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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封四章 一封來信

夏侯冥第一次說這種話,郭曉歡詫異的抬眼看他。愨鵡曉

郭曉歡在心里想著,夏侯冥的變化怎麼這麼大?佔有欲強得令她乍舌。

郭曉歡的思緒飄走了。

想起她剛到這里的時候,根本不清楚狀況,夏侯冥的狠辣令她恨他。

而當她離開了之後,想永遠看不到他之後,他卻又重新回到了她的生活之中,主導著她的生活重心。

到現在,他為了她也確實有所改變,狠辣殘暴不見了,霸道強悍卻依舊,勢頭更甚。

回過神,赫然發現眼前一張放大的俊顏,眼中盛著濃濃的柔情。

這是他嗎?感覺他的凶狠就在昨天,而現在,他擁有了全部的她,包括她的心。

「在想什麼?」他一手抬高她的下巴,霸道道,「我不喜歡我的女人漠視我的存在。」他突然想起了郭香歡還在的時候,她的眼神總是如此漫不經心。

那個時候他多希望她的眼中只有他的存在,沒有任何雜質在她眼中。

一如眼前的她一樣,是如此的相似。

「在想…什麼時候才有出遠門的機會。」郭曉歡望著他,話中有著暗示。

夏侯冥拉她入懷里靠著,有點意味不明的道,「那里不適合你去,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去。」

「那你完全可以不去的,不是嗎?」郭曉歡抬眼瞄了一下他的神色。

如果可以避免的話,她希望沒有殺戮,不有傷亡。

夏侯冥沉默,臉部深刻的線條在訴說著他的冷硬,薄唇微抿著,顯示著他有心事。

「冥?」郭曉歡叫他的名字,輕推了一下他。

夏侯冥北第一次听她這樣喚他,平常都是叫他的全名,他都習慣了,現在听她這樣叫,有點意外,也有種更靠近心靈的感覺。

「我沒得選擇,必須如此。」夏侯冥並不想多說,只簡單的說了句。

郭曉歡也不喜歡強人所難硬要他說。

夏侯冥拉著她站了起來,牽著她的手慢慢的踏過草地,然後走在瑪瑙石子路上,兩邊種著各色的花朵。

淡淡的日光射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長。

**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奔水圓夫將捉到了綠蛇制成了藥材,但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麼花園里會有綠蛇出現。

