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推月兌了?」古雅假裝出一副不解的語氣,道︰「而且當初已經答應了大皇子,現在食言的話,未免會引起他的惡感,這樣對教堂未來的發展也是非常不利的
感覺再也瞞不下去了,文聘才哎了一聲,跺腳道︰「這兩天我無意中收集到了一個情報,那張家的公子張少華跟幾個貴族紈褲合計,想要在這次的宴會上落你的面子啊!」
「就因為這樣?」古雅道︰「那這兩天,張少華是不是也經常來這里?」
「是啊,這不才剛剛送走了他……」文聘臉上全是憂色︰「孤涯小姐,你這段時間每次出場都會遇到變故,所以干脆……就先避一段時間吧,畢竟拒絕了大皇子的邀請,也對我們教堂造不成什麼影響
古雅逐漸的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同時也知道了文聘阻止自己的緣由,不由溫暖一笑︰「什麼每次都會遇到變故的,你做祭司的這幾年,封建思想都已經根深蒂固了啊古雅拍拍文聘的肩膀,「放心,變故什麼的,除非人為,天災是不可能的。至于那張公子張少華——我自有辦法應付
開玩笑,自己現在可是在趕時間啊,再在這里墨跡的話,沒準右派的人馬上就來了。
正在談話間,遠處駛來一輛華麗的馬車,望著那等形同黃金一樣的顏色,還沒到近前,就感覺到了一股濃重的華貴之氣。
不用說,這就是大皇子專屬的馬車。
見到馬車行近,文聘知趣地停止了說話,看看平靜的古雅,又看了看已經從馬車內探出身來的大皇子,只能暗自一嘆——自己終究還是未能阻止。
「不好意思,讓孤涯小姐久等了大皇子跳下車,整個人如沐春風,讓人錯覺地認為,他今天的心情非常好。
「哪里,我也是剛到古雅假裝沒有看到大皇子臉上的不自然,自顧自道︰「既然都來了,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古雅所表現的有些急切,這讓大皇子跟文聘都有些疑惑,這模樣,就好像她對這次的皇宮之行,非常在意……
馬車隨即駛出。
馬車上,大皇子看著對面閉目養神的古雅,眼中浮現略微詫異的神色,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孤涯,竟然會主動坐自己的馬車。
那身黑色長袍下傳來的幽香,彌漫整個狹小的空間,讓他一陣心曠神怡。這種香味——明顯只有沒經過開拓的處子才具備的啊!
這麼想著,大皇子輕輕的笑了起來,就是不知道那面具後面的容貌,又會怎麼的傾國傾城呢…
大皇子那****的笑容,自然沒有逃過古雅的目光。她當然知道大皇子對自己懷有不良心思,這次主動上他的車,無非就是為了安全起見罷了。
在很多地方,堂堂一國皇子這個身份,就足以震懾很多東西。最主要的,那些右派們可能也會因此而顧忌。
兩人各懷心思,相對無言。
馬車所過之處,行人紛紛避讓,一路暢通無阻,終于在天黑前,來到了皇宮午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