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無就沒辦法推月兌了。
畢竟是皇帝陛下的壽誕,一國之主的壽辰比天大,總不能是因為皇宮出了一些變故就停止舉行了吧?
怪就怪在皇帝皇後的壽誕都相隔不遠,恰好定在了這變故風逢生的年月里。
意識到這不是開玩笑的,古雅只能無奈答應︰「好,我再一次答應這個邀請
大皇子對古雅的表現並不感到意外,重新恢復了那個高高在上的樣子,平靜道︰「壽誕定在三天之後,請孤涯小姐到時候準時到來,我會派專車來迎接你的說完起身,背負著雙手,徑直走了出去。
這幅臭屁的樣子,古雅當然也不能當場發作。只是大皇子身影消失在門口的時候,她突然發現有四道身影從旁邊走出來,跟在大皇子的背後,走出了通道。
望著那四個身高參差不齊的影子,古雅突然覺得有些熟悉,沉吟了半響,卻突然一個激靈——那就是剛才在刺殺之前跟蹤自己的傻帽啊!
只是古雅想不明白的是,大皇子為什麼會讓幾個連跟蹤個人都能從牆里探出半個身子的侍衛留在身邊?
「孤涯小姐,你打算這次繼續前往皇宮,給那些貴族表演?」文聘湊近古雅,皺著眉頭問道。
「都已經答應了,能不去嗎古雅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忽然發現文聘湊過來的腦袋有一陣怪味,才立馬發現——這貨涂抹的並非是什麼發蠟,而是真真切切的口水!
古雅差點沒爆發出來,但是盯著文聘的目光,明顯已經不懷好意了。
「文祭司,我看今天有必要要給你認真地上一堂課了古雅望著臉色逐漸變化的文聘,一字一頓地說道。
……
傍晚,古雅從教堂回來,人還沒跨出門口,身後就已經傳出了一聲雷霆巨吼︰「你們他媽都給老子放機靈點!」
——文聘的聲音。
包含著各種情緒的吼聲,直接驚飛了教堂屋頂的一大片白鴿。
古雅拍了拍手,今日將文聘狠狠地訓斥了一頓,大大松緩了自身壓力,簡直覺得今天所受的郁悶全都在他身上找回來了啊。
這一次古雅提高了警惕,專挑人多的地方走,一路倒是相安無事地回到了家。
剛月兌下黑袍,門外就砰砰砰地響起了敲門聲。
「三妹,你快點出來啊,姐姐帶你去看一些好東西!」門外傳來了古北月尖銳的聲音。
古雅有些古怪地打開門,古北月幾乎是撲了進來,拉起她的手腕就往外跑。
「二姐,請問你要帶小妹去哪里啊?」對于古北月表現出極度熱情的一面,古雅卻是有些不屑,雖然古北月隱藏得很好,但是她仍舊從她眼楮里看出了一絲異樣。
古雅任由古北月拉著,一直出了院門,發現十多個族妹在這時候都聚集在了一起,人人踴踴躍躍,似是非常興奮;見到古雅到來,一個個的笑容卻都變得很艱難起來,顯然看她極為不順眼。
「二姐,你看這都快天黑了,我們還要去哪?」古雅皺著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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