而花園夏侯冥也命人恢復原樣,郭曉歡也就不找他麻煩了,更為身上的毒解了而高興。

這日,夏侯冥與奔水圓夫他們又躲進了密室里面談著事情。

郭曉歡與夫人與余美人他們在花園的一角聊著天。

遠遠望去只見花園的湖中央立著一座不大不小的涼亭,涼頂與四個角尖起,上面是用橙紅色的瓦蓋蓋著,四個尖起的角上刻著花紋。

涼亭的四面掛著四塊粉紅的透明紗,看起來很飄緲,但此時卻是挽起來的,四面還有護欄,可以坐在上面。

涼亭內,郭曉歡靠著護欄坐看湖面上的蓮花,夫人與余美人則坐在石凳了,兩人品著香茶,偶樂會吃點甜品。

本來三人剛才還談得很高興,現在卻靜了下來。

也許是有點靜得慌,余美人挑起了話頭,「姐姐,你說這側妃姐姐怎麼都不出門了?以前我可是經常都看得到她的。」

這話邊自然流露出對阮梓含的些些不滿,畢竟阮梓含已正式被王冷落,根本沒有翻身的余地。

夫人睇了眼正望著湖面出神的郭曉歡,見她沒反應,笑了笑道,「听說她前段時間身子不舒服,大概是在休養。」

「王妃姐姐,咱們去看看側妃姐姐吧?」夫人走至郭曉歡的身旁詢問她。

對于夫來說,阮梓含之前的不對,現在都報應了,王不要她了,她自然就囂張不起來了,她也不會與她一般見識,也不會懷恨在心報復她。

人活在世上如果背負太多的話,那會活得很累的。

郭曉歡將視線自湖面移了回來看他,又看了眼另一邊的余美人,想了想,搖了搖頭。

「王妃姐姐不想去嗎?」夫人以為她在記恨側妃,于是道,「姐姐,有些事不必記心上,看開點,自然就過去了。」

郭曉歡有點詫異的看她,然後有點好笑的別開的眼,又看她,道,「妹妹莫要誤會了,本妃自不是記恨側妃,若是記恨,本妃半月前也不會前去看望她了。」

想起前月前的阮梓含真是令她惱恨,真真想給她兩耳光。

「哦?姐姐半月前去看過側妃姐姐?」余美人也走過來坐于郭曉歡身後,驚訝道。

這個……倒沒听人提起過呢。

「嗯,現在不也不嘵得……」

「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夫人快聲快語道,郭曉歡也因此消了聲听她說。

剛說到這里,就見一個人影走過涼亭里來。

「奴婢小清給王妃請安,王妃吉祥,給夫人請安,給余美人請安。」小清彎著身福身。

郭曉歡與夫人以及余美人看向涼亭的門口處。

「平身吧。」郭曉歡有點懶洋洋的道。

「嗯,免禮。」夫人與余美人待郭曉歡出聲了之後才道。

「你是……」郭曉歡上下打量著小清,有點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她。

「回王妃,奴婢叫小清,是水月殿側妃的貼身侍女。」小清恭恭敬敬的回答。

「側妃命你來有何事?」郭曉歡可不以為阮梓含找她會有事。

小清還是微低著頭,「側妃要奴婢來請王妃過水月殿一趟,為何事奴婢也不知曉。」

靜靜坐在一旁的夫人與余美人都有點奇怪了,感覺這阮梓含是不是轉性子了,怎麼會請王妃過她那里?而且就算是要見王妃也應該是她到印鳳殿。

郭曉歡沉吟了下,道,「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本妃稍會便會過去。」

小清又微微的福了福身,「是,奴婢這就回去稟報主子,奴婢告退。」後退了一步轉身離開了。

等小清走了之後,夫人與余美人笑了笑,看起來都想去看看阮梓含,于是郭曉歡便道,「兩妹妹不介意陪姐姐去看望一下側妃吧?」

夫人與余美人本來就想去了,又怎會拒絕,于是便答應了。

**

水月殿

水月殿內很安靜,比半月前還要安靜。

阮梓含靜靜的坐在前廳之中,她在等人。

她在等郭曉歡。

郭曉歡並沒有耽誤太久,與夫人與余美人一同前來。

「王妃到一一!夫人到一一!余美人一一!」

殿外響起了通傳聲。

听到通傳聲中的另外兩名稀客,阮梓含有點驚訝,于是站了起來,走到廳門口。

不一會郭曉歡一行人便走了進來。

「妹妹參見王妃姐姐。」

郭曉歡還沒走近,阮梓含便已福身,而且這次感覺與往日不同。

「免禮。」郭曉歡微扯了下唇角。

「妹妹參見側妃姐姐,听聞姐姐身體不適特來看望。」夫人與余美人兩人也跟著向阮梓含行禮。

「免禮。」阮梓含竟然微笑了下。

夫人與余美人詫異的對看了眼,都覺得阮梓含好像變了。

郭曉歡心里明白阮梓含為什麼變得這麼快,完全是因為自己當初的一番話吧,幸好點醒了她,否則她這輩子都要活在女人的醋壇子里。

