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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斗在一處

此時的楊家宅院里,豪光閃現,眾法輪演,眾人斗得不亦樂乎。

就見高老師與那獨孤不問兩人以快打快,點點靈石發出金光繞著獨孤不問高速旋轉,不時便有幾顆突然光華璀璨的射向高老師,而高老師卻口中無稽七言訣不住交替,腳下入夢鬼步接連發動,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那靈石一旦射來,不是被氣盾擋了出去,就是被高老師及時閃過。

雖然看上去高老師頗為被動,可一時之間似乎也難分勝負。

那獨孤先生不住嘖嘖稱奇,贊嘆中土什麼時候出了這樣一個了不起的人物。只不過高老師面色鐵青,不予回應,那身後袋子里的兩顆好友人頭如芒在背的提醒他,今日一定要取面前之人的性命,只是越斗越覺得對方氣定神閑,看來得勝絕非易事。

至于班主和那念太太的斗法,則乍看之下平淡無味。

二人駐足不動,只是雙手擺來擺去。

一黑一白的空間不住在二人四周開闔,不過當仔細看的時候就能發現,每當這黑白兩個裂隙出現的時候,四周的空間便會在瞬間塌縮,若剛巧附近有雜物或建築,那些東西就會一瞬之間平地消失——只不過班主的黑色裂隙所過之處,那些東西是真的再也不見,而念太太的白色裂隙左近,那些東西雖在原地消失,卻會在下一個白色裂隙出現的附近用奇怪的方式再次出現。

于是就造成這樣一幅怪異的景象︰兩人斗得久了之後,四周的景物全都成了畸形的組合,椅子一半是椅子、另一半變成了水缸;大門上半部分是門板、下半部分卻接出了一截樹枝,就好似一幅幅後現代的怪畫,甚至是ps初學者愣是拼接的照片一樣。

「零零一號,」念太太笑道,「我的念開八荒門植入你的身子里就成了黑洞,這誰都無法預料的變化是多有趣的事情,你說是也不是?」

說著,一道白色裂隙在班主頭頂正要張開。

「念太太您覺得有趣就有趣吧班主冷冷的說,一道黑色裂隙幾乎與白色裂隙重合,兩者一旦接觸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好似烈火遇到清水,兩相抵消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依舊這樣悶悶不樂,又何苦來的?當年如果你不獨自逃出去,沒準在你身上還會植入更多功法,產生更多無人可以預料的變化,那該多好玩啊,這普天之下,又有誰會是你的對手呢?」

「念太太,」班主道,「我想你還不了解做人跟做狗的區別吧?我這麼些年雖然在外面顛沛流離,也算是個自由的人,如果在實驗里任你們擺布,就算再強,也不過是搖尾乞憐的狗

「呵呵,」念太太輕笑道,「可惜,你這人永遠不能化神,終于會是個死人;如果當狗,試驗成功的話,你就是化神的天狗,怎麼能同日而語啊

班主輕嘆一口氣道︰「所以說,你還是不了解人狗殊途的道理啊,您養尊處優,一輩子是人,只知道丟骨頭出去喂那些狗吃個痛快,讓狗兒們追隨乞憐,可你終究沒做過狗,怎麼知道做狗的可悲,不如,念太太抽空做只狗試試再來跟我聊聊心得體會怎麼樣?」

「當年沉默寡言的零零一號如今也這樣能說會道了,」念太太咯咯笑道,「看來我的念開八荒門不僅開在你身上,還幫你把腦子打開了呀

這念太太說完,雙手靈氣凝聚,忽然上翻,一面比之前大得多的白色裂隙在兩人頭上籠罩,四周空間忽然一陣塌縮,景物錯綜好似要被撕裂。

「您弄錯了,您的門在我這里叫做‘房間’,我不想走出去,只想在自己的房間里偏安一隅,也就心安理得了

班主雙掌也是靈氣匯聚,接著向下一壓,從兩下腳下出現一道狹長的黑色裂隙,四周的一切似乎都要被它吞噬。♀

這一上一下一黑一白兩個裂隙不斷接近,眼看著就要將念太太和班主包裹其中,卻見二人同時身子後退,躲了開來,那一黑一白裂隙瞬間撞在一處。

就听轟隆一聲巨響,一道波動擴散開來,把院牆沖破,波動更不能抑止,直往外沖倒了三道院牆才消散。

而班主與念太太兩人乍分即和,又再次各開裂隙對峙起來。

再看那京戲子與摘心子兩人相斗的場面則又與旁人不同,二人就好似一對蝴蝶飛舞盤旋,卻絕沒有半刻觸踫,那摘心子雙手翻飛,不時手上便會化為一團血紅,而後對京戲子抓去,京戲子每到此刻便急退避開,一旦摘心子手上紅色退去京戲子便滴溜溜旋轉而來,水袖飛舞要將摘心子纏繞,那摘心子也絕不去拼,兀自閃開。

