出去。
林峰寒躺在床上,身上的血污已經擦干淨,蓋著一條薄毯,俊秀的臉因為失血過多,顯得有些慘白,不過更加魅惑誘人。他緊閉著雙眼,似乎昏迷過去,舒長的眼睫毛卻輕微地抖動著。
這個細節沒能逃過秦楚的眼楮,她走到床邊,淡淡開口︰「行了林峰寒,你的傷我已經處理過,沒什麼大礙,就別裝了
林峰寒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似真的昏迷過去。秦楚忽然俯子,鼻尖幾乎踫到了林峰寒的臉龐,鳳眸直視他︰「再裝的話,我會掀掉你的被子,將你扔到外面,讓那些御林軍好好欣賞妖孽王爺的身材她的聲音冰寒冷漠,不像是在開玩笑。
一直閉目假寐的林峰寒猛然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怒色︰「你敢!」雙眸睜開,一張俏麗冷寒的臉陡然映入了他的眼簾,剛盛起的怒火忽然不爭氣地消失無蹤。
「質疑我?」秦楚冷笑,抓住薄毯,作勢欲掀,要知道林峰寒現在完全是真空狀態。
該死,不需質疑秦楚,她什麼事都能做出來的!林峰寒失去了平日的從容,俊秀的臉因怒氣上涌,變得通紅無比。
人要臉,樹要皮。雖說他不尊禮儀,放蕩不羈,但是還做不到被人赤/身果/體扔到外面後,還能保持一顆平常的心。「你到底想怎樣?」俊眸燃燒著熊熊怒火。
「你說剛才那一場比試,是你贏了,還是我贏了?」秦楚問。
林峰寒冷哼一聲,坦蕩承認︰「雖然你有些勝之不武,但是的確是你勝了他雖然輸得有些冤,但輸了就是輸了,不需要找借口。
秦楚眸底滑過一絲贊賞之意,這妖孽王爺倒不失一個坦蕩君子,唇角輕輕一揚,彎起一抹冷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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