「姐姐請上座,兩們妹妹也坐。」阮梓含側開身子請她們進去。

雖然對阮梓含感到奇怪,便夫人與余美人倒也沒怎麼擱心上,隨著郭曉歡進去了,兩人也跟在阮梓含的後面進去。

待郭曉歡落座了之後,阮梓含也跟著坐下來,最後是夫人與余美人。

阮梓含由始至終都按著位分來接待郭曉歡她們。

「上茶。」阮梓含朝立于她身旁的小清淡聲道。

小清轉身走了出去。

「不知道側妃姐姐身體好點沒有?」夫人抿唇笑了下朝阮梓含問道。

阮梓含看向她,沒想到她會這麼關心她,以前自己那樣對她,她都不計前嫌,這……真讓她感到羞愧。

還有余美人也是,是她以前做得太過份了,不該恃寵而嬌欺負她們。

不久茶來了。

待放好茶,阮梓含將她們摒退了下去,只有她們四個在前廳。

「多謝妹妹關心了,身體好很多了,還有,多謝姐姐的一番開導,妹妹現今頓悟。」阮梓含一臉感慨的看了她們三人一眼。

听到阮梓含這話,夫人與余美人最為驚訝,她們根本不知道王妃還開導過阮梓含。

最平靜的莫過于郭曉歡了,她的臉上平靜無波,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妹妹明白就好,最怕的是本妃這麼苦口婆心的勸你,你若還不明白,那本妃亦是無奈。」郭曉歡淡然道。

「兩位妹妹,姐姐以前對不住你們,還請兩位妹妹不要放在心上。」阮梓含這回令人大感意外向夫人與余美人道著歉。

她的道歉令夫人與余差人震驚,她們從來沒想過阮梓含會跟她們道歉,所以也就有點手足無措了起來。

而郭曉歡亦是有點詫異,根本沒想到她會放下自己高傲的自尊身別人低頭認錯。

是的,阮梓含從前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啊,她總是高高在上,眼高于頂,從來都是不正眼看人,更別說是跟別人道歉了,這根本是天方夜談,不可能的事。

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不得不相信。

「你……」夫人與余美人不知作何回答,只能愣愣的看著阮梓含。

郭曉歡的詫異已經淡了下去,並未放于心上,畢竟阮梓含這個人從未在她心里佔多大的地方。

「兩妹妹不必驚訝,我真的是在為以前的行為懺悔,我做錯了事,請你們原諒是應該的。」阮梓含淡淡的笑了下,那笑容比以前美。

郭曉歡看著她的笑容,覺得,如果阮梓含的心當初沒有變質的話,那麼夏侯冥肯定會愛上她吧?

有了這個想法,郭曉歡的一個想法便確定了下來。

阮梓含這回用的是‘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自稱。

「妹妹…只是為姐姐感到高興。」余美人有點無措的道。

「妹妹找本妃來有事嗎?」郭曉歡突然問她。

阮梓含似是想說又不好意思開口,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一旁的夫人與余美人見狀明白是因為她們在場的原故,對看了眼,便站了起來,「兩位姐姐慢慢談,妹妹想起來還有事,就先告辭了,改日再登門拜訪,妹妹告退。」福了福身兩人走了出去。

待兩人走後,阮梓含轉回頭看郭曉歡,有點感激的道,「謝謝你,郭香歡,不必強調你不是郭香歡,其實你是,既然你不想承認,我也不會跟任何人說。」

郭曉歡本來想強調的經她這麼一說也就沒再開口。

「我找你來是想告訴你,我明日便要動身回巫馬國了。」阮梓含淡淡道,完全是以朋友的心態的跟她說。

但郭曉歡有沒當她是朋友是另一回事了。

「…不跟王道別?」郭曉歡問她。她這麼愛王應該會說的吧。

誰知阮梓含搖了搖頭,這倒是出乎郭曉歡的意料。

「不必了,他……肯定不希望見到我吧。」阮梓含淒然的低下了頭。

郭曉歡沒說話。

「我在不在府里都是那樣,而且他現在根本沒時間管我的事。」阮梓含抬起眼看向她道。

郭曉歡心下微微驚了下,打了個問號,「怎麼?」

「你應該知道王與新帝的事吧?」阮梓含突然道。

據她所知,郭曉歡是知曉的,就算不知道,她也應該猜得到,而且她還跟哥哥在一起談過國家邊境的事,怎麼著哥哥也會告訴她一點。

哥哥……很欣賞郭曉歡,只是超過了界線的欣賞就不是純欣賞了。

「嗯,知道一點。」郭曉歡驚訝的看著阮梓含。難道她也知曉將要發生的事?