一來二去就好似在跳舞一樣。

「你這半男不女的俊後生,躲到何時是個頭兒哇,不如讓老爺子模上一模,瞅瞅你的骨重命數,日後能嫁個怎樣的人家好不好?咳咳那摘心子邊咳嗽邊打趣地說道。

「奴家才不依呢,」京戲子嘻嘻一笑道,「您這般為老不尊,身子骨又咳成了這樣,只怕不多時就要咳死了吧,被您模了骨頭,那該是多晦氣呀,不如讓奴家的水袖權當白綾,送您老人家駕鶴西游,也免得成日里在人前人後咳死咳活的擾人清靜可有多好呀?」

摘心子聞言大怒,罵道︰「變態死人妖,給臉不要臉,今天你爺爺我就摘了你的心肝下酒喝!」

說完,雙手血色上行,出手驟然快了一倍,就見他欺身而上,兩手連抓,道道血色紅影追著京戲子而來。

京戲子嬌喘道︰「哎呀呀,您怎麼忽然龍精虎猛起來了呀,可嚇煞奴家啦,莫不是回光返照嗎?」

摘心子更是不語,忽然一手抓出時驟然增長了幾倍,去勢又極快,眼看著這一抓就要抓在京戲子心口上了。

京戲子驚呼一聲,水袖連擺,卻終于沒有躲開。

就見紅光噗的一聲印在京戲子胸前,一觸即回。

那摘心子哈哈笑道︰「你這活蹦亂跳的小心髒,爺爺我捏碎了吧!」他手中紅光一淡,只見其中果然攥著一個一動一動的物體。

卻听京戲子叫道︰「奴家的小心髒被老不死的模去啦,奴家可害怕死了呀!」說完,他真個就哀傷地擦起淚來,哪里有半分心髒被摘的樣子?

摘心子往手心里一看,只見手心里握著的哪是心髒了,卻是一條金魚,正在他掌里掙扎不休。

京戲子呵呵一笑,水袖擺動,就見胸口里忽然躍出兩三只金魚,那幾條金魚被水袖拋裹在一顆顆水球之中,正是此前在院落里被秧歌戲砸碎的魚缸里的活魚,只不過京戲子剛剛躲避摘心子的攻勢時水袖一卷把金魚夾帶起來藏在胸前,又被摘心子當做心髒抓了去。

「奴家的小心髒還有這麼多呢,您死之前大可以多摘幾次,免得黃泉路上孤苦無依呀京戲子咯咯一笑,水袖輕擺,就見一條白練纏繞而來。

那摘心子心內一驚,自己的實力雖然在十二長老里不算高超的,可在中土里也算是罕逢敵手了,沒想到眼前這年輕後生厲害如斯,這讓他始料未及,看京戲子氣定神閑的樣子,似乎連認真斗法都沒開始,難道自己居然都不贏這戲班子里的一個怪模怪樣的人妖?

想到這里,他冷哼一聲,紅光往周身擴散,喝道︰「爺爺要認真了!」

眼見他身上顏色被紅光覆蓋,正是摘心子成名絕技——煉血噬心功全面發動的征兆,與此同時,摘心子手上十指上十個烏黑指環也變作了赤紅顏色,那是他專門配合功法的法器摘心扳指,這十個扳指間用一條刻滿了咒文的細細鎖鏈連接,凶光濃重,不知道摘過多少人心。

京戲子一見之下面色也是一滯,道︰「好嘛,那奴家也認真地給老人家送終吧

說罷,水袖兜轉,轉瞬之間,生相發動,化身為一個黑毛巨漢,只不過這次的生相京戲子發動得格外徹底,眼看體型要比此前幾次都大上一圈,一身烏黑的皮膚上居然有白森森的骨骼刺破肌膚浮現其上——正是生相最高境界「蒼甲骨獸」。

就听哇呀呀震懾四野的嚎叫響起,這黑色巨漢和紅色老人之間的爭斗算得上是整場里首先認真起來的一對。

再看常稱是和常生非二人,卻正與蠻子戲和歌仔戲相斗,那「是非二老」一正一反聯手攻擊,讓人防不勝防,常稱是手中一口白色短刀,刀刃方方正正,端正筆直,常生非則拿著一口黑色短刀,這黑色短刀不僅開刃完全與一般的短刀相反,甚至連刀柄都在最前頭。

就是這樣一個奇怪組合,卻攻守密不透風,隨意出招就逼得蠻子戲和歌仔戲二人狼狽躲避,穩穩落在下風。

好在那蠻子戲皮糙肉厚,雖然幾次躲閃不及被短刀砍中,卻居然在身上只留下道道白痕,沒有創口,而歌仔戲手上的胡琴更不時發出銳響,無形的音波猶如道道形狀不定的武器穿插在攻勢之中,才勉強與是非二老斗個旗鼓相當。

只不過不知為何,這是非二老似乎無心戀戰,只是隨手斗斗,否則這處的戰斗只怕是最快落敗的了。

再看田小勇和秧歌戲雙人斗那口舌婆婆卻越來越不利。

那口舌婆婆為人狡詐難纏,更毫不留手,虛空里無形的大嘴不知被她布置下了多少,惹得兩人不時遇到險境。

就听秧歌戲罵道︰「報幕的!跳起來!老娘跟這王八犢子拼啦!」

說著,秧歌戲肚子忽然脹得極大,好似一只大蛤蟆,田小勇一見這情景連忙身子急縱,高高躍在半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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