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雅環顧四周,突然在不遠處看到了一條竹蒿,一把抄了起來,然後就對湖里的古北月伸了過去。
此時的古北月早已經被水嗆得懵了,下意識地抓住了古雅的竹蒿,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終于得救了……
誰料竹蒿上突然傳來一股大力,竹蒿像長槍一樣捅了過來,那般大力,直接就將古北月撞進了水里,嗆了幾口湖水後,古雅又忙把竹蒿提了起來,待得古北月重新喘了口氣,就又將竹蒿捅了下去……
反反復復,一個在上面「賣力」干活,一個在下面被嗆得半死;一個無限爽歪歪,一個則有苦說不出……
古家的護衛還是比較稱職的,听到古雅的呼救,一大群人就已經沖了過來。
這幫人剛來到,就看見了在橋上累的香汗淋灕的古雅,好像還拿著一跟竹蒿在賣力地往上提,而古雅在這時候也明顯看到了他們,臉上頓時露出了「激動」的神色,大呼︰「你們還愣著干什麼,趕緊把二小姐救上來啊!我力氣小,提不上來……
一幫侍衛肅然起敬,人人對古雅投去了敬佩的目光,你看咱們這個三小姐,即便平時受到了二小姐的百般折磨,到了危機關頭仍舊是姐妹情深啊!不惜將自己累個半死,也要將這個對她並不待見的姐姐救上來……
有幾個甚至都敢動得哭了……我們平時也沒少給三小姐好臉色看,現在想來,真是慚愧啊……
實在是太感動了,太感動了……你看我們的三小姐多好心腸啊,嗚嗚……
古雅回到了自己院子,這一次整治古北月之後,讓她深深地明白了一個道理︰當一個心胸狹隘人視另一個人為眼中釘之後,他心里的憎恨就會與日俱增;至此,想要消除隔閡,就必須要其中一方,消忙殆盡。
或者這樣說有點極端,但是二夫人與古北月,明顯就是這一類人。古雅這顆眼中釘,已經在她們心中根深蒂固了,所以她們千方百計地想要古雅死,只要她一日活在世上,她們的迫害奚落就不會停止。
想到這里,古雅一雙眼楮開始微微眯了起來。我早已經說過,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你們既然那麼想要我死,那麼就要看看,到底誰才能笑到最後!
古雅放在桌面上的玉手猛地緊握,心中冷笑道,現在我已經安然無恙地回來了,你們那麼想玩,好,我大巴時間跟你們玩。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將猶在沉思中的古雅驚醒了過來。
「誰?」古雅皺著眉頭,心道門外不是有她幾個丫鬟的嗎,怎麼沒有來稟報就將人放進來了?何況,這深更半夜的,誰還會來這里?
「小雅,是爹爹門外響起了嘀嘀幾下叩門聲,一個男音在門外響起。
「原來如此古雅心中松了口氣,原來來的人是身為家主的父親,難怪門外的幾個侍衛丫鬟沒有絲毫阻止就讓他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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