阮梓含看了肯她驚訝的眼神,道,「沒錯,我是知道,而且不但我知道,其它國的人也知道,並且都在虎視耽耽著,你自己可以想象一下後果。」

經她這麼一說,郭曉歡頓覺事態的嚴重性,看來免不了一場惡戰了。

「不過你大可放心,我巫馬國絕不會加入的。」阮梓含保證道。

「如果有小人在中間挑釁的話,免不了會有誤會,誤會深了自然會發兵。」郭曉歡提醒道。

「所以這才是我決定回去的原因。我愛王,不希望他有危險。」阮梓含看她,希望她明白。

郭曉歡照著她的話理了一下頭緒,明白了她是怎麼回事。

現在才明白,阮梓含愛夏侯冥至深。

那麼,那件事她也會答應吧……?

「我找你來是想要你如果可以的話,盡量勸一下王,能放棄就放棄。」阮梓含嘆了口氣道。

雖然當初她曾揚言得到了夏侯冥就等于得到了半壁江山,但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人與江山有什麼用?

「如果勸得動的話,他就不是夏侯冥了。」郭曉歡苦笑。

听到她這句話,阮梓含不免難過。

王的全名只有郭曉歡能叫,別人都沒有這個權利叫,她是唯一一個叫他全名的人。

「王…很愛你。」阮梓含對于這個現實的問題,她難過的低下了頭。

郭曉歡看她,因為她不是憤怒的指責她,而是自己難過。

「我想拜托你件事,能不能答應我?」郭曉歡思量了許久才決定開口。

阮梓含抬眼有點詫異的看她,沒想到她會有事拜托她,她跟她都不是朋友……

「你能答應我吧?」郭曉歡的語氣有點肯定。

「……你先說什麼事。」阮梓含不是什麼事都答應人的,而且還要看對方是什麼人。

郭曉歡看開口,但沒有得到她的應允她不會開口。

阮梓含見她堅決不開口,只能點頭,「好吧,只要我辦得到的話。」

**

隔天,阮梓含便離開了王府回巫馬國。

阮梓含至今都不明白郭曉歡的意思,但是她畢竟答應了,也許這是郭曉歡給她的機會。

郭曉歡送走了阮梓含剛想回去,才轉身便被來人抱入懷中。

「大清早的跑到府門口做什麼?」夏侯冥模了模她有點涼的手,包在手中輕輕揉搓著。

醒來沒看到她人,以為她回印鳳殿了,便準備午膳時間再去看她,沒想到走到府門口卻看到她一個人在這傻站著。

郭曉歡抬眼看他,半開玩笑,道,「等你呀。」該不該跟他說呢?

「等我?什麼事?」夏侯冥摟過她往府內走。

「我說了你不能生氣。」瞄了眼他的臉色,有點小心翼翼的道。

「只要你說的內容不會令我生氣。」夏侯冥撥了下她的秀發道。

想了想,郭曉歡跟夏侯冥很久沒有吵架了,所以夏侯冥生氣的機會也少了。

「側妃阮梓含回巫馬國了。」郭曉歡害怕他生氣有點小聲道。

夏侯冥的第一反應是挑眉,然後是低眼看她,接著是抬起她臉,最後是,「我不生氣,她走了就走了,回巫馬國安全點。」

郭曉歡沒想到他居然沒有大發雷庭,然後便嘻嘻笑道,「不如我也去巫馬國吧,那里很安全。」

夏侯冥睨她,警告她,「連想都不要想,阮梓宵這輩子是沒機會了。」他很篤定的道。

「如果阮梓宵不惜千軍萬馬過來呢?」郭曉歡道。

「那孤王更不惜東陵國的江山。」夏侯冥狠道,一手將她摟得更緊。

郭曉歡這下真是被他的真心給打動了,為了她,他可以不要這江山。

印鳳殿出現在眼前了,他摟進去之後,親吻了下,道,「今天一起用午膳。」

「嗯?」郭曉歡看了他一眼,沒再作聲,任他離開。

她想了想,他們也好久沒在一起吃過飯了,好吧,她再下一次廚好了。

「王妃,有封信是給您的。」這時小綠自殿門口跑了進來,手里高高的揚著一封信。

郭曉歡回頭看她,疑惑誰給她寫信,在這里根本沒認識有人。

小綠跑到她身旁,將信遞給她。

郭曉歡接過來,看到了眼上面的字體,很陌生,不過字體卻很大氣。

「王知道嗎?」她問站在一邊看的小綠。

「沒有,王才剛出去,就有人送來了。」小綠道。

這麼巧?不會是有心的吧?

郭曉歡拿著信走回了寢室,對身後的小綠道,「今天中午王回來用膳,通知一下廚房,本妃親自下廚。」

「啊?」小綠听到她的話跟著她進去,「不是,王妃,您不能進廚房了,王交待過的。」小綠一臉的焦急樣,如果這次再讓王妃進廚房,她的小命就不保了。

郭曉歡看她,安扶著她,「放心,本妃保你。」

「可是……王……」小綠還是有所顧忌。

「怎麼那麼嗦,都說了本妃保你,快去!」郭曉歡有點不悅的瞪了她一眼。

「哦……」小綠見她有點不高興了,不敢再說下去,撒腿往廚房大步走去。

郭曉歡見她走了,才低下頭將信拆開來看,兩大頁那麼多。

看信的第一眼,覺得這人的毛筆字真是好,龍飛鳳舞的。

嗯?!再看下去,郭曉歡不解了,這人到底是誰?

繼續往下看,她被下面的內容驚到了!

這……

「啪!」郭曉歡用力的將兩頁信紙往桌子上一拍!

守在寢室門口的侍女忍不住往她這邊看了眼,有點奇怪她舉動,不過一下子便轉開了視線。

「這些個王八羔子!」郭曉歡不禁罵了句髒話。

「什麼王八羔子?」夏侯冥的聲音自門口處傳了進來。

郭曉歡嚇得立即站了起來,眼楮掃到信紙,一手撈過藏于身後,正巧,夏侯冥也走了進來。

看著她略帶驚慌的樣子,他微擰眉心,「怎麼了?」看了看她身後。

「沒…沒什麼。」郭曉歡有點口吃的加答,另外問,「你不是出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本想著叉開話題引他轉移注意力的郭曉歡卻發現夏侯冥一直都在盯著她的臉瞧,好像在審視著什麼似的。

郭曉歡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你身後藏了什麼?」夏侯冥不答反問她,臉色平靜,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郭曉歡很緊張,對于剛才那封信她不想讓他看到,他肯定會誤會,也肯定會發火。

夏侯冥見她不肯交出來,便沒再逼她,隨意的坐了下來。

郭曉歡緊跟著轉了個角度不讓他看到後面。

對于她這個動作,夏侯冥皺起了濃眉,心底有點不悅的別開了眼,卻赫然看到了桌子上的信封,他伸手拿了起來。

郭曉歡看到他拿起了信封,在心底暗罵著自己的粗心。

但是暗罵是沒有用的,已經被他看到了,她只能硬著頭皮頂下去。

「這是什麼?」夏侯冥拿著手中的信封問她。

「這……」郭曉歡一時找不到借口回答,猶豫了下,道,「是我的一個舊識寄來的。」

夏侯冥知道她沒有說實話,有哪個姑娘的字是寫得這麼囂張的?

所以,他很確定她在說謊。

但他也不急著逼她,反正遲早他都會知道的,于是便順著她的話道,「誰?」

郭曉歡在東陵國根本沒有朋友,分明就是把自己往火炕里推。

郭曉歡懊惱的低咒了聲,她根本想不出來有哪個朋友會寄信給她。

「這信分明是境內的,你是巫馬國人,怎麼會認識有東陵國的人?」夏侯冥淡淡的瞥了眼郭曉歡緊張的神色,不著一絲痕跡的將她打量了一遍。

「我是剛認識的,不行啊?」郭曉歡一听他這麼說馬上就反他,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郭曉歡不服氣夏侯冥這麼說她,說得她好像沒人跟她做朋友似的。

「行,怎麼不行,」夏侯冥點了點頭,將信封放到一邊,「好吧,既然你不說,那就算了。」

見他放下了信封也不再問了,郭曉歡暗舒了口氣。

暗暗的見她松了口氣,夏侯冥在心里有點殲的笑了。

郭曉歡伸過手想拿過桌子上的信封,而夏侯冥一一

趁她不注意時驀地伸出手探向她的身後,將她的手拉了出來,看到了她手中緊捏著的兩張信紙。

「給我看看。」夏侯冥掃了眼信紙上的字,頓時眼楮微眯,沒再問,直接自她手中抽出來看。

郭曉歡冷汗直冒,有點想逃走的感覺,便挪動雙腳往門口走。

「不許走。」夏侯冥頭也沒抬眼楮也沒看她,聲音有點危險意味的警告她。

郭曉歡被他突來的聲音嚇得收回漫出去的腳,手心發涼的定在了那里。

「是誰給你的?」夏侯冥抬起頭看她,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郭曉歡被他過于平靜的表情給嚇到了,不敢直視他的眼楮,更不敢開口說話。

夏侯冥將她拉近他,摁她坐在他腿上,一手支著桌子上,側著頭看她,一點也沒有生氣的兆頭,語氣飄飄然的道,「說。」

郭曉歡搖了搖頭,有點像怕事的小貓。

夏侯冥卻突然戲謔她,「你會怕我?說。」一手輕抬起她的下巴

郭曉歡看他,並且看進了他深隧黑眸中,被他困住,「不知道。」

也許是以為她是有意隱瞞,他的眼中出現了慍怒,再一次平靜道,「說不說?」

「都說不知道了嘛。」郭曉歡推開他抬起她下巴的手,不滿的朝他扁嘴道。

看她首次這模樣說話,夏侯冥再怎麼想生氣都氣不起來了,暗嘆了口氣湊到她眼前柔聲問她,「那你這信是打哪來的?總不可能是撿的吧?」

郭曉歡被他這樣一問突而笑了起來,忍不住全身都放松了,「是小綠拿進來的,我不認識這個人,真的不認識。」郭曉歡極力撇清與這封信的關系。

夏侯冥被她這麼認真的表情逗笑了,輕啄了下她的唇,「那你還說是你舊識?撒謊。」刮了下她的鼻梁。

看來這個人有意要提前了,他得準備一下。

其實夏侯冥在看到信的字體第一眼就知道不是郭曉歡的舊識,是特意如此的,就是為了引起他們的注意麼?

哼,他會讓他們知道的。

「我……倒是你,你怎麼回來了。」郭曉歡我了半天也沒一個字出來,最後將箭頭指向他。

夏侯冥滿臉玩味的笑看她,一手扣緊她腰際,道,「回來看你會不會說實話。」放于她腰際的手指有意無意的一根接一根動著,似乎還有意向上滑的勢頭。

郭曉歡明白他的意思,想站起來卻又動不了,只能任由他的手亂動。

「你們下去。」夏侯冥隨意的說了聲。

這句話當然是對門口處的侍女說的。

兩名侍女依言走了出去,並將門關了起來。

「現在好辦事了。」夏侯冥的手爬到了她胸前,一手輕輕的揉著她柔軟的宿兄。

一陣微電流劃過她身體,郭曉歡輕顫了下,屏氣凝神的不敢動。

「你…你不去上…上早朝了……呃!」又是一捏,微電流加強。

「去,當然去,不過在此之前……」夏侯冥靠近她,聞著她頸間獨有的香氣,一陣陶醉。

大手探入她的裙底,似有似無的撫模著她的大腿。

強大電流一bobo的在她體內串連起來,最後將她電麻了。

「你…嗯…你別……」郭曉歡渾身軟弱無力的推著他肆無忌彈的手。

夏侯冥只是撫模她並沒有對她進行下一步的動作,眼中閃著一抹淡淡的懲罰,郭曉歡若是看見肯定會跟他沒完。

郭曉歡終抵不過他的挑逗,全身靠著他嬌喘著。

夏侯冥覺得差不多了,將她抱起來放于床上,兩手撐在她兩側,壞壞的笑了,「今天放過你,若是再敢對我撒謊,下次可沒這麼輕易放過你。」

郭曉歡一听到他這話她就有火氣上來,可是全身軟綿綿的還沒緩過來,只能兩眼簇著火焰瞪他。

「別瞪我,你這樣子很誘人,我會舍不得走的。」夏侯冥很是流氓的勾了下她的下巴調笑道。

「夏侯冥!」郭曉歡突然微微大聲的怒叫他。

「嗯,在這呢。」夏侯冥看了眼窗外,低低的應著她。

可郭曉歡就快被他氣爆了,卻拿他無可奈何,依她此刻的眼神有股將他摔到地上狠狠踩兩腳的沖動。

「夏侯冥,你等著瞧!」郭曉歡恢復了點力氣掙扎著坐起來。

夏侯冥見狀壓快速了吻了她一下然後抽身離開,大步往門口走,嘴上卻還是那麼賤,「我等著你的不客氣。」走出去之前還特意暖昧的朝她笑了笑。

「夏侯冥,你去死吧!哼!」郭曉歡覺得被他整得莫名其妙,那封信明明……

一說到信郭曉歡立刻床上坐了起來,眼楮四處尋著信的歸落地。

卻怎麼也找不到,怪了。

難道是夏侯冥拿走了?不行,那信她還沒看明白,那些字太會‘跳舞’了,她都還沒理解完全部的意思。

不行,必須跟他要回來!

**

是夜

在漆黑的空間里,隱約看見大隊的侍兵威風凜凜的往關外走去。

隊伍的前面打著旗號,在黑夜中矇矇朧朧的看不清楚,卻看得清楚長伍很長,如條長龍似的。

隊伍中的侍兵個個都精神十足,挺起胸膛大步的往關外去。

到了關外,夜更黑了,冷交來襲,將地面的些些細沙灰塵吹了起來。

旗幟飄舞聲,腳步聲,馬蹄聲,在關外听來格外的響亮。

**

御陽殿

郭曉歡兩手抱胸的坐在床上,眼楮死瞪著門口。

可是天色越來越晚,夏侯冥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在門口。

郭曉歡眼看著窗外的天色越來越晚都沒見他的身影出現,有點不放心的自床上站了起來,在寢室里走來走去。

窗外的天色全都黑完了,而且還有絲絲冷風自窗口處吹進來。

郭曉歡坐回床上,兩手不停的互相絞著,內心有點不安。

等著等著瞌睡蟲來了,郭曉歡便隨意的在床上躺了下來,本來還想繼續等夏侯冥回來問他要回信紙的,可是睡著睡著,忍不住閉上了眼。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夜更深了。

不知過了多久,夏侯冥面色有點慌張的自外面快步走進來,隨口問著守在房門口的侍女,「王妃呢。」

侍女還沒來得回答,他就走進房間了。

當看到郭曉歡居然躺在床上睡著了的時候,他長長的舒了口氣,一晚上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悄悄的走近她,郭曉歡此時正蜷縮著身體。

夏侯冥擰起了眉心,彎子拉過被子蓋過她的身體。

「我還以為你……不見了。」夏侯冥凝視著郭曉歡的睡顏低低的喃喃道。

良久之後,夏侯冥的視線戀戀不舍的離開了郭曉歡的臉上,轉而站起來往門外走,繼而走進了溫池室。

床上的郭曉歡的頭在這時突而微微搖晃了起來,但是眼楮卻沒有睜開,好像是因為做了惡夢嘴里喃喃有詞,秀眉也微蹙。

「不…不要……不可以……不……」

郭曉歡的額頭上冒出了層薄薄的汗液,雖然深夜的天氣還是寒冷的,可她的夢卻讓她火熱不已。

「不…不要一一!」郭曉歡攸地自床上大叫著坐了起來!

冷汗雖薄,卻還是浸濕了她的身上著的褒衣,額前的頭發也被汗水沾濕了。

她一臉驚恐的看著門口,而那里空無一人,美眸四下張望,還是沒有人,只有她一人。

低首看了眼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沒有多想的一把掀開下了床,腳步有點跌的心慌慌的沖到門口,望了望了廳中,只有幾保侍女,沒有夏侯冥的身影。

郭曉歡抑制住內心的恐慌,有點小心翼翼的道,「王回來沒有?」

幾名侍女有點奇怪的看著她,立于寢室門口的那名侍女回答,「回王妃,王回來了。」

回來了?在哪……

郭曉歡正要問,夏侯冥便自溫池室的方向走了出來,抬眼間看到她神色有點不對勁,眼神閃了閃。

郭曉歡的眼楮與他對上,眼中的驚慌一時平撫了下來。

夏侯冥走過去拉起她的手走回寢室里面,當他拉起她的手時卻發現她的手冰涼冰涼的,還有點濕。

夏侯冥擰眉,一手欲探向她額頭,手還沒探到她額頭,郭曉歡一頭扎進了他懷里,身子還微微的稟抖著。

不解于她的不安,夏侯冥兩臂摟進她,一手輕拍著她的背,手掌卻感覺到她汗濕的褒衣,眉心又擰了起來。

「怎麼了?」他在她耳邊低語著。

郭曉歡不說話,就那樣緊緊的抱著他,好像一松手他就會不見了似的。

見她不說話,他伸出另一手撫上她的額頭,感到手心濕濕,是汗水未干,身上的褒衣也是濕的。

為了不讓她著涼,夏侯冥重新又摟著她往溫池室走去,想要她沐浴舒服也再休息。

郭曉歡任他帶著走,一手握著他的大手。

來到溫池室里面,夏侯冥放開她,示意她沐浴,然後轉身走出去。

郭曉歡自他身後抱住也他,他一走她頓覺不安全。

夏侯冥拉開她的手回身看著她,「到底怎麼了?」

「我怕……」郭曉歡低低的說了兩個字。

夏侯冥想了想,低笑了下,「做惡夢了吧?沒關系,有我在呢。」兩手捧著郭曉歡的臉柔聲道。

「我夢到你不見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四周都好黑好黑……」說著說著美眸中浮起一層迷霧。

夏侯冥心疼的摟緊她,安撫著她,「怎麼會不見了呢,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沒事,不要胡思亂想。」

郭曉歡靠著他,覺得先前的恐懼消失不見了。

「先沐浴一下,嗯?」夏侯冥輕吻了下她的耳垂放開她。

「你……」

「我等你一起休息。」夏侯冥知道她害怕便安撫她。

「嗯……」郭曉歡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往溫池邊上的更衣室去。

夏侯冥看她走了進去,便退出了溫池室回寢室去了。

郭曉歡更衣室內走了出來,發現夏侯冥沒在這了,看著緊閉的門,眼中掠一絲掙扎。

沒多想,她自溫池的階梯走了下去,將身上粘稠的汗水洗去。

郭曉歡背部靠在溫池沿邊,眼神越過溫池的牆壁望著某一個點出神,兩手無意識的有下沒下拍打著池水濺起一bobo水花。

溫池中冒著裊裊的水霧,池水的溫度合適,不會太熱也不會太涼。

在這麼舒服的地方沖著涼,郭曉歡的瞌睡蟲又來找她了,無意識的靠著溫池壁微閉著眼,本來想假寐一下,可是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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